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原本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看到苦梧子等人的異樣,冷雲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他的眉頭立馬豎了起來。
雖然他對於邪眼島確實並不怎麼放在心上,但這並不等於他就可以任由別人算計。
想到這,冷雲口中不由的透出了一絲冷哼,道:「邪眼島交由冷家下一代我沒有意見。」
說完,冷雲的目光還冷冷的掃過苦梧子等人,特別是苦梧子,現在看來,他顯然是幾人中心思最重之人,畢竟以往冷雲就只有邪月子一個弟子在島上。
在冷雲有些帶著些許殺意的目光下,苦梧子的目光明顯的有些閃躲。
隨後,冷雲沒有理會任何人,直接又接著道:「另外,從今往後島上的一切事務都交由我母親打理,我將主要將精力放在修煉上,還有,數日之後我將重回西海。」
說完,冷雲沒有再說什麼,但苦梧子等人哪還會不明白,一個個連忙站了起來恭身道:「謹遵島主之命。」
冷雲在邪眼島的威望那絕對是莫雪櫻無法比擬的,哪怕冷雲看上去似乎什麼也不管,不過他掌握著玄水大陣,那也就等於掌握著島上的一切,如果真惹惱了冷雲,冷雲大可以控制玄水大陣將人直接擊殺,或者是扔出邪眼島。
而苦梧子等人失去了邪眼島可以說是直接打回了原型,沒有了邪眼島上的一切,他們除了新近修煉所得的修為跟賺下的靈石,將會是一無所有。
所以,面對冷雲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敢生出異心。
一句話,冷雲不是他母親莫雪櫻,他根本不需要跟苦梧子等人妥協什麼,這一點苦梧子跟天翼州這些老人看得十分清楚。
見冷雲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原本在自己看來很是麻煩的事情,莫雪櫻的神情多少顯得有些錯愕,自己苦心經營了二十餘年的邪眼島,居然抵不過二十餘年不在島內的冷雲的一句話,這種感覺多少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好在冷雲是她的兒子,她還生不出臣強君弱的感覺,不然冷雲這情況鐵定不會讓任何一個宗門之主痛快。
冷松,冷秋,冷霜的到來對於邪眼島來說自然是一件大事,這也讓邪眼島著實的熱鬧了一番。
不過冷雲即將再一次離島的訊息也終於公之於眾,島上的客流明顯比以往又多了兩成。
沒有了冷雲的玄水大陣等於就是缺了利齒的惡狼,雖然依然兇惡,但卻失去了最大的危險性,所以,隨著冷雲即將離島的訊息傳出,原本一些不敢進入邪眼島內的元嬰期修士也再一次圍了過來,畢竟邪眼島坊市經常會出現一些天魔境內發現的奇寶,這對於任何一名元嬰期修士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
只是因為有冷雲在島上,他們根本就不敢上島,畢竟君子不利危牆,任何一個元嬰期修士也不讓主動往刀口下撞,哪怕明知這刀一般情況下絕不會主動落下。
但又有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這個一般情況下的絕對。
三日後,鼠姓妖修與熊地再一次走進了鎮龍堂。
冷雲要離開,最需要安排的其實不是邪眼島,邪眼島的這點家業對於冷雲來說其實一直就算不得什麼,一個不過區區二三十餘載的小門派,就算島上有著一個坊市,它一年的收益也比不過他幾爐丹藥所賺的靈石。
再說如果他需要勢力,丹毒門那邊的勢力不知道比一個小小的邪眼島強上多少倍。也只有莫雪櫻,也不知是為了冷家的未來還是冷家的子孫們考慮,才會將一個邪眼島看得如此之重。
這一點也是冷雲不同於任何其它人的地方,畢竟這些年,他從來就沒有缺過靈石,所以一直以來冷雲對靈石,以及對邪眼島的那點收益都沒怎麼看在眼裡。
自從有了沙月以及土家的衝突,鼠姓妖修等人與冷雲之間的關係明顯的生份了不少,對此冷雲雖然看在眼裡但卻沒有做什麼補救,畢竟如今的他已經不是數十年的前他,他已經沒法讓鼠姓妖修隨意安排,甚至是欺壓自己的直系手下。
這也是冷云為什麼會為了土家出頭的原因所在,雖然他確實是不怎麼將邪眼島放在心上,但他卻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讓島中的弟子對他寒心。
當然,對於這些年鼠姓妖修對於他的照顧,冷雲也一直記在心裡,特別是熊地,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向封青旋等人索要五千個名額的原因。
聽完冷雲的描述,鼠姓妖修跟熊地臉上都是一臉的驚色。
「真的是天魔境的陣圖?」鼠姓妖修吃驚的反問道。
冷雲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有底,想了想,只能苦著臉道:「應當是吧,總之兩位前輩只要盯緊了天魔境,應當就能得到確切的訊息。」
鼠姓妖修一聽這話,臉上的眉頭立馬鎖了起來,「如果到時他們反悔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