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控制著天蜈丹一頭撞在了血魔斬的側面。
以丹毒門控丹術的靈活性,這自然不是什麼難的事情,只是這情況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特別是隨著一聲巨響,看似勢不可擋的血魔斬被天蜈丹撞出了數丈開外之後。
這變化,哪怕是冷雲也看呆了,此時的天蜈丹,冷雲並沒有將之恢復到本體大小,畢竟以他如今的修為,並不能自如的控制數丈長的天蜈丹,所以天蜈丹不過只是人臂長短。
但就是這麼一個小身板,卻在一撞之下直接將血魔斬給撞開了,哪怕這是因為血無憂的大意,但也變相的說明,天蜈丹表現出來的並不只是它的身體給人的感覺。
「啊!!!」
場內場外,包括血無憂還有冷雲都是一片驚呼,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你這是什麼東西?」
撞開血魔斬之後,天蜈丹並沒有稱勝追擊,其實說回來,血無憂與冷雲並沒有什麼解不開的深仇,甚至還是冷雲壞了對方的好事,而且還害得對方不得不躲進這到處是水的神女湖。
至於血無憂與蒼情子,或者是魔血宗與天劍宗之間的一切,更是與冷雲沒有屁的關係,修士之間的仇殺,紛爭,不管原因如何,都不能僅僅是用對與錯來形容,這一點,其實冷雲早在月魔宗時就已經明白。
如果不是當時他正好要去天劍宗,而對方三人又是天劍宗的弟子,冷雲根本就不會多管閒事。
冷雲控制著天蜈丹直接懸停在了自己身前,就如同血無憂身前的魔血斬,此時它也已經回到了血無憂身前。
只是當血無憂看到魔血斬上被天蜈丹撞擊過的地方時,他卻如何無何也平靜不下來。
通體血紅如同一塊水晶的魔血斬上此時居然有了一塊人頭大小的焦黑,而那裡正是之前被天蜈丹撞擊過的地方。
當然,這一次撞擊表面上並沒有給魔血斬留下什麼損傷,只是這撞處看上去有些焦黑,但實際上,這一次撞擊卻最少讓魔血斬本身的血氣折損了半成。
所以,血無憂看清魔血斬情況之後便一臉怒恨的直接瞪向了冷雲,以及冷雲身前的天蜈丹。
「這是什麼東西?妖獸?還是法寶?」
天蜈丹畢竟不是活物,所以,通體絲毫沒有一絲生氣,這一點如果不是它實在是太像一隻完整的血蜈了,尋常人根本就不會看錯,只是此物通體如同一隻活的血蜈,又無論如何也不像是法寶,所以,血無憂才有了這麼一串的疑問。
冷雲沒有隱瞞,今天既然當著如此多人面拿出了天蜈丹,那就乾脆讓天蜈丹正名,這一點,冷雲從來不認為有什麼值得隱瞞的,雖然他並不願意讓人知道他手中有九絕丹的丹方。
「天蜈丹!!」
「天蜈丹?」
聽到冷雲的話,血無憂不由的現出一絲疑惑,他從來沒有見過,甚至聽說過類似如同活蟲一般的靈丹,這一點,實在是有揹他原本對靈丹認知。
「這也是一種靈丹?」
冷雲一聽這話,不由的沉思了起來,說實話,連他自己都不知該九絕丹到底該不該稱丹,哪怕它完全可以被控丹訣控制,但這更多的來說,反倒是更像是法寶。
所以,一時間他也不由愣在了當場。
不過過了好一會,他還是點了點頭,道:「它應當是一種靈丹!!」
應當?聽到冷雲這回答,所以人更迷茫了,冷雲這回答明顯就可以聽出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隨後,冷雲沒有再說話,一直在等待血無憂的攻擊,不過血無憂明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卻是完全沒有攻擊的舉動。
這變化,別說是外面的看客,就是冷雲一時間都不由有些不明白了,不由問道:「你到底還打不打?」
打?這回血無憂的臉色更精彩了,他看了看魔血斬上依然清晰可見沒有消去的焦黑,這還只是輕輕一撞,就損去了魔血斬最少半成的血氣,而如果再打下去,魔血斬再被撞上幾回,還不是會威能盡失。
魔血斬作為遠古魔器,更是血靈根修士最佳的靈寶,但它卻有一個硬傷,那就是它十分的嗜血,這一點別說是尋常人,就是連身為主人的他都有些受不了,不然魔血斬也不會被稱作魔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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