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為莫其誠的心腹弟子,冷雲母親所在自然不會不知道熙愕一時,一旁的血嬰子還是不得不解釋道:「雙修只是陰陽雙修之意,與凡人間的婚姻雖然意義相同,但實質上卻有很多的不同。」
說到這,見冷雲似乎依然並不是很明白。加之想到冷雲如今的年紀。他只好苦著臉又接著道:「修行者之間的雙修只是兩人間的陰陽互補,與那歡好之事無干,你可懂了?」
對於雙修之事。最後自然是不了了之,再說以周鳳琳的天資修為。就算選擇雙修對像也不可能選到冷雲這般資質的人身上,所以,最終血嬰子也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所以也就放過了冷雲。
離開莫其誠住處後,在弟子的帶領下,冷雲走進了安排給自己的房間。其實對於修士來說,所謂的房間其實就是一間修煉室,所以非常的簡單。
送走送自己進來的弟子,冷雲終於盤腿坐上了床榻,說起,自從在陰靈塔內生那一連串的變化之後。冷雲還沒有來得及檢查自己到底生了些什麼,特別是最後青銅小燈內飛出的那一縷火星,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異樣,冷雲都還沒有來得及考究。
當然,另外就是小青身上。小青這怪鳥兒到底又生了什麼,冷雲可是非常好奇的,特別是如今的形象大變之後,它給冷雲的氣息總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仔細查探一番自然是勢不可免。
看看冷雲盤上了床榻,原本乖巧的站在冷雲肩頭的小青終於飛了起來。之後直接落在了床榻對面的桌上,姿著頭向冷雲般打量起冷雲來。
而這時,冷雲懷中的小黑也自從爬了出來,然後一聲不響的在床榻的一角安安靜靜的趴了下來,那模樣,與平常沒有絲毫不同。
看了看小青,最終,冷雲忽然一轉念,乾脆沒有再理會小青,總之小青再怪又能如何,再說了,小青強大一些,對於他也不能沒有好處。
想到這,冷雲終於將視線從小青身上收回到了自己身上,說起來自己。冷雲反而是更加的摸不著頭腦,如果說小青的變化還能猜出一二的話。那他的變化就實在是有些無厘頭了。
最終,冷雲直接運起了玄水真煞。可惜如今的他根本無法內視,丹田內,經脈內到底有了什麼異常他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隨著真元的執行,經脈中居然感覺到了一絲與平常完全不同的清涼感。
這絲清涼不同於之前的灼熱,也不同於以往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子異常中正的渾厚之意,特別是當真元在經脈中流動,居然有了那備一絲生生不息,連綿不絕的意味,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將玄水真元足足在經脈中執行的九個周天,冷雲最終依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妥,這才終於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不過當冷雲在體外用玄水真元凝出一條水龍時,眼前的變化卻再一次讓他的心懸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卓!」
如果說以往冷雲用玄水真元凝結出的水龍是一條冰龍還冷烈三分的水龍的話,那如今的水龍則已然是一條通體透出刺骨冰焰的黑龍。
只見身前不足一指粗細,三指長的水龍身上通體燃燒著一股與青銅小燈之內燈芯異常相似的黑色火焰,不過與青銅小燈內的火焰不同,此焰每一次晃動都會往外冒出一股刺骨的寒流,沒過一會,整個房間內居然便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這度,讓冷雲簡直是結舌不已,雖然以往玄水真元結成的水龍也會冷得有些邪乎,但與此次相比卻完全是巫見大巫,特別是,以往水龍身上可不會具有這般焰狀的黑火。
「這到底是什麼火?」看著眼前水龍身上翻滾的黑焰,冷雲不由的自語出聲。
對於冷雲的問題,一旁的小青雖然會說話,但卻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直接飛到冷雲腿邊,望向水龍身上的黑焰說了一句。
「好漂亮!」
聽到小青這番話,冷雲不由一愣。但再次向水龍望去時他也不得不承認,身披黑焰的水龍不但漂亮,而且還異常的威武,這一點是以往光突突的水龍絕對沒法比的。
其實水龍術施出來的最高境界也是有龍鱗的,而且不但有鱗,還必須有爪。有角,有眼,有須。可以說。真龍身上有的,水龍上都必須有。但這對於冷雲來說顯然是太遙遠,所以平常冷雲施出來的水龍,也就是初具龍型而矣,甚至放在前年前,說冷雲的水龍是蛇都是抬舉了他。
