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百鬼夜行幡(中)

福公公一聽,直接苦笑著搖了搖頭「多謝殿下信任,但奴才就沒必要了,奴才這資質怕是撐不到渡劫了。無彈窗!更快速!」

冷雲有些惋惜的點了點頭,與他一樣,這位福公公的資質其實並不出sè,雖然從一開始便被天夢帝國皇室,也就是夢靈兒的父祖輩秘密培養,但畢竟天夢帝國皇宮不是修煉宗門,這功法其實也並不出sè。

這不是說天夢帝國中就沒有出sè的功法,但福公公常年累月呆在皇宮之中,特別是後來隨護在皇帝左右,總會沾上一些皇氣,結果也就成了冷雲這樣。

加之後來帶夢靈兒逃亡,一路上對身體的損傷以及後來他還修煉了十絕十滅,鼻然如今看上去沒有什麼變化,但實際上冷雲知道在每天的一段時間裡,福公公的ri子並不好過,只不過他畢竟是從皇朝深宮中混出來的,這忍耐力遠強於尋常人,才能像如今這般安然的隨侍在他的左右。

但他的結局,冷雲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絕對活不到渡劫,這一點他十分的肯定,因為如今他就已經開始現出老態了,哪怕進入獸獄界之後他能及時突破元嬰期,這壽元也絕對撐不到渡劫。

冷雲嘆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了箱中剩餘的幾件,這件傳承箱只有三尺見方,裡面的東西自然不多,其中最大件的就是那天缺以及地殘經,而剩下的幾件則都是一些器物了,而其中最顯眼的則是一杆類似於幡狀的法寶。

這幡倒與冷雲當東得自莫雲城跟蛇駱峰然後一直處於壓箱底狀態的行雲布雨,以及呼風喚雨幡有些相似,但兩者的氣息是完全不同。

行雲布雨以及呼風喚雨幡冷雲如今敢說肯定是兩年古寶,雖然用途不怎麼大,但確實應當是兩件流傳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寶,而這青銅箱中的這杆幡則是鬼氣森森,而且是異常的新似乎是新制的一般,哪怕九幽教沒落到如今也有些不下數十萬年了。無彈窗!更快速!

但這杆鬼氣森森的幡明顯是沒有被使用過,甚至都沒有被祭煉過,如今它也就像墊箱布一般的墊在箱底,但他的氣息還是讓冷雲第一眼就看到了它,因為它很像是九州上傳說的一件九幽教的傳世法寶,百鬼夜行幡。

百鬼夜行幡,也有人叫百鬼夜行圖,就像之前青銅箱上的五副圖一樣,這既然是九幽教的招牌同時也是九幽教最強大的禁制手段。

而百鬼夜行幡也是九幽教名聲最響,同時也是數量最多的一件傳世法寶,當年甚至號稱九幽教上下人手一把。

因為此幡煉製門檻極低,甚至是初入門的築基期小修士也可以煉出一把,而且此寶的成長xing極高。

一杆百鬼婁行幡足夠一麼九幽教的小修士從築基一直用到合道,甚至是比合道期更高的境界也一樣能夠使用。

雖然那時百鬼夜行幡內的尋常鬼物已經奈何不了同級的修士了,但也不等於百鬼夜行幡內的鬼物就沒法成長。

百鬼夜行幡號稱九州人族史上最奇葩的一件法寶,它也是九州人族唯一的一件不但可以被人用到死,也同樣可以被人從一開始煉到死的傳奇法寶。

冷雲看到此幡,第一時間便是心頭一動此幡雖然在當年的九幽教入門門檻極低,但在如今的九州之上想要獲得一件卻已經是千難萬難,因為這百鬼夜行幡的一樣主材早在當年便隨著九幽教的沒落而消失了,所以,哪怕如今的九州上都知道這種百鬼夜行幡的煉製之法,但卻從來沒有被人煉出來過。

因為此寶需要的一樣鬼蠶絲只有當年的九幽教才懂得人工培育,這也是當年九幽教上下能人手一把百鬼夜行幡的原因而如今,別說鬼蠶絲,就是鬼蠶都已經不知絕跡了多少年了,哪怕是丹毒門,也已經近十萬年沒有再見過鬼蠶的身影。無彈窗!更快速!

鬼蠶其實就是一種非常尋常的尋常蠶類,它既不是妖獸,也不懂得修煉,一條鬼蠶從出生到死亡大約只有百餘天,而之後就會化成尋常的蝶類,雖然此蝶也號稱鬼蝶以美麗著稱,但卻同樣沒有一絲的修為。

但鬼蠶所吐之絲卻有著一個極其恐怖的特xing,那就是它會形成一個可供鬼類生存的空間所以鬼蠶存在之地一般也會有著大量的yin鬼存在,這也是鬼蠶為什麼會被稱為鬼蠶的原因。

所以當年的九幽教第一位教祖便根據這一特xing用無數鬼蠶絲凝練起來煉製了百鬼夜行幡,並以此創下了後來威震九州的九幽教。

可以說,九幽教的一切其實就是開始於百鬼夜行幡,這一點也是整個九州都公認的,而且九幽教是先有了幡才有了教,如果沒有百鬼夜行幡,九幽教根本就不可能成為九幽教,甚至後來都不可成就那位第一任的教祖。

當然,九州上有類似特xing的奇物並不少,但能像蠶絲一樣批次化生產的卻僅此一種,誰叫鬼蠶其實就是一種幾蠶,而一百來天就能經歷一次輪迴的它絕對是任何奇物也沒法與之相比的。

所以,也只有它才有可能造就出一支九幽教,至於其它的同類奇物,也許它的效果比鬼蠶絲更強,但他最多照就一個強者,而絕對造就不出一隻遠古大教。

只不過由此一來也可以看出,九幽教的強大,以及發展實在太過於依賴外物,所以九幽教既強得快,也同樣的沒落得快,這也是為什麼如今九州之上連九幽教的影都沒有的原因。

福公公五人的見識也同樣不弱,特別是對於九幽教的瞭解上,經過這麼幾年的到處尋找九幽教的道統,他們有些方面也許比冷雲都強。

一看冷雲一手抓出這麼一解幡狀的法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從天缺經跟地殘經上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