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見冷松忽然將話題轉移到了莫家,這讓冷雲不一愣,問道:「莫家怎麼了?」
冷松一聽這話,臉上明顯的現出了一絲苦笑「莫家如今已經全族併入邪眼島,難道小弟你不知道?」
冷雲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過來,看了看一旁的幾人,終於問道:「難道莫家在邪眼島上呆得不安穩?」
莫家是冷雲親口答應血嬰上人同意他們遷入邪眼島的,這第一是顧忌到莫雪櫻的親情,其二則是了還當年欠下莫其誠的人情,這一點在冷雲當時看來根沒有什麼不對,因那時的邪眼島雖然勢頭不錯,但總的來說還是不怎麼入冷雲的眼,只是如今看來,這事做得實在是有些不那麼靠譜,而且也沒有考慮到可能給邪眼島方面帶來的困惑。
畢竟這事對離開邪眼島,甚至都沒打算再回邪眼島的冷雲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影響,但對於靠著邪眼島過活的土家,暮雲家族,以及新近想要發展起來的冷家來說卻是一堵大山,畢竟他們這些年發展得再好,又如何比得上原在月魔宗內都算得上是老牌勢力的莫家。
冷松的這番話差不多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苦澀,不過冷松似乎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與冷雲多說什麼,畢竟邪眼島是冷雲一手建立起來的,哪怕如今,也靠的是冷雲的名頭以及影響力,所以哪怕冷雲做出的決定再荒唐,他們也只能接受,再說了,如今的邪眼島比起弇州的很多的頂級宗門都強上不少,最少邪眼島不需要擔心得不到進入獸獄大陸的機會,而這些可以說是冷雲他們掙下的最大的好處,這也是如今許多頂級宗門弟子想都不敢的事情。
有了這些,哪怕他們在平常的收益上出現一些損失。他們又還能說些什麼。
說到這,冷松似乎也不願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因再說下去就有點像指責了,所以冷松直接話題一轉。道:「是這樣的,這次我們離島前去拜見過霸下前輩,霸下前輩給我們下達了一道諭示,那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小黑留下一道血脈。」
「什麼!!!」冷雲直接是驚叫出聲,之後更是不自主的反問道:「怎麼可能?霸下怎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難道她不知道小黑現在的身體連幼生期都沒有渡過嗎?」
冷松苦笑,之後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粉紅sè的玉瓶。看到這玉瓶,冷雲明顯的愣了愣,因這個玉瓶給冷雲的氣息既詭異又熟悉,而且隨著這個玉瓶出現,冷雲便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忽然之間加快了幾分。
而一旁的邪月子等人更是在冷松拿出玉瓶的瞬間直接便摒住了呼吸,特別是邪月子,在那一瞬間便臉紅似血,這讓冷雲差不多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這瓶中是什麼。
「這東西給小黑有用?」
冷松苦笑。「這是霸下老祖交給我們的,至於有用沒用我們不知道,不過想來應當有些用處才對。」
冷雲臉上不的爬上了一絲苦澀。他知道,霸下肯定是看到他自己留下了血脈的情況後才決心小黑也留下一道血脈,不過明顯的,這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對於小黑的真正成長也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因小黑如今的身體明顯還處於幼生期,在這個情況下就讓小黑留下血脈,而且還使用如此霸道的方法,任誰也知道後果有可能是什麼。
但這事顯然也確實是霸下親自的要求,不然哪怕是借冷松等人幾個膽。他們也絕對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忽悠他,而且也只有霸下那樣的存在才有可能找到針對小黑目前狀況的對策,畢竟這種明顯違反常理的留種之法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也只有他們這些老古董才能知道真正的方法。
接過冷松遞來的玉瓶,哪怕是冷雲在接過的瞬間也不的下身一陣衝動,嚇得冷雲差不多是在第一時間便將之扔進了自己手腕上的藏息環。
「除了這些。霸下前輩還有什麼交待嗎?」
冷雲的問題自然是問跟什麼樣的存在留種,畢竟像小黑這樣的身份,無論如何對血脈的母親總會有些要求才對。
果然,聽到冷雲這話,一旁的邪月子忽然紅著臉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通體粉紅的巴掌大小小龜。
這隻小龜看上去年歲似乎也不大,因氣息並不是很強,但這股氣息卻異常的古怪,因這讓冷雲有一種在面對霸下時的感覺。
只是與霸下一樣,這種氣息非常的內斂,如果不是邪月子親自掏出來,冷雲都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
「她?是什麼龜?」
就在這時,黑蛟的聲音忽然在會客室中響起「咦,天龜,沒想到如今九州之上還會有天龜存在。」
天龜,冷雲一聽這話立馬想起了自己丹田中的天龜珠。
「拜見鬼蛟老祖。」
隨著黑蛟現身,冷松等人一個個是連忙恭身行禮,對此,黑蛟也顯得異常的隨和,畢竟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冷雲的真正的身邊人,不像福公公等人,還有著一個夢靈兒手下的身份。
「好了,免禮吧。」說完,黑蛟一笑,之後上下打量了邪月子手中的天龜一番,這才怪笑著道:「我就說了,霸下那老孃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還什麼都不做,只是沒想到她出手這麼大,居然在這個時候了還能從九州之上找來這麼一隻血脈純正的天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