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於魔靈塔,上次事後莫其誠也曾給冷雲解釋過,這種塔已經完全就是連著地下靈脈,不過這個連線並不是天生的,而是遠古的大修士以莫大的神通直接從地底抽出來的,而這塔就是為了鎮壓這道靈脈,使之不會再遊走。
不過與魔靈塔不同,水魔塔並不大,哪怕就是最大的第一層,也不過就是七八丈方圓的樣子,而裡面也僅僅席地擺放著數十個用不知名青藤編織而成的蒲團。
當然,能在這裡的出現的東西,哪怕就是蒲團也鐵定不是尋常之物,哪怕水魔峰再窮,想來在這樣的地方也不會使用凡物。
兩人席地在蒲團上盤坐了下來,這時,冷雲也沒有再跟水集子客套,直接便開口道:「師兄找小弟所為何事僅管直言就是。」
水牙子笑了笑,之後直接便開口道:「血嬰子師叔化嬰成功。師弟你覺得宗門今後會有什麼變化?」
冷雲一愕,他原本以為水牙子找他來不外乎就是煉丹,但沒想到他忽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一時間,冷雲不由的沉思了起來。
說起來,冷雲對於月魔宗的瞭解並不深,哪怕就是莫其誠,在他問起時也只是說讓他安心修煉,總之以他如今的修為也改變不了什麼,還不如靜心埋頭修煉實在,所以對於血嬰子化嬰成功,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太祖有資格爭奪大長老之位了,只不過這也就是有資格而矣。
莫其誠有血嬰子,青雲子則有邪櫻子。雖然血嬰子是古修,可以為他加分不少,但同樣,青雲子出自實力強於莫家的黃家,兩相對比之下,兩人之間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沉思了良久,最終冷雲直接搖了搖頭。對於月魔宗今後會有些什麼變化,說實話,冷雲確實心裡沒底,也猜不出來。
水牙子一笑,道:「血嬰師叔化嬰成功對於大長老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影響,總之邪嬰師叔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元嬰期了,不過宗門內有了一個古法元嬰修士。那少不了會將地盤向外擴一擴,不然以宗門如今的情況可供不起一個古法元嬰修士。」
冷雲一愣,對於月魔宗的供養體系,他不止一次的聽莫其誠說起來,為此,莫其誠還想過讓他也能得到月魔宗的供養,不過對於水牙子的說的供不起一個古法元嬰修士的話,冷雲卻有些不敢相信了。以月魔宗的數十萬弟子又怎麼可能供不起一個人。
水牙子一笑,冷雲心中所想,他很清楚,所以他直接又接著道:「師弟你也許不清楚宗門對古法元嬰弟子的供養額度是多少,不過以我們月魔宗現在每年的收入,確實很難養得起血嬰師叔這麼一個古法元嬰修士。」
「多少?」一聽這話,冷雲連忙問道?
水牙子一笑,道:「根據宗門的宗規。為了能讓古法元嬰修士能再更進一步,每年,宗門必須奉上極品靈石三塊,上品靈石五萬,中品靈石十萬,另外,丹藥需另計,不過一般來說,就血嬰師叔一人。宗門每年為他的丹藥就得再花上數萬上品靈石數十萬中品靈石。」
「不會吧!」聽完水牙子的這一番話,冷雲直接便驚撥出聲。
水牙子一笑,道:「怎麼不會,這還只是每年的定額,另外還有法寶,功法需要另計,不然你以為宗門那麼多藥山,礦脈,再加上宗門弟子在外事堂上交的任務,每年的收穫又去了哪裡。」
說到這,水牙子忽然長嘆了一聲,道:「維持一個門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水牙子的感嘆顯然是從水魔峰而來,自從他接任水魔峰峰主之後,他才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水嬰子這些年維持水魔峰的辛苦。
說到這,水牙子神情忽然一凝,道:「所以,如果血嬰師叔真能安然步入元嬰期,宗門肯定會對外擴張,到時,少不得就會與其它門派產生衝突,到時甚至有可能會與丹鼎派一戰也說不定。」
「與丹鼎派一戰?」冷雲立馬一驚,之後連忙問道:「真的?」
水牙子冷然一笑,道:「我月魔宗西邊是鬼哭山脈,南邊是南海,東邊則是獸戎嶺,所以想要擴張那自然只能往北,而北邊則就是丹鼎派的地盤,你說丹鼎派會同意分出一些藥山跟礦脈給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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