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因果論

「冷道友,不要衝動,天劍宗的飛劍很快,就算我們想逃也鐵定

冷雲與天寧子的修為顯然並不能讓神崖子多看他們幾眼,喚了一聲之後,神崖子便直接收回了目光,顯然,他並不擔心兩人不聽他的話而逃走,而此時,正在打鬥中的雙方也自的各自收手停了下來。

而冷雲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也不得不跟著天寧子飛到了天劍宗三人身側,而就在兩人網在天劍宗三人身後站穩,天邊飛來的近十名與之前光頭男子同樣穿著打扮的光頭男子也穩穩的落在了場中。

看著那腦後凝有佛光的佛修,神崖子眼神中明顯流過一絲異樣,不過好在這絲異樣中並沒有畏懼。這多少讓冷雲心中安定不少。

「悟天活佛,沒想到您居然親自進了我們戎州。

冷雲的目光直接投向了那腦後居然生著一個光圈的光頭男子,能被稱為活佛的顯然只有可能是這樣,而此人給冷雲的感覺也是異常的面善於。慈眉善目,特別是那對隨風搖擺的銀色長眉,更是為他憑添了幾分出塵之意。

「阿彌陀佛!神崖施主,沒想到能在這都能碰到施主,看來施主真是與我佛有緣!」

神崖子一聽這話,不由的出了數聲冷笑,道:「活佛能來戎州自然是與戎州有緣,那是不是我們這戎州也需板依佛祖啊!」

「阿彌陀佛!世間萬物,萬般皆是緣法,施主又何必如此執著。」

「多!緣法,我還說活佛與我天劍宗有緣,那活佛是不是也要加入我天劍宗啊!」

「阿彌陀佛,緣起緣滅,一切都是緣法,如貧僧與真與天劍宗有緣,那加入天劍宗就是!只是施主似乎依然還是看不破,奈何」。

神崖子顯然在言語上不是什麼這悟天活佛的對手,而冷雲則完全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無關輕重的路人。甚至就連冷雲自己都不明白,那神崖子為什麼會將他跟天寧子拉上,以如今雙方的實力比,就算加上兩人,也完全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但經過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也是第一次明白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卑!」

神崖子對於悟天和尚的這番話明顯不贊同,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總不能真邀請悟天進入天劍宗吧。而且以他對悟天的瞭解,弄不好對方真會順杆子答應下來,那時。頭大的還得是他。

「悟天活佛,戎州的情況你應當清楚,我天劍宗不希望看到戎州有任何一座寺院存在,所以,還是請各位回吧。」

「阿彌陀佛,傳揚佛法。普渡眾生是我佛所願,貴宗不需我佛,但戎州萬民需要,貴宗又怎能代表戎州億萬生靈。」

說完,老和尚雙手一合什,而其身後的十餘名佛門弟子也一個個合什禮唱,一時間倒是真有幾分慈悲為懷的感覺。

「哼,你等不過是看上了戎州這片土地,又何必拉上那些世俗凡夫!」

聽到世俗凡夫四字,冷雲心頭不由的生出了幾分不快,雖然如今他也算得上少有修為,但修行尚短的他還沒有完全將自己擺在那高高在上的上仙位置是,特別是他父親正就是一個凡人,如果真按神崖子所說。也是所謂的世俗凡夫,而他不就是那世俗凡夫的兒子了嗎。

與冷雲不同,天寧子以及其它的兩名天劍宗弟子對於神崖子的這番話倒不是怎麼反感,對於修士來說。凡人。確實算不得什麼,甚至說起來。神崖子口中的世俗凡夫四字還算是一個比較公允的稱呼工

這時,神崖子又接著出了數聲冷笑,道:「普渡眾生?台州我可是去過,難道你們這些寺院把所有良田都充作寺產也是普渡眾生之法?。

「阿彌陀佛,佛門弟子四大皆空。些許豐產不過是為了養活僧眾。更好的供奉我佛罷了,我等所求不過是為更好的宏揚佛法。」

「強詞奪理!如果真是如此。你台州寺廟中的佛像又何必貼金塑銀。難道你們就看不到寺外飢寒的凡人」。

神崖子是去過台州的,所以。他對臺州佛門的情況遠比尋常人知道的更多,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完全的絕了所謂的向佛之心,在他來看。口口聲聲普渡眾生的佛門弟子還比不上他們這些視天下蒼生為芻狗的修道之人。

「阿彌陀佛!佛說:前世的因種今世的果,今世的苦還前世的債修來世的福。神崖施主,以你的慧根你又為何總執迷於表相而不看破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