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上人一見這情況,連忙走到了冷雲身邊,然後看了看古鼎,隨手將冷雲之前按入鼎蓋之上的那枚毒龍境珠取了下來,不過此時的毒龍蠕珠明顯比之前黯淡了許多,原本就如同是一塊青石的毒龍甥珠此時已經更像是一塊石頭。
「這珠子拿好,也許以後還有些用處。」
對於金蛇上人手中的毒龍煩珠,五名黑袍人似乎都不由的多看了一眼。看上去,這毒龍螞珠多少讓他們有些眼熱。但好在此時的毒龍蠟珠已然不值得他們這般身份冒毀名的風險強奪,所以五人倒也沒有太過的表現,只是其中那名聲音森冷的黑袍人淡淡的在一旁開口道:「金蛇道友。此珠雖然大損,但怕還是會給你這弟子惹禍上身。」
金蛇上人一聽這話,連忙回身道:「多謝道兄提醒,不過我這弟子並不常在外行走,應當不會有大礙。」
金蛇上人話雖如此說,但同時還是若有深意的注視了冷雲一眼。對於冷雲如今的情況,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不然他也不會放心將這毒龍蛹珠交給他。說起來,原本他其實已經作好了遺失此珠的打算,這才會孤身帶此珠進山,按丹毒門原本的門規。此珠應當是丹毒門門主的傳承器物之一。
見到金蛇上人的這番眼神,原本對這枚效用大傷的毒龍炮珠並不放在心上的冷雲不由一愣,這才不得不小心的將毒龍境珠重新收了起來。想來,能夠讓他森然黑袍人也如此說的螃珠應當不會像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好了,金蛇道友,該取九蛇鼎了,取了鼎,我等也好儘快趕回翼州。翼州那邊可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我們去準備。
翼州,一聽這話,冷雲心不由一動,目光不由的在五人身上掃過。
聽到這話,金蛇上人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將手按在了鼎蓋之上,然後向一旁冷雲道:「雲兒。按住鼎蓋,然後將真元輸入鼎中。」
冷雲又是一愣,但也沒有多問,直接向金蛇上人一般將手按在了鼎蓋之上。
這一按,這才現這古鼎居然冰冷的嚇人,手剛落上便如同被鼎蓋粘了起來一般,特別是手背之上。居然瞬間現出了一層白霜,冷雲不由的就想將手抽回來。
「別慌,這點寒氣傷不了你,你只管運起真元就是。」
冷雲一聽這話,這才現,這鼎蓋雖冷,但確實並不傷害他,只是不知是怎麼一回,才會牢牢的將他的手粘在鼎蓋之上。
現這一點,冷雲想了想,終於運氣將丹田內的玄水真元向鼎內輸去。
隨著玄水真元的催動,原本一直處於自行運轉狀態的龜息術也終於停了下來,但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驚呼。
「玄水真煞!金蛇,你這弟子修煉的怎麼是玄水真煞?」
說話的是之前說過一句話的那名女修,一聽這句話,金蛇上人明顯一愣,之後才有些訝異的開口道:「我這弟子確實修煉的是亦水真煞!」
「你們從哪得到的功法?」
女修的聲音很冷,甚至眼神中居然流過一絲兇光,冷雲與金蛇上人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但金蛇上人還是開口道:「玄水真煞這門功法是我丹毒門祖傳,據傳是玄水派某代宗主換丹所得。」
「拿玄水真煞換丹?」那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女修明顯有些不信,「可知是哪一代宗主?」
金蛇上人明顯有些無奈,但又不能不解釋,只好又接著道:「至於是哪一代宗主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丹毒門這類典籍很多,這玄水真煞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本而矣。」
說到這,金蛇上人忽然向其中一名黑袍人道:「別說是道家功法,就是佛門上乘功法,我丹毒門也有十餘本。」
一聽這話,五名黑袍人眼神中都不由閃過一絲異動。對於這情況,金蛇上人顯然十分清楚,又接著道:「如果各位要追查的話,可以去尋我大徒兒,一般這類功法我丹毒門得到時都會留下當年換丹之人的親筆字據,如果各個需要,可以前去索回。」
一聽這話,五名黑袍人眼神都不由有些閃躲,這般用本門功法換丹,真委出來,丟人的也會是他們自己,而且以丹毒門當年的地位,他們也不會收受尋常門人的功法。如果萬一是某代宗主所留,那他們又能怎麼辦。
這時,那名女修忽然開口道:「不知道貴派留存的是哪幾個境界的口訣?」
金蛇上人的目光不由的望向了冷雲,當年因瓊水城之變,玄水真煞他並沒有來得及收回,而按一般情況。弟子金丹期出師之時,這般正本都會留下來,弟子只能帶走一份抄本。
冷雲迎上金蛇上人的目光,從金蛇上人的目光中,他明顯能看到一絲警告,只不過這份警告並不明顯。
想了想,冷雲才裝作一臉為難的開口道:「回前輩,我得到的是合體期之前的功法。」
「合體?」女修語聲中明顯露出一絲驚喜,「你說你知道合體期的修煉功法?」
聽了這話,冷雲直接點了點頭。但這時。一旁的金蛇上人卻忽然問道:「道友為何如此關心這玄水真煞?」
女修沒有理會金蛇上人,低頭沉思了一會之後忽然抬頭向冷雲道:「不知可否將功法抄錄一份與我?」
聽到女修為般話,不說冷雲與金蛇上人,就連一旁的另外四名黑袍人眼神中都不由的流露出一絲訝異。
如今的九州之上,功法雖然早已不再像以住那般珍貴,但也僅僅只限那些失了傳承,流落在各個坊市中的功法秘籍。,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柑兇叭,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