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的身體一恢復,鼠姓妖修還有熊地四人便連忙跳了上去。
作為土系的妖獸,哪怕他們的修為再高,對於水的熟悉也鐵定還是比不上冷雲,特別是在這種萬丈深的水下,如果沒有冷雲,他們只能是慢慢的往上浮。
而此時,慢慢的往上浮,那鐵定不可能的,再說,如此多的裂隙,誰又知道哪一個可以真正的完全出去。
而裂谷雖大,但頭頂灌下來的水流實在是太大了,沒一會,整個裂谷已經變成了冷雲初次到來時的情景。
這情況,對於冷雲來說自然不陌生,直接一劃動,但向頭頂一條新出現的裂縫游去。
至於原本的出口,他是鐵定不敢去的,因為明顯的,那兩名化神期修士依然在那邊鬥法。
但就在這時,天魔境入口處忽然出現了一群血衣身影。
這群身影一齣現,立馬透透已經灌滿了整個裂谷的湖水看到了冷雲那碩大的身體。
「宗主,那隻大龜上的人在天魔獄得到了兩個牢籠內的東西```````!!」
其實在看到這幫血衣修士出現時,冷雲等人便知道事情麻煩了,而聽到這番話,冷雲等人立馬就是心頭一驚。
而與此同時,一股如同天威一般的注視感忽然在所有人的心底升起。
面對這情況,冷雲已經完全顧不得察看頭頂的裂隙哪一條安全,直接找了最近的一處缺口便鑽了進去。
好在此時血神宗的宗主明顯的抽不開身,這種注視感很快也消失無蹤,不過冷雲等人出去之路也顯然並不順利,在湖底地下足足轉悠了小半天之後,才終於順著被震出的地脈裂隙游出了地底。
不過剛一遊出地底,所有人心底便生出了一種被注視感,這種感覺雖然比不上之前被化神期修士關注的感覺,但也是異常的清晰。
鼠姓妖修顯然對眼前的情況十分的明白,一直盤坐在龜背上的四人忽然對視了一眼,之後鼠姓妖修忽然開口道:「趕快找一處小島,這是血神宗的血神之眼。」
血神之眼!冷雲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根據水底的地勢直接爬上了離出來位置不遠的一座荒島。
上了荒島之上,冷雲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座離狂龍島並不遠的一處荒島,只是這島並不大,加之又沒有靈脈,所以哪怕如今神女湖十島九有人,此島上依然只有一些蛇鳥。
冷雲並沒有上岸,而是直接呆在了岸邊的沙灘上。
與不大的荒島相比,對於小黑的身體來說,顯然沒有比水更能帶給他安全感。
「什麼是血神之眼?」與冷雲不同,鼠姓妖修四人顯然更享受腳踏實地的感覺。
「血神之眼是血神宗一門大範圍搜尋的秘術,據說此術如果捨得花靈石,可以檢視大半個州的範圍。」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冷雲不由問道。
鼠姓妖修四人臉上明顯的表現得有些沉重,過了好一會,鼠姓妖修才開口道:「等吧,無論如何都必須得解決掉他們第一撥才能夠往邪眼島趕,不然萬一在湖面上被他們堵住了那就更麻煩了。」
鼠姓妖修話語中的顧慮冷雲當然清楚,畢竟他們都是土系妖修,只有在有土的地方才能發揮自己最大的實力,如果在水上,十成實力直接便去了三成,還有三成根本就沒法發揮出十足的威能。
這時,熊地開口道:「好在現在血神宗應當抽不出太多的高手,看上去他們在天魔境中並不完全佔優勢。」
這話一路上冷雲一行人其實都是看在眼裡,雖然天劍宗,長生谷,神女宮,狂龍殿,他們之間本身也有些不對付,但他們畢竟不傻,出現了血神宗這條強龍之後,哪還會不知道合作對敵。
所以,在天魔境中,一路上都可以看到幾派聯手阻擊血神宗的修士,如果不是這樣,冷雲一行人根本就不可能從天魔境逃得出來。
想到這,冷雲不由的又想了另一個問題,「幾位前輩,這天魔境到底有什麼危險?為什麼這麼久了這個危險還沒有出來?」
鼠姓妖修一聽這話也明顯的沉思了一會,最終搖了搖頭,道:「以天魔教當年的實力,這樣的後手顯然不是我們如今一時半會能夠看明白了,不過這事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不然這個訊息不會是天魔教滅派萬年後才傳出來。」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忽然出現了數個紅點,一看到這些紅點,冷雲等人立馬明白,這是血神宗的修士趕過來了。
「整整十名元嬰期修士,其中後期一人,中期三人,初期六人!這血神宗還真是瞧得起我們!」
鼠姓妖修的眼神顯然極強,這些紅點一齣現,他就已經看了個仔細,而眼前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也顯然是極其不利,畢竟除去冷雲,他們如今也就只四個拿得出手的戰力。
哪怕他們的實力能夠對付得了兩到三名尋常的元嬰期修士,別忘了,對面可是曾經有著翼州第一大派之稱的血神宗的元嬰期修士。
很快,這些身影便直接停在冷雲一行前方的湖面之上,一時間,雙方都直接冷冷的對視了起來。
「鼠道友,我是血神宗血魔堂堂主,不知幾位道友在天魔獄中的收穫可否讓我們一觀,如果不是我們因神宗急需之物,我們可以讓幾位安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