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雲點頭之後,獨臂老者的目光似乎柔和了不少,這才將目光投向一旁全數一臉緊張的幾個年輕血衣男子。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獨臂老者的語氣十分的不善。
被莫黑子稱為三少年的那名年輕男子連忙回道:「回九長老,我只是想過來跟冷雲表弟見個面,不過沒想到表弟他一見我們就動手行兇。」
什麼叫顛倒黑白,冷雲原本降下去許多的心頭怒火再一次被點了起來,「我動手行兇?行,那我就行兇給你看看!」
在蠻龍湖,只有他冷雲冤枉人,哪有人敢冤枉他,這幾年自從離開了蠻龍湖,一路上這心裡已經鱉了一肚子的不舒坦,加上最近又知道了母親當年的事情,心裡正是極度的不痛快,一見對方又冤枉他,冷雲揮手就控制著身邊的那邊水龍射了過去。
原本在冷雲身邊緩慢盤旋的水龍就已經釋放出了大量的陰煞之氣,而這一動,隨著水龍的飛速移動,天寶巷內的陰煞之氣立馬就濃了數分,這時不但周圍的人開始遠遠逃開,就連那獨臂老者都不由的緊了緊眉頭,被陰煞之氣籠罩著,就算他這個修煉月魔宗魔功的人也多少感覺有些不舒服。
面對冷雲的攻擊,那名年輕男子似乎並不放在心上,更是面帶嘲諷的注視著冷雲,不過就在冷雲的水龍即將攻擊到他時,一旁的獨臂老者忽然一揮手,然後直接沉聲道:「夠了!」
隨著老者的一揮手,原本疾飛而去的水龍居然詭異的被束縛在了半空之中,而且任由冷雲如今催動也沒辦法再控制它,直到這時,冷雲才明白,修為高上一個大階的差距有多大。
不過獨臂老者顯然也不打算為難冷雲,之後很快冷雲便恢復了對水龍的控制,這一次冷雲乖巧了許多,連忙將水龍收了回來,畢竟這條水龍蘊含的玄水真元差不多是冷雲這些年修煉所得的四分之一多,如果真損失了,那他的損失可就不是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了。
「你這古法是你母親教你的,還是你父親教的?」獨臂老者神情有些凝重的問道。
「我娘教我的。」冷雲現在總之不管什麼,先推到自己母親身上,而實際上,哪怕就是離家之前,他母親也沒有對他說起任何的功法,甚至就是修行知識都沒有傳給冷雲。
其實冷雲母親之所以什麼也不教給冷雲,主要是擔心冷雲接觸修煉之後會在路上惹麻煩,或者被沿路經過的修士看出來,畢竟靈根不用特殊功法或者是親身接觸的話就看不出來,但有修為,那一定距離之內修士們就能查察到。
獨臂老者明顯沉思了一會,之後才開口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築的基?」
冷雲想了想,最後一咬牙,直接回道:「我也不知道,總之我練著練著就築基了。」
冷雲的這句話誰相信誰就是傻子,就連莫黑子都衝冷雲撇了撇嘴,顯然就連他都不相信,不過獨臂老者卻沒有再問下去,只是看了看冷雲,又看了看那名年輕男子,之後才冷聲道:「以後如果再有誰敢在這天寶巷裡打鬥,嚴懲不貸。」
說完,獨臂老者沒有再理會冷雲跟那年輕男子,直接順著原路飛回了院牆另一側,而年輕男子似乎也沒了找冷雲麻煩的興頭,衝著冷雲悶哼了一聲之後便帶著身後的一幫人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天寶巷,甚至就連那具屍體都沒派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