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聖山被滅了?毒麼被」一一,
「這我就不清楚了,總之谷中典籍記載當年我家祖師與你家祖師就是一同流落到戎州來的,而當時,戎州好像還是蠻荒不毛之地,最終,我家祖師在這萬毒峰創立了萬毒谷,而你家祖師就在丹鼎山建立了丹鼎派。」
一聽這話,冷雲不由的又好奇起丹鼎派與萬毒谷的關係來,連忙問道:「那丹鼎派為什麼還要搶你們這毒王城?」
冷雲的話剛落,金蟬子臉上的神情便冷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道:「你不覺得我們萬毒谷的藥劑與你們丹毒門更相似嗎?所以說起來,當你們丹毒門從丹鼎派脫離出來之後,我們萬毒谷就已經與丹鼎派沒了太深的關係,再說他們如今的丹術也已經完全沒了當年藥聖山的傳承
聽到這裡,冷雲總算是明白了,不過想了想之後,冷雲不由的好奇為什麼對方會出現在毒王城。
「那師兄怎麼會在毒王城裡?難道萬毒谷封谷之後還能進出?」
金蟬子笑了笑,道:「當然不行,如果能夠進出,我們萬毒谷早就被滅了無數次了,我只是在封谷之前就出來了罷了
說到這,金蟬子知道冷雲肯定不會明白,連忙又接著道:「這也是我們萬毒谷的傳統,每次封谷,谷主都不會呆在谷里。」
冷雲沒有再問對方為什麼不呆在谷里,這釋事情想都不用想,肯定牽扯門派之間的秘密,所以他乾脆開口問道:「那不知道師兄這次來找我有何事?」
這其實才是冷雲最關心的問題,畢竟一谷之主孤身在外,以毒王城現在的情況,這危險性絕對不會低於他這個丹毒門弟子,所以對方此次出現顯然有其原因,不然哪怕丹毒門與萬毒谷關系再好,他也不會公然露面。
金蟬子的神情終於沉了下來,之後似乎有些不放心,又在周圍用十餘面黑金色的陣旗佈下了一道法陣之後才開口道:「是這樣,我得到一座古修洞府的訊息,不過我一人進不去,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古修洞府?冷雲不由的想到了蛇駐峰坊市內那些到處可見的腐蝕嚴重的法寶。如果放在進入蛇駝峰之前,聽到古修洞府冷雲鐵定會心動,畢竟島上長老常年講的故事裡就有這種遇偶高人遺府,然後獲奇珍異寶無數的橋段。這也弄得冷雲從小就對尋寶異常的痴迷,甚至在蠻龍湖時就經常騎著小黑到處尋寶。雖然什麼都沒有尋到過。
不過在蛇駐峰看過那些所謂的奇珍異寶之後,冷雲差不多已經沒了這個念頭,畢竟就算是有病也不會冒著危險去尋那些垃圾。
一見冷雲不以為然的表情,金蟬子似乎猜出了冷雲心裡的想法,直接笑了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丹鼎派跟月魔宗之次在毒王城之所以鬧得如此不可開交為的就是這洞府裡的東西,你說能夠讓丹鼎派還有月魔宗都心動的東西會是什麼?」
說到這裡,見冷雲依然沒有太過激動的表情,他想了想,乾脆又直接道:「如果我們谷中的典籍記載沒有出錯的話,這座洞府應當是屬於上古時期一名渡劫期水修的。」
渡劫!如果之前冷雲還能泰然處之,那一聽是一名渡劫期修士的洞府,他的心立馬就亂跳了起來,渡劫期,就算他對修行再不瞭解,也知道這在如今的九州之上完全就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如今的九州,一個化神期就已經是頂峰了,甚至直到如今,冷雲還沒有真正聽說過一個化神期修士的名號,因為化神期修士,這在如今的九州之上完全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真的?」冷雲連忙問道。
金蟬子一聽這話直接笑了起來,道:「當然是真的,不過這次我想探的不是他的洞府,而是他門外之個弟子的洞府。」
冷雲一聽這話,不由的有些失望,一見冷雲這表情,金蟬子直接笑了起來,道:「其實以我們的修為也就只能探一探低階別的修士洞府,至於渡劫期修士的洞府,哪怕就是守護法陣跟禁制失效了也不是我們能夠輕易闖進去的
說到最後,金蟬子的神情越的顯得嚴肅,最後更是又接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丹鼎派跟月魔宗應當都是看上了這座渡劫期修士的洞府。」
說到這裡,金蟬子的目光落在了冷雲身上,道:「師弟好像就走出身月魔宗莫家吧,聽說月魔宗最近就招收了大量的水靈根弟子,如果真是圖謀那座渡劫期洞府,師弟可得小心一些才是。」
「師兄是說我們這批水系弟子主要是用來探這座渡劫期洞府?」冷雲神情不由的變了,特別是在聽到金蟬子一再的警告之後,他可不認為一谷之主會是沒有見識的膽小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