「有什麼解除奴隸印記的方法嗎,」鍾玉堂問道。
「殺了奴隸主,奴隸印記自然就解除了,」呂樹說道:「呂宙管失去奴隸主的奴隸叫做流浪兒,流浪兒裡有些會重新認主獲得利益,有些人則選擇自由,其實武衛軍裡大部分士兵都曾是流浪兒,但現在也跟正常人一樣了,沒什麼影響。」
「所以說還是要殺掉奴隸主才行,」鍾玉堂想了想說道:「這控制奴隸的手段太霸道,實力弱勢的情況下就很容易被強行打上印記。雖然被控制的人也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但還是要小心。」
呂樹反倒覺得鍾玉堂還是想的樂觀了一些:「不能縱容他們就這麼一直髮展奴隸,萬一對方還有什麼後手呢?」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他們不知道對方想要幹嘛,所以就像是下棋一樣,你每一步都必須爭,不能讓對方擴大戰果。
結果這時候又發來一封情報讓鍾玉堂的眉頭都緊鎖了起來:「出問題了,對方控制散修奴隸肆意濫殺無辜,我們雖然控制住了那個散修奴隸,可是找不到對方奴隸主在哪!」
呂樹愣住了,這怎麼辦,對方竟然是這種操作,先控制了散修奴隸,然後自己藏起來。
就算他們抓住了散修,知道對方也是身不由己,可是一天找不到奴隸主,就一天不能讓這個散修出去。
可奴隸主和奴隸是單向的控制關係,你光是抓到奴隸沒有用啊!
「聶廷想到什麼辦法了麼?」呂樹問道,這事要發生在海外也就算了,他們現在還無暇管其他人的死活,可發生在天羅地網守護的境內就很難受了,不能任由對方這麼禍害啊。
天羅地網的情報網路主要是對外的,對內反倒有些薄弱,這就導致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對方那些個奴隸主。
更何況,這些隱藏在暗處的奴隸主都未必是呂宙人!
奴隸是不能背叛奴隸主的,天羅地網甚至沒法從散修奴隸身上獲得對方的資訊。
鍾玉堂說道:「我們現在只能先把散修歸攏收縮一下防止對方繼續強行給他們打上奴隸印記,其他的再想辦法吧,聶天羅準備明天回來這裡,龍門要塞裡已經建立起強大的監控調集能力,希望能夠通過聶天羅的分析能力來找到對方的蛛絲馬跡。」
這中間就有個時間差了,你可能明天找到了之前的那個罪魁禍首,可是後天又有新的作祟者出現。
鍾玉堂忽然看向呂樹:「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呂樹想了想轉頭看向小兇許:「帶你的鼠潮走一趟!再給你十枚洗髓果實,爭取讓你的鼠潮裡面c級和b級的小弟數量多起來,找到這些暗中作祟的人,然後帶回來。」
小兇許忽然激動了起來,這麼重要的任務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啊!這才是自己大展拳腳的時候!
小兇許拿出小本子寫道:「找不到他們,我小兇許提頭來見!」
呂樹臉都黑了:「這都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