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如何,我們月魔宗這次必須要把握機會拿下丹鼎派,只有拿下了丹鼎派,得到了那處九州陽穴,本宗才能培養出大量的元嬰期修士,只有這樣,本門才有可能成為九州上真正的一流門派,而不是像如今這般,僅能靠不到十名元嬰期門人支撐局面。」
對於這位大執事,也不知風牙子怎麼想的,直接就扭過了頭,不過看上去血嬰子對於他的這番言語卻是異常的贊同,一邊點頭,一邊介面道:「馬大執事此言甚是,我月魔宗絕不能再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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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番話,一旁的冷雲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血嬰師伯。什麼機會?。
血嬰子看了看冷雲,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據我們得到的可靠訊息,金蛇上人壽元已經只剩下不到兩年,而按照丹毒門的慣例,每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壽元耗盡之前都會衝上丹鼎山大肆殺戮一通,依照往年的情況,每次遇上這般情況,丹鼎派都會殞落不下五名元嬰期修士,而如今丹鼎派不過只有十二名元嬰期修士,而且還沒有化神期神尊坐鎮,以金蛇上人的實力,這次丹鼎派鐵定不止是隻殞落五名元嬰期修士,所以,這次絕對是我們月魔宗的機會。」
說到這,血嬰子似乎才現冷雲神情有些異樣,只見冷雲雙目失神,目無焦距的望著某個方向,那表情讓血嬰子不由的問道:「雲兒,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冷雲這才終於驚醒了過來,醒過來後的冷雲不由連忙問道:「師伯,金蛇上人真的只有不到兩年壽元了?」
血嬰子有些奇怪的望了冷雲一眼,不過他並沒有懷疑到冷雲丹毒門弟子的身份,畢竟這些年的冷雲除了在築基丹上有所顯露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值得懷疑的地方,特別是按丹毒門的規矩,弟子只有到結丹期才允許出師,如果冷雲真是丹毒門弟子,那絕不會如些這般出現在莫家城才對。
血嬰子雖然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萬魔宗其實一直與丹毒門關係不錯,甚至宗門內還藏著一脈丹毒門弟子,而這事正是由他們告之我們的。」
說到這,血嬰子神情一重,道:「再說金蛇上人的壽元也不是不能猜測得到,據傳說,金蛇上人的年歲比師傅還大上半甲子,加之他與丹鼎派多有爭鬥,還有日常常需入深山採集材料,多有受傷,壽元有所損耗也在情理之中,其尖不用他們自己透露,我們也能猜出金蛇上人壽元將盡。」
聽到這,冷雲不由的想到了金蟬子,上次他也曾說過,金蛇上人壽元將盡的話語,一時間,冷雲心頭不由的生出一腔苦意。
說實話,對於金蛇子,雖然當年他是被其抓走的,但幾年下來,越是對傳說中的上仙瞭解更多,他對金蛇的感恩之心也越來越重,此時一聽到金蛇上人壽元不足兩年。冷雲心底居然生出了迫切的想要去見金蛇上人一面的衝動。
想到這,冷雲想了想,忽然問道:「師伯,從這裡到丹鼎派大約要多久?。
血嬰子一愣,不由問道:「你問這幹什麼?」
冷雲想也沒想,直接開口道:「我想去一趟丹鼎派。」
一聽這話,血嬰子明顯一愣,但之後直接斷然否決道:「不行,現在丹鼎派正在風口浪尖,誰也不知翹啥蛇卜人會從哪個方向。什麼時候衝講丹集山。你此時由砷慷派。萬一被其誤傷了怎麼辦,丹毒門的毒丹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特別是當一個丹毒門的元嬰期修士拼了性命不要時使用毒丹,哪怕就是化神期修士。此時也得有多遠躲多遠
對於丹毒門的毒丹,冷雲只有地階,以及地階以下的丹方,加之如今冷雲能夠煉製的丹毒門毒丹也不多,所以對此倒是並沒有真切的感受,但聽到一個外人,特別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對丹毒門毒丹如此推崇時,冷雲心頭訝異之外更多的還是一絲自得。
