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蜈子一聽,臉上明顯的露出一絲苦笑,當然,他也已經看出這條天蜈丹正是當年他們送給冷雲的那條,因為萬年血蜈在九州上也許並不是唯一的,那一條死於雷劫的木屬性異種萬年血蜈,最少數萬年來,就天劍宗發現過一條。
不過他卻並不知道什麼是九絕丹,所以他乾脆問道:「黃長老,請問九絕丹是什麼?」
黃姓妖修似乎這才明白毒鼎峰的身份,想了想,直接回道:「九絕丹就是你們丹毒門當年用來威震九州的一門特殊丹術,其有九種靈丹,這天蜈丹正是其中的一種!」
完,黃姓妖修的目光終於投向了冷雲如今的妖龜身體之上。
這時,他哪還會不明白,向地蜈子直接道:「難道在邪眼島玩過家家的那小子手裡握有你丹毒門的九絕丹傳承?他是你們丹毒門如今真正的門主?」
聽了這番話,別說是地蜈子跟尋常修士,就是冷雲跟熊地還有鼠姓妖修也明顯的嚇了一跳。
特別是熊地,更是不由的轉過頭望向了冷雲一眼。
而冷雲則是驚訝於對方所說的過家家言論,難不成他在邪眼島開宗立派,在長生谷這樣的大門大派看來就如同是在過家家不成?
地蜈子一聽明顯的露出了一臉深思之色,不過之後他還是搖了搖頭,道:「應當不是,只是小師叔明顯很得金蛇師祖寵愛。」
完,地蜈子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立馬明白了過來,特別是在一些大派中廝混過無數年的師傳修士,他們自然明白,被一位元嬰後期,而且是一門之主寵愛會有一些什麼好處。
一時間,不少人眼神中都明顯的露出了一絲嫉妒之色,哪怕是地蜈子,他師傅毒蜂子對他可不像金蛇子待冷雲那般好,包括上次毒蜂子得到的四大控制丹訣,就沒有一門傳給他。
這時,鼠姓妖修看了一眼冷雲,之後直接道:「幾位道友,你們想怎麼樣直接劃下道來,雖然我們勢單力薄比不上你們這些大門大派,但如果你們覺得我們好欺侮,那哪怕是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也非咬下你們一塊肉來不可!」
聽到這,不管是長生谷還是天劍宗的修士,眼神中都不由露出一絲怯意。
對於鼠姓妖修這類的妖族大散修,說實話,也許各派的高層並不怕,但尋常弟子卻絕對是怕得要死。
因為不管是這次能不能劫殺得了幾人,倒霉的都會是他們,而且一旦如果劫殺失敗,到時他們這些尋常弟子出門在外就得提醒吊膽了,因為這些散妖可不會顧忌什麼欺侮弱小有份。
特別是眼前是四隻以出沒詭異著稱的化形期土系妖修,而且還都是土系神獸,這類存在,真如果成心與尋常弟子過不去,到時哪怕是再小心也逃不過一個死。
一時間,整個場內一片肅然,包括之前看上去強勢不已的長生谷一方。
對於他們,說實話,哪怕他們對妖獸有幾把刷子,但其實也不敢得罪太死,不然鼠姓妖修跟熊地也不會直到如今還大搖大擺的在九州之上行走。
其實包括熊地上次的被伏,一切都還只是在特定的範圍之內,如果萬獸山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撕破臉,完全可以舉全派之力出來捉拿熊地。
只不過那時,熊地只要能夠逃出昇天,也絕不會再跟萬獸山客氣,那絕對是不死不休,有我沒他。
而這些,就是雙方保持克制的底線,不過眼前鼠姓妖修則是明顯的將這條底線亮了出來,此次只要他們能逃出一人,到時,絕對就是與天劍宗還有長生谷不死不休。
面對這情況,哪怕是天劍宗與長生谷也不得不衡量自己這一次有沒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五妖,特別是冷雲頭頂還有一詭異的天蜈丹存在的情況下。
整個巖湖足足冷場了半盞茶的時間,直到最後,地蜈子開口道:「各位長老,我看一切等出了天魔境再說,總之眼前到處都是寶物,只要有天魔鑰又何愁沒有收穫。」
地蜈子的這番話明顯同時給了三方的一個臺階,所以,地蜈子的話剛落,長生谷的那名黃姓修士便開口道:「那好,有賬出了天魔境我們再算。」
聽了這話,鼠姓妖修怒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糾纏下去。
一時間,三方分成三塊塊再一次站在了巖湖邊,而鼠姓妖修則帶著熊地以及重新恢復人身的另外兩名妖修直接走到了巖湖邊緣的最右側,那裡總共只連線著三條鎖鏈。
四人一站定便將之前用羅盤測算的妖修也圍了起來,這模樣顯然是想讓那妖修用羅盤重新測一測。
對此,冷雲雖然不明白這羅盤到底是什麼,但也沒有多說,乾脆直接從熊地背上跳了下來,然後放大身體,將鼠姓妖修四人通通擋了起來。
不過放大身體之後的冷雲並沒有將天蜈丹重新收起來,總之如今知道天蜈丹的已經有了魔血宗,長生谷,還有天劍宗,此事明顯也已經守不住,所以乾脆直接亮了出來。
但沒一會,地蜈子忽然帶著莫小魚三人走了過來,看到四人,冷雲眼神中不由露出一絲異樣。
鼠姓妖修明顯也感受到了四人的腳步,直接從小黑身體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看到鼠姓妖修,地蜈子直接行了一禮,道:「鼠前輩,不知我小師叔可有進來?」
鼠姓妖修一見,不由回望了冷雲一眼,見冷雲沒有說話,哪還會不明白,直接搖了搖頭,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