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祖,這名頭讓風吹塵等人是連連色變,但冷雲卻直接將頭撇到了一邊,這黑蛟別的地方都好,就是有一點實在讓人沒法忍受,那就是臉皮太厚了。
這時,黑蛟的目光投向了風吹塵,之後又掃視了周圍一圈,目光才再一次落回到風吹塵身上,「小子不錯,不枉老祖傳授你那幾門功法。」
聽到這話,風吹塵臉上立馬現出了一絲激動,之後直接站了起來向黑蛟行了一記大禮,「多謝前輩厚賜。」
黑蛟怪笑了幾聲,道:「謝就免了,不過今後要是找到什麼好東西別忘了記得老祖。」
「請前輩放心,晚輩懂的。」
冷雲多少有些好奇黑蛟到底傳給風吹塵的是什麼功法,但他並沒有詢問,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一旁同樣一臉好奇的眾人,乾脆直接問道:「好了,說一說這次找來的東西吧,只要東西不錯,我的出價絕不會比任何人低。」
風吹塵一聽,連忙回道:「前輩放心,這次隨晚輩前來的都是晚輩家族的世交,所以就算前輩出價稍低,我們也絕不會前往他處。」
冷雲自然不會完全相信此語,就算風吹塵真是如此,其他人也絕不可能如此。
但這話多少讓冷雲心頭一喜,之後乾脆道:「好了,這些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只要東西好,我這絕不吝嗇就是,至於那些搗蛋的小人,我自然會有辦法對付他們。」
風吹塵看了看這次隨他一塊前來的幾人,最終率先開口道:「前輩,您上次不是說想見那拿出斬仙台的家族嗎,此次他也隨我一同來了。」
說完,一名就坐在風吹塵身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此人也正好是眾人中唯一的金丹初期修士。
「仇天海見過前輩。」
「仇天海,斬仙台?」冷雲好奇的打量了對方几眼,之後不由好奇的問道:「斬仙台,這個名稱有什麼由來嗎?」
仇天海雖然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但氣質卻是穩重如山,這一點就絕對不下於翼州以外的元嬰期修士。
「回前輩,斬仙台是我們天陣宗原本專門用來行刑的地方,因為此臺天然就能吸取死去修士的血氣真元,所以當年的祖師便根據這個特性特別設定了一道貯元大陣,將平日裡斬殺的修士的氣血與真元貯存起來,然後在需要時再通過陣法釋放出來。」
「啊!!」這回黑蛟直接在一旁驚撥出聲,「你們有辦法將斬妖臺裡的真元血氣重新抽出來?」
黑蛟明顯的嚇了一跳,斬妖臺可不是仇天海口中的斬仙台那麼的簡單。
而緊接著,黑蛟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知道這斬妖臺的來歷嗎?」
仇天海雖然奇怪自己口中的斬仙台為什麼在對方口中便變成了斬妖臺,但還是恭敬的回道:「前輩,這斬仙台我天陣宗確實有辦法將裡面的元氣重新抽取出來,至於這斬仙台的來歷,晚輩等人就實在不知了,不過據說天陣宗在這天陣山裡落腳時開始,這斬仙台就有了,而且隨後也一直作為天陣宗的根基存在於天陣宗之內,只是後來天陣宗護山大陣崩壞,這斬仙台才落入了當時正任天陣宗刑堂堂主的仇家先祖手中,這才在仇家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只不過當時斬仙台就已經到了崩碎的邊緣,所以當時的斬仙台也沒人在意,後來我仇家先祖也曾想過將它用來佈陣,但無論我家先祖如何努力,這斬仙台也發揮不出原本的效果,所以也就這麼在我們仇家閒置了下來。」
說完,仇天海絲毫沒有猶豫,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非常古樸的墨綠色玉版,然後直接交到了冷雲身前,道:「這是當年我仇家先祖一塊流傳下來的陣圖,據說是天陣宗護山大陣刑堂部份的陣圖。」
冷雲好奇的接過了仇天海手中的玉版,這塊玉版雖然不大,但卻奇重異常,也不知是用什麼玉煉製而成,而且無論冷雲如何分辨也分辨不出這塊玉的種類。
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塊玉本身就絕對不凡。
打量了玉版一番之後,冷雲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玉版的表面,但一看之後冷雲便發現自己的心神越陷越深,而且似乎有一種越來越無法自拔的感覺。
最後直到黑蛟感覺到異常,在一聲龍嘯之後才將冷雲從玉版上那不大的圖案中拉了出來。
看到冷雲這個表現,黑蛟哪還感覺不到異常,一看之後他當即便嚇了一跳。
「好傢伙,這絕對是九大先天造化大陣之一,雖然只是其中的一部份,那價值絕對無法衡量,你小子這運氣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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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忙完了,因醉酒而來的重感冒也好了,從今日起恢復更新,請各位道友多多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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