「這麼厲害?」一旁的小丫頭鬼靈精怪的在一旁驚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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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小丫頭,對於這小丫頭,血嬰子自從化嬰成功之後便經常將之帶在身邊,特別是這半年,雖然名義上她還是由風牙子教導,但其實已經全面的被血嬰子接手了。
所以小丫頭這話一齣,他不由神情肅然的開口道:「毒這東西,不管是戎族的巫毒,還是萬毒峰的毒劑,還是丹毒門的毒丹別說是化神期修士,上古時就算是渡劫後的大乘期修士也絕不敢大意,因為有些毒,就算是成就半仙之體的大乘也承受不住,你說如今我等這般元嬰期修士又如何能承受得起
說到這,血嬰子神情又是一頓。之後又向小丫頭介面道:「今後你元嬰之後,九州上有幾個地方千萬不要進入,第一就是獸戎嶺,那裡的巫毒最擅於對付我們這些元嬰期的修士,其二就是萬毒峰,那裡的毒劑真遇上的那簡直防不甚防,特別是當對方拼了自己的命不要與你同歸於燼的情況下
血嬰子這翻叮囑明顯不是對冷雲而說,也許在他看來,冷雲絕對不可能進入元嬰期,對此,冷雲多少有些無奈,不過說實話,對於元嬰期,冷雲自己其實也沒有絲毫的信心,所以對於血嬰子的這番話,冷雲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小丫頭乖巧的點了點頭,而這時,血嬰子才抬起頭向冷雲道:「丹鼎派你現在絕不能去,除非你能讓師傅親自同意,不然我是絕對不敢放你前去。」
說到這,血嬰子沒有再理會冷雲,而是直接與旁的那位老執事低聲商議了起來,對此,風牙子似乎是見怪不怪,牽起小丫頭,一扯冷雲的衣袖,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風牙子離去,冷雲愣了愣之後也連忙追了出去,一走出大堂,冷雲便不由的向風牙子問道:「風牙師兄,你好像不贊同奪下丹鼎派?」
風牙子看了看冷雲,想了想之後終於開口道:「冷師弟,看了這萬獸山之後你認為我月魔宗有實力得到那丹鼎派嗎?」
一聽這話,冷雲一愣,之後不由的看了看四周,這裡雖然是周家建築群的外圍,但看周圍建築的氣勢,冷雲還是能夠感覺到萬獸山的強大,特別是這還只是萬獸山中的一山一脈而已。
「風牙師兄此話何意?」
風牙子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師傅師祖他們都把萬獸山想得太好了,雖然萬獸山確實與我們這一脈交好,但我們是我們,月魔宗是月魔宗,到時我敢說萬獸山絕不可能會坐視我們得到丹鼎派而置之不理,丹鼎派擁有一處極陽之穴最多也就是造就一些煉丹師,你說如果我們月魔宗得到了一處極陽之穴會如何?會造就出多少元嬰期的修士?。
冷雲一愣,同時他也不由的想到了月魔宗內那數量龐大的結丹後期修士,作為一個光弟子就接近二十萬的龐大門派,別看月魔宗元嬰期修士不過十人,但論結丹後期的修士,那絕對足夠讓人結舌,只不過月魔宗的心法,加之月魔宗的實力造成了月魔宗弟子極難渡過化嬰劫,不然就衝那麼多的結丹期修士,別說是戎州第一大派,最少一個第二大派是逃不掉的。
想到這,冷雲也不由有些色變,但又不有些不確定的道:「太祖跟血嬰師伯他們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吧!」
凡人間有句俗話,老而不死謂之賊,一個人活久了,總會越來越精明,最少見多了世間的風風雨雨,對於世間的變化早已走了然於心,而修士,特別是莫其誠這種少說活了數百載的元嬰後期修士如果有人說他們傻,那絕對是天大的笑話。
風牙子搖了搖頭,道:「他們也知道,不過他們對自己太有信心了,所以想當然的認為萬獸山不會插手,但他們卻沒有看到萬獸山不會坐視我們月魔宗在戎州坐大的決心。」
說到這,風牙子沒有再多說下去,只是開口道:「師弟如果有時間可以在萬獸山到處看看,萬獸山的靈藥特別是妖獸內丹可比我們月魔讓。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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