這時,門外已經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想了想,冷雲趕快將水龍收了起來,對於自己的真元異常,冷雲還是覺得保密一些才好,畢竟萬一要是被人猜出他體內法器的異常。那時指不定還會惹來什麼麻煩。
「小師弟,你沒事吧!」
沒過一會,門外傳來了風牙子的聲音。顯然是接過弟子報冷雲住處有異常,這才連忙趕了過來。
廢了一番口舌將風牙子打走之後,冷雲沒有再探究自己體內真元變化的原因,但想來總離不開那青銅燈,與當時燈焰中飛出的那一點火星,而總的來說,這次的真元異變應當是利大於蔽的,畢竟寒意有時候也是一種手段。
之後,冷雲在房中一呆便是足足七天之久,七天中,冷雲一直都是加緊修煉,雖然在陰靈塔沒有讓冷雲的修為有所突破,但也有了長足的進步,感覺上,居然已經達到了化氣後期頂峰,以這般情況來看,一般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進入辟穀期,所以為了能夠早日進入辟穀期,冷雲自然不會偷懶。
這天,冷雲網從修煉中醒來,門外忽然傳來一名月魔宗弟子的聲音。「小師叔,太師祖召您過去。」
與冷雲不同,風牙子的弟子數量極多,其中有內門弟子,與有外門弟子,至於傳承弟子就不用說了,足有九人之多,而這次,隨一行人來萬獸山的大多是莫其誠一系的弟子。
說起來,莫其誠也不是隻收過血嬰子一個弟子,弈旬書曬細凹口混姍不一樣的體蛤來大多因化嬰未能成功殞落了,剩下的也殞落在了卵出刃蝦的戰鬥中,最終只剩下了血嬰子一人化嬰成功,不過他們也為莫其誠留下了足足八系徒孫,只可惜沒了師傅的幫襯,這些弟子除血嬰子風牙子這一系之外都沒有什麼太過出色之處。畢竟修煉,靠的還是靈丹物資以及師傅的日常指導。
再一次走進莫其誠的住處,看到處都是一片忙亂的景象,顯然所有人都在準備回山了。
看到冷雲走了進來,莫其誠沒有多說什麼,讓冷雲坐下後,他便淡淡的道:「你的事情我已經與周家說過了,以後你可以繼續在周家呆上一段時間,不過陽靈塔就沒法再讓你進去了。
對於莫其誠的這番話,冷雲並不吃驚,他早知道陽靈塔是沒法再讓他進了,而這時,莫其誠又接著道:「至於之後你是直接去丹鼎派,還是回山你自己再思量,不過出門在外,一切都得小心。」
莫其誠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冷雲,畢竟這些寺,冷雲都是呆在月魔山中,除了那一次前往獸戎山,冷雲可以說沒有離開過莫其誠的視線。
說到這,莫其誠忽然長嘆了一聲。道:「丹鼎派事了之後,太祖可能就會去翼州了,到時也不知今生能否有再見之日。」
一聽這話,冷雲不由一驚,網想開口,莫其誠忽然搖了搖手道:「此事已經無法更改,到時不但是我。連你周師祖也會同我一塊前去。之後如果再要想見的話便只能在翼州了。」
「太祖?是不是翼州又有了什麼變化?」冷雲連忙問道。
莫其誠搖了搖,看了冷雲一眼。這才接著道:「變化暫時到是沒有。不過從藏天閣傳來的訊息,行勢並不樂觀。」
說到這,莫其誠忽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銀白色的戒指,一邊扔給冷雲。一邊道:「這裡面是太祖這數百年收集到的一些典籍,也算是我們莫家一脈的一些道統傳承,如果未來戎州真的大亂,這些足夠讓你重新支撐起一個新的修行家族。」
冷雲明顯一愣,支撐起一個新的修行家族?冷雲多少有些不明白。
「太祖,您是說?」
莫其誠笑了笑,之後直接道:「如果佛道之爭真的打到了戎州,月魔宗很可能會當其衝,到時,以莫家這般情況,還不知能夠支撐過去。再說,佛道之爭是道統之爭。所以也不敢說到時莫家會不會投入佛門之中,所以,這些典籍只不過是一個念而矣,原本是想過些年再交給你的,但現在想來,已經拖不了這麼久了。」
「過些年再交給我?」冷雲終於明白了莫其誠的打算,顯然,原本按莫其誠的想法,他是想讓冷雲作為莫家後一代掌舵人的,而一個掌舵者最重要的自然是修行典籍,欲稱。法,地,財,侶,這法完全是傳承的根本,就像金蛇子當年抓走冷雲,為的也就是將丹毒門的道統傳承
去。
看著手中的銀白色戒指。顯然。這是一枚乾坤戒指,而戒指裡面自然就是莫其誠,甚至是莫家數十代人收集來的一些修煉典籍,或者就是修煉心得,就像金蛇上人當年讓他背下的那些丹毒門典籍一般,都是一個門派的傳承根本,但此時,冷雲心中更多的卻是不安。
「太祖,以我這資質靈根怕是無法將這份道統傳承平去!」
冷雲的修煉度,說實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太大的信心,別說是未來開宗立派了,就連他對自己未來能不能活過莫其誠擔心的那場大亂都心中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