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九道差不多足有人腰粗的劫雷轟然落下,邪眼島上空的烏雲總算是慢慢的散去。
這次的天劫居然雷點大雨點小的就這麼結束了,甚至天雷都沒有衝破小黑妖丹的防線。
「嗡!!」
隨著烏雲的散去,小黑重新將明顯大了許多也黑了許多的妖丹吞入腹中之後,直接便在黑石臺邊趴了下來,
冷雲這才發現,小黑背上的龜甲明顯的被削去了一圈,特別是其身體邊緣,原本還有些雜色的龜甲完全已經沒了蹤影,只留下黑得發亮的龜甲。
明顯的,這些龜甲與之前外面的龜甲在強度上更勝一籌,不然它也不會在那些冰稜的刮削下堅持下來。
這感覺,倒如同那冰稜是在幫小黑去死皮一般。
「哥哥!!」
青在烏雲散去之後終於飛了回來。
對於明顯不怎麼講義氣的小青,冷雲不由的橫了它一眼,雖然他也明知,小青就算留下,在那樣的情況下也幫不了他什麼。
讓小青在小黑身邊照看著,冷雲這才直接回了邪眼島。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次天劫的出現肯定讓邪眼島再一次變得兵慌馬亂。
果然,冷雲剛一飛上島,還沒有進入莊院,苦梧子的身影還有邪月子更一臉擔憂的飛了過來。
冷雲沒有理會苦梧子的疑問,如今島上除了尋常的商戶跟前來購買競換物資的修士之外,還多了數千土家修士,所以外面絕對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
隨著冷雲的安然出現,墟市中亂成一團的景象終於也平靜了下來,沒有理會所有人臉上的疑問,冷雲直接帶著邪月子進了莊院。
苦梧子自然也連忙跟著跟了進去。
如今的冷雲不但是邪眼島的島主,還是他孫女的師傅,以及還捏著他的身家性命,所以邪眼島上最掛心冷雲安危險的毫無疑問就是他。
這一點冷雲也十分清楚,只要自己一日不幫苦梧子解了九蟲九草丹,苦梧子便得一日為他的安全提心吊膽。
九蟲九草丹雖然不是什麼很高階的毒丹,但除了下毒者之外,其他人想解卻是十分的麻煩,甚至是不可能,哪怕是同出丹毒門的修士來解。
「好了,我沒什麼事,就是我那隻妖龜渡結丹劫而矣!!」
「結丹劫?」苦梧子明顯一愣,顯然對這只是一場結丹劫有些不相信,「結個丹就能引來天河九轉劫!!」
「天河九轉劫?」冷雲一愣,不由問道:「這是什麼劫?」
苦梧子一聽,連忙解釋道:「這是最恐怖的一種小系妖獸的妖獸,在這樣的情況下,水不但不可以被渡劫的妖獸利用,反而會成為最兇險的存在,那時,下方的水就如同傳說中的天河一般,是一把刮骨的尖刀,哪怕是上古真龍的鱗甲也不見得能在天河水中滾上三滾。」
到這,苦梧子忽然問道:「島主,你那隻妖獸渡劫成功了嗎?」
冷雲直接點了點頭,然後沒有理會苦梧子的驚訝,直接問道:「今天這事,有沒有辦法能夠瞞住?」
苦梧子一聽立馬明白了過來,「島主不想讓人知道您手中有一隻結丹而且能渡過天河九轉劫的妖龜?」
苦梧子也不是沒有見過小黑的,說實話,小黑當時一夫當關擋在峽口的景象哪怕是他如今想起也是歷歷在目。
甚至他鐵了心的投向冷雲也多少有它的原因,畢竟能有一隻這麼強悍的妖獸,只要給出一定的時間讓其成長,邪眼島今後的安全鐵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然他又如何會拾掇冷雲這麼一個小小的心動期修士開山立派,哪怕這開山立派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他孫女籌集一些修煉所需的物資。
苦梧子想了想,之後苦著臉道:「雖然沒人見到島主您那隻妖龜渡劫,不過以之前的大場面,這事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下的。」
冷雲眉頭一緊,之後乾脆直接道:「這個我不管,無論如何你要把今天這事掩飾下去。」
其實冷雲的擔心完全與苦梧子所想的不同,冷雲的並不是因此會讓人知道他手中有一隻結了妖丹的妖獸,而是擔心會因此曝露小黑的身份。
畢竟,九州之大,結了妖丹的妖獸大有人大,也不是什麼稀奇之物,而且妖獸結丹也不過是六級左右的實力,僅僅相當於尋常的結丹期修士,根本就不夠讓人另眼相看。
但是小黑的身份,如果公之於眾,那鐵定會惹來大麻煩。
哪怕他並不知道什麼是災獸,但能讓作為他母親的大白龜霸下也不願相見一眼的情況來看,小黑的身份鐵定極其不凡。
這一點,經過這麼多年修煉,他如果還不能感覺到那就真是傻子了。
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神女湖之後,特別是進入邪眼島之後,冷雲越發的不想將小黑帶在身邊,而是任由他一個人呆在邪眼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