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雲第一時間的飄到了水池旁邊,莫邪的雙眉立馬便豎了起來,她哪還會不知道冷雲的想法。
「冷道友,這冰鸞火蓮絕對不能取,這是這處冰宮的自毀禁制。」
「自毀禁制?」冷雲的目光不由重新投到了莫邪身上。
莫邪自然知道這句話嚇不住冷雲,連忙又接著道:「冰鸞火蓮對於冰鸞部來說雖然只能算是一種神藥跟象徵物,但據我得到的傳承上所說,冰鸞部的每一個駐地,失去冰鸞火蓮之後都會崩潰,所以哪怕在當年,冰鸞部也不會輕易的使用冰鸞火蓮,因為任何一株冰鸞火蓮的失去都代表著一個部落的消亡。」
「還有這說法。」冷雲這時才總算打消了剛剛想要出手的念頭,當然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要放棄這朵冰鸞火蓮,不衝冰鸞火蓮本身,就是衝著這九品的品質,冷雲也絕不會放棄,因為血獄浮蓮的最後九朵靈蓮最好用的便是八十一瓣的九品蓮花,甚至品級比品質種類更重要。
「這是當然,我想精通陣法的冷道友應當想得到原因。」
冷雲沒有理會莫邪的這番有些稍許不帶客氣的話語,對於這莫邪,說實話,從初開始認識時開始,兩人似乎就有些性格不合,不過冷雲也知道這不是莫邪特意針對他,畢竟煞靈根的痛苦他是十分明白的,只能說冷雲的性格莫邪看不順眼,莫邪的性格他也適應不了。
想了想之後,冷雲乾脆向莫邪所指的那間祭室飄去,對於這種傳說中才存在的祭室,冷雲其實早就有些好奇了,只不過就如同傳說中的仙界,巫族的歷史對於如今的人來說也實在太過遙遠,雖然戎族中也應當有祭室存在,但對於外族人來說。除非被充當祭物,不然絕對不可能進入到哪裡,至於說攻入獸戎嶺,那根本就是妄想。作為戎族祖地的天戎高原,哪怕在幾萬年前也沒有被人族攻進去過,更何況現在。
帶著一絲絲對遠古祭室的好奇冷雲緩緩的飄到了那扇門前,就如同冰宮的其它房子或者其實地方,這裡的門也同樣是冰晶狀的冰塊,但飄到門前後冷雲還是立馬感覺到了這裡與別處的不同,那就是門前的圖紋。
整整九個若隱若現。但卻與門色極其相似的巨大巫紋就這麼顯現在門上。
如果不是如今冰宮內的靈氣環境,這九枚巫紋可能根本就不會顯現出來,應當看色澤,這些巫文全盛時期的顏色應當與冰宮表面的顏色完全相似,應當只有巫紋被啟用之後才有可能顯現出來。
作為整個部落最重要位置的祭室又怎麼可能沒有絲毫的防護手段?這一點冷雲絲毫不覺得奇怪,反倒是如果沒有那才叫人奇怪,因為這絕對不次於如今的人族宗門藏經閣藏寶閣沒有任何的防護手段一般,甚至對於祭室來說可能還更過。因來遠古時的祭室祭壇,它的重要性絕對比如今的藏經閣藏寶閣更重要千百倍,因為那是整個部族精神的寄託。這可不是僅僅只是一些傳承與寶物。
看著眼前九枚明顯與別處看到的巫紋全然不同的巫紋,冷雲的目光不由深深的落在了這九枚巫紋之上,這九枚巫紋與冰宮別處的巫紋相比,不但體積大上許多,就連紋路也遠超其它,甚至有一種與當日在天龍福地中見到的三枚巫符也相差不多的感覺。
只可惜當日那三枚巫紋冷雲並沒有看個仔細,所以他也具體分不清楚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但總體感覺上卻是差不多多少,就算有差距也是微乎其微。
想到這,冷雲不由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背甲。只可惜那道被伏人部巫族男子種入背甲之內的巫紋並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因為那東西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啟用。
見冷雲站在門口沒了動靜,莫邪哪還會搞不清楚什麼,連忙在一旁高聲道:「冷道友,不要從正門進,這種遠古的祭室因為平常要防備有人偷偷潛入。所以往往入口位置的防護最強,而對於如今的我們來說,我們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進入。」
冷雲對於探索這類存在並沒有多少經驗,聽到莫邪這話先是愣了愣,但隨後立馬回過了神來,他的目光不由的投別了這間祭室的別的位置,確實如莫邪所說,當年想要進入這祭室的人勢必得小心不能驚動駐守在此的那位冰鸞部長老,以及外面的冰鸞部族人,但對於如今的他們來說,他們完全沒有這個顧忌,甚至就算是將整個冰宮拆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這扇門,既然招惹不起那就乾脆放到一邊,想了想,冷雲直接飛上了冰宮之頂,果然,在頂上,巫紋的數量雖然也有不少,但與門上的那幾道巫紋相比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冷雲仔細打量了四周一番之後,最後乾脆運起小黑的身體然後縮回身子直接狠狠的向下方的屋頂砸去。
冷雲只感覺全身上下一連串的巨震,當冷雲再次回過神,他已經處在了透著一股刺骨寒意的地方。
冷雲的破禁之舉可以說看得莫邪是目光口呆,她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見人破解過類似的禁制,但冷雲這舉動無疑是最瘋狂,最暴力,也是最直接的。
直接用身體然房屋上砸出一個洞來,而且根本不顧忌上面的防護禁制,這一點絕對是她想也沒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