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時九州妖物絕跡,戎族的很多手段都已經沒法使出來,而當時正好是人道大興,所以戎族因為整體實力太弱而不得不退入戎族的祖地天戎高原,但就算如此,人族也沒有能力將其趕盡殺絕。」
冷雲一時間不由沉思了起來,之後不由問道:「那現在?」
水嬰子似乎對於戎族的事情非常之清楚,直接回道:「現在戎族的實力其實也並沒有恢復,但他們當年留下的一些東西卻足夠讓他們獲得這兩條真龍幼龍,正好如今人族大亂,所以他們才有機會打動萬獸山與之結盟。」
但這時一旁的血嬰子卻忽然道:「不過戎族與萬獸山聯盟也不是絲毫沒有益處,萬獸山要的是強力的妖獸,而戎族要的是強力的獸hun,兩者完全可以互補相生,這一點也是如今我們最需要注意的。」
說到這,血嬰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道:「二十年前我曾在月魔山外發現一隊戎族武者,他們似乎正在找你,可是與你有些關係。」
「找我?」冷雲立馬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狁霞兒,也只有她才會來月魔山找他。
「是否是天狁部落?」在獸戎嶺呆過一段時間的冷雲很清楚戎族各部的不同,所以不由問道。
「不錯,正是天狁部落。」說完,血嬰子面sè有些古怪的望著冷雲道:「其中絕大部份都是女子,可是與你有關?」
冷雲哪還會不明白血嬰子話中之意,乾脆便沒有再理血嬰子。
這時,一旁的水嬰子忽然道:「冷賢侄,這翼州傳送陣之事你丹毒門可有什麼打算?」
冷雲一愣,不由問道:「前輩這是何意?」
水嬰子與血嬰子明顯的又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毅然道:「我月魔宗的情況你想來也十分清楚,說實話,我月魔宗原本不過是天魔教下一個支脈中的一小支外駐弟子,機緣巧合外加九州大變才在這戎州偏遠之地打下了這麼一片基業。但就算是經過了這麼多萬年,我月魔宗實力有了極大的進步,但畢竟底蘊太差,與翼州還有那些主流傳承相比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所以想要獲得這離開的機會,我月魔宗是沒有這個可能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讓出丹鼎山退回月魔山的原因所在,但我們這些老傢伙還是有些不甘心,所以想找一個合作伙伴,畢竟這麼些年我月魔宗也是有一些家底的,雖然不敢說送出多少弟子,但得到幾個名額還是能夠一爭的。」
冷雲一時間不由思索了起來,但這時耳中忽然傳來黑蛟的聲音「傻小子,答應這兩個小子。」
冷雲自然知道黑蛟所想,這兩年來黑蛟不但大海之中四處搶掠看上的靈藥靈材,還在不斷的向冷雲灌輸開山立派的宏偉目標,其中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為滄海島找到更多的可供其演化洞天的靈材。
對此,冷雲一度覺得黑蛟是不是與那滄海神龜達成某種隱秘的同盟,不然黑蛟不會對滄海洞天如此的上心。
冷雲苦澀的長嘆了一聲,最終終於道:「這個我可以幫著兩位前輩想想辦法,不過兩位前輩也清楚,丹毒門畢竟才脫離丹鼎派的壓制不過數十載,他們這次能夠得到的機會也絕對不會太多。」
水嬰子直接點了點頭,道:「這點賢侄放心,我們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事後成與不成都沒有關係,總之我們也不過只是想送出幾名後人,能夠讓月魔宗的道統不至於絕在我們這一代手中。」
冷雲若瑄所悟的點了點頭,不過這時血嬰子忽然道:「冰精子那傢伙如今正在丹鼎山一帶歷練,師侄要不要將她喚回來?」
在丹鼎山歷練?冷雲不由一愣「月魔宗不是退出丹鼎山了嗎?」
血嬰子一笑,道:「我們雖然退出了丹鼎山,但丹鼎山中的幾座坊市卻並沒有放手,畢竟如今坊市中可是經常會出一些上古的奇物,這對於月魔宗來說可是一筆難得的收穫。」
冷雲有些明顯的點了點頭。
「如今冰精子正好是一座坊市之主,所以也就只能經常呆在丹鼎山。」
「她是一座坊市之主?」冷雲大吃了一驚,他可是知道,九州之上的坊市每一位坊主都是絕對的高手。
血嬰自然知道冷云為何吃驚,他直接笑著道:「冰精子十年前便已經完成了化嬰,所以如今她已經是一名元嬰期的上人。」
「元嬰!」這個訊息如同一道驚雷一般的炸在了冷雲腦海。冰精子成元嬰了,而他這個師傅現如今能金丹都不是。
一時間冷雲臉上的神情是一陣青一陣白,這時他才總算是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壓力,而且是一種感覺喘不過氣來的壓力。
水嬰子與血嬰子自然知道冷雲如今心頭的感受。
說實話,教出一個青出於藍的弟子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如果教出的弟子青盛於藍,那就讓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了,特別是冷雲如今才不過是相當於心動,而冰精子卻已經是化嬰的情況下。
這時,水嬰子忽然開口道:「這些年冰精子突破時獎勵師傅的物資都存在我水魔峰的外事堂,呆會我便讓人把東西送過來。」
面對冷雲這表情,血嬰子不同於水嬰子,他直接大咧咧的拍了拍冷雲的肩頭道:「好了小子,你應當覺得高興才是。再說這些年你雖然沒有教導她什麼,但她也清楚,如果沒有你這個師傅,她也絕不會有今日的成就,哪怕她靈根再優秀,所以你只管放心,如果她敢欺師滅祖,我直接幫你出手毀了她。」
冷雲一聽便知道血嬰子想歪了,不由苦笑著道:「師伯,我不是想的這些,我只是覺得我連徒弟都比不過,心裡鱉屈。」
聽了這話,水嬰子與血嬰子先是一愣,隨後不由一同失笑出聲。
血嬰子更是不由笑著道:「當年其實你將那小丫頭帶回來時我們就知道總有這麼一天,包括師傅,不然師傅也不會讓風牙子負責教導她。」
聽到風牙子冷雲不由想到了當年待他不錯的風牙子師兄,不由問道:「風牙子師兄可好?」
沒想到血嬰子卻是立馬一臉的黯然道:「三十年前外出尋寶便再也沒有回來。」
冷雲臉上也不由的現出了一臉的擔憂,這尋寶冷雲自然明白,不是去了深山大澤就是去了遠古洞府,這些地方無一不是驚險之地。
不過作為修士,這種事情隨時都在發生,包括他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有永遠被留在某個地方的可能。
包括這次的西海南海之行,一路上雖然有黑蛟照拂,但也是著實遇上了幾起危險,好在最終都安然渡過。但由此也可以想象修煉一途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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