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冷雲直接點了點頭,不過就在冷雲想在踏進門內時卻被金蟬子一把拉了回來,「師弟小心,這古修洞府可不是隨便就能亂闖的,特別是像這種看上去似乎空空蕩蕩的房間
之後,之前出現過一次的那些銀甲蟻再一次從金蟬子的衣袖中爬了出來,然後上萬只的銀甲蟻便直接爬了進去,而隨著這些銀甲蟻的進入,原本看上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叢二曰忽然瀰漫起了層濃霧,而與此同時,器爐所在的舊,必然專來一聲巨響,接著,一道刺目的金光忽然出現在濃霧之中,而隨之而起的則是濃郁的金銳之氣。
一見這情況,冷雲的眉頭不由緊了緊,而金蟬子則露出一臉的喜色,這時哪怕是傻子也能夠知道,大廳中鐵定有一金系法寶。
「師弟,現在靠你了
金蟬子的這番話指的自然是廳中的濃霧,對於霧氣,身為水修的冷雲自然不難對付,雖然這種霧氣明顯來得有些詭異,但也許是因為太過久遠的原因,所以透露出來的殺意並不強。
面對一個本就不大的石室,冷雲只用了不一會的功夫就抽空了裡面的濃霧,而隨著霧氣淡去,石室內的情況也讓冷雲與金蟬子嚇了一跳,特別是那滿地的銀甲蟻屍,以冷雲的目力自然能夠看出這些銀甲蟻都是被攔腰斬斷,而就是這些蟻屍的旁邊則插著一把只有半尺餘長的金色飛劍。
「天階上品飛劍」。冷雲並沒有看出這把飛劍的品級,但金蟬子卻是直接驚呼了出來。
天階上品,冷雲心頭不由一顫,天階上品在如今的九州之上是專指那種已經擁有了器靈的法寶,所以另看他只是天階上器,但哪怕與天階中品相比都是天地之差。
至於與冷雲如今丹田中的天階下品玄陰鼎比起來就更不用說了,天階下品頂多也就只能算是一個器胚,能不能生出器靈還得靠人慢慢溫養,而天階上品則就是一件成品,這才是真正的天階法寶。
「師弟,這飛劍歸我,器爐歸你如何金蟬子的神情很嚴肅,但話裡的意思冷雲還是能夠聽出來,那就是如此冷雲不答應的話,他鐵定不惜翻臉。
想也沒想,冷雲直接點了點叉,飛劍對於水修來說更多的只是浮雲,雖然水修煉劍的也不少,但這把明顯就是金屬性的飛劍卻怎麼也不適合他這個純水修。
一見冷雲點頭,金蟬子暗暗的長噓了一口氣,其實他這次進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弄一件好的金系法寶,畢竟這座洞府的主人根據萬毒谷典籍記載就是一位金水雙系的元嬰期修士,擁有金系法寶的機率自然不會低。
之後,金蟬子操控著剩下的銀甲蟻在石室中到處爬了一遍,之後又讓那些大頭黑蛇在裡面爬了一圈,確定石室中沒有其它危險之後才帶著冷雲走了進去。
有過之前經驗的冷雲對於金蟬子的舉動自蔡是不會反對,之前如果他真的埋頭撞進去,那也許地下的蟻屍就會是他的下場。銀甲蟻啊,冷雲光是看著那些蟻屍便不由的心頭寒,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腰會比銀甲蟻的更硬。
走進石室後,金蟬子第一時間走到了那把飛劍前,不過當他仔細看到這把飛劍時,眼神中卻不由的一黯,因為這把看似光亮異常的分劍上已經開始佈滿了細密的裂紋,而這也是法寶崩損前的特有跡像,顯然這把看似儲存良好的金系飛劍也依然沒有逃過時光的摧殘。
與金蟬子不同的冷雲直接走到了器爐前。對於丹爐器爐這些粗野型的特殊法器,時間對它們的影響不會很明顯,雖然多少有些侵蝕,但與飛劍類的精細之物相比,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計,所以當冷雲走到爐蓋稍稍有些滑開的器爐前時,眼前的器爐不管是表面還是內在,都十分的完好,只不過這麼大的一器爐讓冷雲卻不由的有些抓頭,他手裡的乾坤袋可沒法將這東西裝下去。
安然將飛劍小心收好的金蟬子一見冷雲的表情立馬明白了冷雲的苦惱,他不得不從自飛身上騰出一隻大空間的乾坤袋,這才總算讓冷雲不至於望寶興嘆。
收好器爐,冷雲這才向一旁的金蟬子道謝道:「多謝師兄。」
金蟬子客氣的斑了一禮,對於他來說,一隻大空間的乾坤袋算不得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雖然萬毒谷只是一個二流門派,但身為萬毒谷畢竟在萬毒峰裡當了這麼久的土皇帝,這麼多年下來也著實攢下了些家底。
當然,導丹毒門比起來肯定是遠遠不如的,不過卻也絕對不比尋常的一流門派差,所以對於冷雲的道謝,金蟬子只是笑著道:「一隻乾坤袋而矣,話說回來還是應當我感謝師弟才是。」
其實說回來,在金蟬子看來,這次他確實是佔大便宜了,雖然冷雲得到的器爐看上去也不同尋常,但在如今的九州之上,這種古修洞府中差不多必備的丹爐器爐大多隻有回爐回收的份,所以哪怕是再好的器爐,最少在表面上看來並不如何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