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近二十粒毒丹,原本就不大的山包差不多大半被染成了彩色,好在毒丹的藥劑很有針對性,如果不是特定對付植物的,對尋常的草木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最多是在草木上染上那麼一層。
但正是這樣讓敵人更加的頭大,如果這丹毒全數落在地上,他們自然好閃躲,但這些丹毒或粉,或霧或煙的飄浮在一定範圍內,任誰見了都得頭大。
「你是丹毒門的人?」
見到冷雲隨手兩把丹毒,血無憂立馬確定了冷雲的身份,不然尋常修士,哪怕能買到如此多的毒丹也絕不會如此不計成本的施放。
「什麼時候你丹毒門跟天劍宗拉扯上了?你可不要給你們丹毒門招禍!」
血無憂一認出冷雲的出身,立馬開始以丹毒門要脅冷雲起來,這數萬年,丹毒門受丹鼎派打壓,哪怕在戎州之外也並不好過,所以實力並不算強,以魔血宗弇州十大派之一的身份,向丹毒門施壓如果是普通的丹毒門弟子自然不敢多管閒事。
冷雲一聽這話,臉上不由現出一絲冷笑著道:「我可不是丹毒門弟子,再說了,此次也與丹毒門無關,我只是看不慣你的囂張而矣!」
「你!!!」
血無憂明顯被冷雲這番話氣到了,不過此時冷雲丟擲的毒丹已經完全散開,一次這樣,血無憂明顯不敢在場內多留,畢竟他這次身上可沒帶什麼解毒靈丹。
「好,我們以後等著瞧!走!!」
血無憂不知是什麼身份,他似乎對之前向天劍宗三名弟子所說的話並不在意,一見事不可為,居然帶著另外四名血衣修士飄然而去。
「小子,等我帶上解毒丹,到時我看你怎麼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聽到這話,冷雲眉頭不由一緊,丹毒門的毒丹強則強矣,但侷限性也非常大,特別是對解毒丹,如果對方有辦法對付得了丹毒,那時就只剩下與敵人短兵相接了,而那樣,對丹毒門弟子自然是十分的不利。
但這時冷雲也顧不上這許多,隨著魔血宗修士一走,冷雲扔出數粒解毒丹將周圍的丹毒解掉之後終於走到了場內三名天劍宗修士的劍陣前。
「多謝道友相救,天劍宗蒼情子在此謝過!」
看著冷雲近前,雖然一臉蒼白。渾身是血的蒼情子還是很有大派弟子風範的向冷雲行禮道謝。
冷雲連忙回了一禮,道:「道友客氣了,我此次也不過只是將人驚走而矣。」
冷雲這次確實只是將魔血宗五人驚走,如果五人手頭有什麼好的解毒丹話,那此次弄不好就會是一個大麻煩。
這時小黑也恢復成拳頭大小落在了冷雲肩頭,看了看身前的三名天劍宗弟子後,它直接縮入了殼中。
反倒是小青好奇的圍著三人轉了兩圈才落回到冷雲的另一側肩頭。
「不知道友出身何派?他日我必帶重禮上門相謝。」
何派?冷雲愣了,對於重禮他倒是不在意,但這個何派卻讓他頭大了。他現在到底是月魔宗弟子還是丹毒門弟子,還是神女宮弟子?
想了想,冷雲最終苦笑著回道:「就算是神女宮弟子吧!」
以黑袍女修的身份,顯然神女宮不可能不要他,而以她跟金蛇上人的那番交易,他也不可能逃得掉,所以還不如干脆承認來得實在。
「神女宮?」
冷雲這話一齣,三名天劍宗修士明顯的嚇了一跳。
特別是其中一名女修,居然吃驚的道:「神女宮還有男修?」
冷雲一聽,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被一位前輩引薦去神女宮,現在還不算是神女宮的弟子。」
說到這,冷雲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乾脆直接道:「三位道友就權當我是神女宮的弟子就是,不過此次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天劍宗三人一驚,但蒼情子還是連忙道:「道友請說!」
冷雲想了想,乾脆直接道:「是這樣的,我是蠻龍湖上漁夫,當年貴宗則在我家島上帶走數名弟子,其中有一人就是我家小妹,所以我想進天劍宗尋她,不知三位道友可否帶我前往。」
「你也是當年那批純靈根弟子中一人?」
聽完冷雲的這番話,三名天劍宗修士明顯嚇了一跳,特別是蒼情子,居然吃驚的上下打量了冷雲好一番,這讓冷雲實在是有些奇怪。
「我確實是純靈根,不過當年我並沒有被帶走,而是另有機緣。」
見蒼情子如此,冷雲乾脆開口道,但這時,一旁的一名女修忽然開口道:「不知貴妹名叫什麼?」
冷雲有些奇怪了看了看這位女修,之後才介面道:「我家小妹名叫冷霜。」
「冷霜?」女修明顯沉思了一會,之後過了好一會才回道:「我確實知道一位出自蠻龍湖的師妹,不過我並不知道她的本家姓名。」
冷雲一喜,不由急聲問道:「不知她是什麼道號?可是當年離開蠻龍島之人?」
女修沉思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道:「她確實是當年那批蠻龍島的純靈根弟子,現在她的道號是雲霜子。」
「雲霜仙子?」
一旁的另兩名天劍宗修士明顯嚇了一大跳,居然不由自主的喊出了雲霜仙子四字。
女修看了看一旁的蒼情子,最終才再一次開口道:「雲霜師妹確實是出自蠻龍湖,只是是不是道友小妹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想來道友只要能找到她,找到你家小妹自然也就不難了。」
冷雲一聽,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想也沒想,連忙拿出三粒丹毒門的特有的血龍丹,道:「三位道友先療傷,我想只要我家小妹在貴宗,找到她想來不會是難事。」
看著冷雲遞過的靈丹,三人臉上都不由一喜,丹毒門特有的血龍丹,對於他們來說可不容易弄到。
「多謝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