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這樣的存在哪怕剩下的只是一堆殘渣,它的價值也絕對當得上無價之寶,甚至就是一堆碎沫,它其中包含的特殊靈力對於滄海界這樣的存在來說也絕對稱得上大補,這就更不用說拿來煉器了。
其實這幾年冷雲一直在思索是不是可以將那塊生有周天演化大陣的龜甲用來煉製成法寶,如果可以的話,那煉製出來的法寶絕對不會弱於鎮教級先天靈寶,甚至有可能比尋常的先天靈寶還強上數籌,因這般煉製的後果很可能是將其背上的周天演化大陣也融入其中。
當然,這一個想法冷雲也僅僅只是想了想,如果真要這麼做的話,別說是他自己覺得不划算,就是黑蛟這個妖族也鐵定不會答應,因這龜甲最大的價值並不是龜甲身,而是其上的那份陣圖,除非有誰能夠在無損陣圖的情況下將之煉成法寶,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最少如今的九州上沒有這麼強大的煉器師可以在煉製時無視周天演化大陣的存在,或者在煉製的過程中利用上這副天生的陣圖。
這也是天生地養之物的另一個癖端,這一點九州不知多少萬年來都沒有人跳出過,因天地所煉之物又怎麼可能與人煉之術完美相融。
對於黑蛟的這些說法,冷雲與風吹雪自然不會認是假,所以冷雲乾脆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黑蛟一笑,忽然向屋外開口道:「福小子,進來吧。」
隨著黑蛟的話落,門口處忽然出現了福公公詭異的身影,之所以說是詭異,因這福公公差不多是突兀的直接出現在門口位置的。
看到這變化,不說風吹雪,就是冷雲也吃了一驚,不過他吃驚的僅僅只是福公公這出現的情況。至於福公公的到來,他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因原福公公就守在門外,就如同他在天夢帝國皇宮中侍候夢靈兒一般。根就不會離冷雲太遠。
但福公公這般情況還是讓冷雲有些驚異莫名,因這福公公光憑這一手便大出冷雲原的認知,雖然冷雲一直知道他身邊這些夢靈兒送來的皇宮太監都修煉有黑蛟給他們的特殊功法。
所謂的特殊功法其實就是一些專門太監們修煉的功法,這種功法在九州之上並不是什麼稀罕之物,因九州不知多少萬年的歷史,從太古蠻荒時代開始,一些強大修煉之士顧忌到身後的妻女一般都會使用這些去根之人。特別是那些遠古的妖王,妖皇,就更不用說那些妻妾不知道有多少的妖帝了,這些存在每一個身邊都不知道有多少替他們繁衍後嗣的女人,而他們每一次修煉都有可能耗時數年甚至數十數百年,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怎麼可能放心在自己的妻妾身邊擺上太多的男子,所以,太監這個職業從不知道多少萬年前便已經出現在九州之上。而黑蛟既然連妖皇修煉的皇族功法都能得到,這去根之人修煉的功法又如何可能沒有。
但對於這些人,冷雲總有一種可憐之意。所以他們到底修煉了些什麼,冷雲也從來沒有過問過,甚至冷雲都不覺得這些人就應該存在,這就更不用說這些功法了,所以,對於這些夢靈兒送來的皇宮太監,冷雲從來不會將他們當成異類看待,雖然冷雲與他們的交集其實並不算多,哪怕是這福公公。
尋常冷雲一般都是呆在自己的地下修煉室中,而那裡因有小黑。小白龜,以及後來加入的三目鬼狐,嘯月熊,以及冷雲經常會拿出周天演化大陣以及人祖之頭,跟那先天殘陣圖觀摩,所以在地下修煉室中。除了福公公,尋常人根就沒有進去過,所以,對於這些皇宮太監如今到底修煉到了什麼地步,冷雲是絲毫不知,甚至就是他們平ri裡到底幹些什麼,冷雲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每一次從修煉室出來,福公公都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出口位置,甚至十次有八次,他走出修煉室中,這福公公已經守候在了那裡。
「殿下,老祖。」
在福公公等人心目中,不管如何,冷雲也絕對是擺在第一位的,因他們從小受的教育便是讓他們效忠皇族,而明顯的,身夢靈兒丈夫的冷雲,比起老祖級的黑蛟,在他們心目中,還是冷雲更重要一些。
當然,更多的還是他們在平ri裡的感知,作多寶齋真正的核心人員,他們自然最明白冷雲與黑蛟的關係,甚至剛開始時,他們都一度懷疑黑蛟是冷雲的妖寵。
看到福公公出現,黑蛟眼中明顯的露出了一絲自得,他對於自己調教出的人手,就如同極夜老魔對於自己的門下弟子一般,總有一種成就感,雖然這點實力比起極夜老魔那一手建立起來的極夜宗實在是遠遠不如,但最少這證明黑蛟還是有識人之明的,而對於如今九州上的老祖們來說,這也正是他們平ri裡鬥得最厲害的地方。
就如同凡人貴族間的鬥雞鬥犬,這些老祖們最近十來萬年,最大的樂趣與業餘生活就是拿各自門下的弟子互鬥,所以,調教出優秀的弟子,也就成了他們互相之間顯擺的籌碼。畢竟以他們的身份,加上九州這些年的大環境,他們也根就沒有辦法直接進行互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