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不答應?」說話的依然是那名築基中期修士,不過隨著冷雲的話一落,那王掌櫃的眼神也立馬又凌厲了幾分。
冷雲淡淡的望了那名立於王掌櫃身後的築基期修士一眼,這才繼續開口道:「不是晚輩不想答應,只是晚輩擔心力有不逮,如果到時將萬年血蜈毀了就實在有負前輩厚望了。」
「哼!既然你做不到,那你就將毒鉤茶的配方交出來!」
築基中期修士一聽冷雲的話,直接便冷冷的在一旁回了這麼一句,顯然對方這次的目的明顯就是為毒鉤記的傳承藥劑配方,甚至可能就是為這毒鉤記而來。
冷雲的目光不由的一冷,而一直就站在一旁的左有根卻直接發出了一聲低呼。
「道友怎麼稱呼?」冷雲目光冷然的注視著那名築基中期修士。
「這是我徒兒青松。」
回話的是一直穩坐不動的王掌櫃,不過話語中明顯就是贊同的意思,之後,其更是接著道:「不知冷東家能否答應這個不情之請。」
說完,一動不動的王掌櫃目光有些陰冷的望向了冷雲,對於毒鉤記久負盛名的毒鉤茶,他以及整個丹鼎派惦記了已經不下百年,只是沒想到最終卻便宜了冷雲,這讓他著實的氣悶了不少日子。
就在冷雲不知該如何回答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金運算元,你他嗎的也太他孃的不要臉了,堂堂結丹後期修士居然欺壓一個剛修行的小傢伙,你是不是認為我月魔宗好欺侮。」
聽到這聲音,原本一動不動的王掌櫃立馬從原本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而原本站在其身後的兩名修士似乎也想到什麼可怕的東西,連忙往其身後縮了縮。
不過就在冷雲對說話之人好奇不已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隨風吹進了大堂,那味道讓一旁的左有根是連忙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之後沒過多久,三名身穿血色長衫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特別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居然不但衣服是血紅色,就連頭髮眉毛都無一例外的全部呈血紅色,甚至就連臉上的膚色都透著一股詭異的紅色。
「血嬰子,果然是你!」這時一旁的王掌櫃忽然冷聲開口道。
為首的血衣男子怪笑了數聲,不過他並沒有理會王掌櫃,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冷雲,打量了一番之後才直接問道:「你就是莫家的冷雲?」
冷雲看不透血衣男子的修為,但從王掌櫃的話語中卻也能聽說此人的修為應當絕不會低於結丹後期的王掌櫃,所以一聽這話,冷雲連忙行禮回道:「晚輩冷雲見過前輩。」
血衣男子上下打量了冷雲一番,之後怪笑了數聲才向一旁的丹鼎派三人道:「金運算元,你小子還不滾是不是還想讓老子代你師傅教訓教訓你。」
「你!」被稱這金運算元的王掌櫃顯然氣得不輕,但似乎又十分顧忌血衣男子,之後乾脆一揮手,帶著身後兩人直接走出了大堂,不過出門前卻滿是陰冷的掃了冷雲一眼,那眼神,讓冷雲心頭不由的一寒。
丹鼎派三人離開後,血衣男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之前王掌櫃所坐的位置上,之後才笑著向冷雲道:「小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