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有一座洞天?」
黑蛟這時似乎也醒悟了過來,連忙介面道:「怎麼會,如果我手中有一座洞天又如何會像現在這般,我怕是早就大招四方然後填滿整座洞天了。」
「不對,你老黑蛇的心xing可不是如此?」滄海神龜跟黑蛟相處的不下十萬年,對於黑蛟的xing情又哪會沒有一點了解。
到這時,黑蛟似乎也確實自己掩飾不過去了,「這該死的鬼滄海,一進這裡老子的頭就有些犯暈。」
說到這,黑蛟才斷然接著道:「我手中確實沒有一座洞天,但我卻知道一座洞天的下落。」
「啊!哪裡!快說!」對於洞天的存在,滄海神龜顯然不是一般的關心。
「它不是在九州界,而是在獸獄界中。」
「獸獄界?」滄海神龜似乎想到了什麼,「你可是說十萬年前帶去獸獄界的洞天?」
但話落之後滄海神龜卻毅然接著道:「以當年的情況,能掌握一座洞天的無一不是合道期以上的至尊,甚至是至尊中最出sè的那批人,你能從他們手中謀下一座洞天?」
黑蛟一聽這話直接怪笑出聲,「我自然沒法從他們手中謀下一座洞天,但我卻知道當年有人曾偷偷的帶過去了一座不人知的洞天,但偏偏那人後來又死在了獸獄人手中,而他殞落之地只有我知曉。」
說完,黑蛟再一次神經質的怪笑了起來。
聽著黑蛟如同神經一般的怪笑聲。冷雲總感覺今ri的黑蛟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滄海神龜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原來是如此,不過這種鏡花水月一般的事也當不得真,就算那人殞落了,那洞天之門也沒有落進獸獄人之手,你又怎知那洞天中是否還有人存在,難道這十萬年之久,這洞天之內就沒人能夠從這洞天中出來不成。」
這話冷雲聽得也覺得十分的在理。
「如果我告訴你,當年那人了安全,這洞天之中是空無一物呢?」
滄海神龜聽到這話明顯情緒產生了一絲變化。最後更是直接通過神識傳導進了冷雲的神識之中。
「你是說當年殺了最後一代天道教教主之後以身代之的百變魔君?」
「殺了天道教教主!還以身代之?還是最後一代天道教教主。」冷雲在一旁聽得是心肝直跳。
「兩位前輩,你們說的是什麼?最後一代天道教主,難道天道教直到十萬年前依然存在?」
滄海神龜直接介面道:「天道教教主確實是你們人族留存到最後的十大教之一,而且哪怕十萬年前,這天道教教主依然存在於九州之上,但十萬年前,也就是那次跨界遷徙之後,這位教主天尊的屍身卻被人發現掛在了天道教的祖庭山門之上。」
「一教之主的屍身掛在了他家祖庭的山門之上?」冷雲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同時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憤慨。因那可是造chéngrén族大興的十大教中的一位教主之尊,這一點哪怕是任何的人族也無法接受。哪怕是與天道教根沒有什麼關係的他。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整個人族,而且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是什麼人做的?」
冷雲的滿腔怒火滄海神龜自然能夠聽得出來,但卻忽然笑了起來,「你就算有怒也別亂發,殺了這位教主天尊的可不是我們妖族,也不是其他任何一族,而是你們人族自己。」
冷雲一時間只覺得滿腔的怒氣在自己胸前左衝左撞,但又偏偏找不到一個出口,最後只能鱉得他心膽直裂但又偏偏無可奈何。
一股悶氣在心頭左盤右繞。最終還是隻能在心肝俱裂之下慢慢的沉降了下來。
這種情況顯然滄海神龜跟黑蛟都十分清楚,因知道這事的人族沒有一個不是這種情況的,甚至當年這個訊息傳出時,包括人族那些合道期存在都走火入魔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