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黑袍人揚起右手,一旁立馬傳來兩保急促的喝阻之聲。
一聽有兩人阻止,金蛇上八個山討長噓了一口氣。他這次冒險其實賭的就是肯定會有川口醜。因為他十分清楚這次進入丹毒谷的五人身份,他相信五人中肯定有人會阻止,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兩人。
喝阻這名黑袍人的除了那名聽聲音似乎是佛門中人的黑袍人之外便是之前願意用一座坊市向丹毒門換取冷雲前往神女宮的那名女修。
說起來,金蛇上人原本有把握的只有那名佛門修士,以他對這名佛門修士的瞭解,對方絕不會願意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慘死,雖然他不敢保證對方能否阻止,但為了可能獲得的好處,他還是願意讓冷雲賭上一賭,雖然這賭注有些大,但收益卻絕對值得。
黑袍人一見有兩人阻止,原本揚手的右手不由的停了下來,以如今室內五人的身份,別說是兩人。哪怕只有一人,他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黑袍人雖然停下了右手,但面罩下卻明顯的皺了皺眉頭,「兩位道友,你們難看願意坐視九蛇鼎靈氣大失」。
女修一聽這話,直接出了一聲冷哼。之後看了看早已因疼痛閉上了雙眼的冷雲,這才冷聲道:「靈氣大失?你覺得以那小傢伙的那點修為,他有能力讓九蛇鼎靈氣大失!」
一聽這話,聽在耳中的冷雲臉上不由的擠出一絲苦澀,雖然這番話是在救他,但聽在他耳中卻讓他有些不知該是喜還是悲。
聽了女修的這番話,黑袍人看了看冷雲一番之後終於將右手給放了下來,不過他明顯對金蛇上人異常的不爽,收回右手之後,他直接向金蛇上人冷聲道:「金蛇,如果你再敢玩什麼花樣,可別怪我不守約定!」
金蛇上人聽了這話,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之後沒等對方話落,直接便回道:「道兄多慮了,就我這剩平的這點壽元,我又能玩出些什麼花樣!」
說到這。金蛇上人不由的掃了冷雲一眼,眼神中不由的流過一絲擔憂。說起來,煉靈術雖然是一個機會,但同樣也是一次考驗,如果冷雲真的承受不了那股來自九蛇鼎的靈氣,那可是會形神俱滅。
黑袍男子對於金蛇上人的回覆顯然還是不怎麼滿意,怒哼了一聲才又接著道:「希望真是如此,不然!」
黑袍男子沒有再說下去,但話裡的意思自然是誰都清楚,而如果有人細看他的雙眼的話,鐵定能從他雙眼中看出他對冷雲的豔羨,古仙器中的洪荒靈氣,別說是如今九州上的修士,哪怕是放在數萬年前,也是足夠讓任何修士都為之眼熱的存在,不然如今的九州也不會將這可以抽取上古法器中靈氣的煉靈之術列為禁術。
回到原地之後,黑袍男子似乎依然有些氣不順,直接向那名女修道:「看來你為神女宮找了一塊好材料」。
女修聽了這話,露在面罩之外的雙眼沒有生出任何的變化,只是看似隨意的掃了冷雲一眼,回道:「我看中的不過是丹毒門的煉丹之術,如果道友想要,我可以讓給道友,只要道友能夠補償我兩座坊市即可!」
「哼!」
時於女修的這番話,黑袍人顯然並不贊同,怒哼了一聲便沒有再介面。
見五名黑袍人那邊的事情已經定下,一直在默默的忍住體內經脈刺痛的冷雲也終於將心定了下來小開始全力接受體內的經脈的疼痛考驗,對於這所謂的仙靈之氣,煉靈術,冷雲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但他從黑袍人的對話中聽出絕對是好東西,雖然聽幾人的對話,以他如今的實力並不能得到太大的好處,但他卻也並不願意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乾脆全力吸納起注入體內的靈氣來。
說起來,金蛇上人對冷雲的擔心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不說他修煉的龜息術。就說從小小黑慣常性的注入他體內的妖氣就已經將冷雲的經脈鍛造的足夠堅韌。
想想,任由妖氣將自己的身體與小黑連成一體,哪怕當年網出生的小黑極弱,那痛楚也不比如今的靈氣灌入差上多少,這也是為什麼直到如今冷雲還能保持清醒的一個主要原因,不然以冷雲如今的修為,他又如何能忍受得住數萬年前,哪怕是丹毒門的元嬰期修士也不敢輕易嘗試的煉靈術。
九蛇鼎,他可不同於如今九州上的尋常仙器,說起來,這次金蛇上人成全冷雲之舉算得上是在拿冷雲的小命開玩笑,如果不是冷雲有小黑的經驗在,以九蛇鼎那特有的洪荒靈氣,哪怕是承受能力弱一點的元嬰期修士也會被這煞氣十足的陰冷靈氣弄得經脈寸斷。,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一忙。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