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並沒有馬上離開小鎮,而是帶著王穎和金路成又回到了診所。
金路成身上被泰迪犬抓傷了好幾處,幸好傷口不算深,不然他早就流血而亡了。
等金路成脫下外面的軍裝,光著膀子露出裡面健壯的肌肉。李陽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身上的疤痕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這些傷疤有些明顯是刀傷,有些圓形的疤痕,李陽覺得極有可能是槍傷。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李陽心中暗道。
現在是和平年代,即使參軍,一個普通的戰士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傷疤。
而且,金路成的身手絕對很強,不然他也不可能從火車站回到這個小鎮。
要知道火車站是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能夠從火車站衝出來,絕對擁有超強的身手。再者,金路成竟然能夠得到一等功勳章。這個勳章在部隊除非立了大功才有可能得到,種種跡象表明,金路成極有可能是出身於華夏某特種部隊。
關於金路成服役部隊的事情,李陽並沒有詢問。現在末世了,問這些已經沒有必要,只要確定這個人可信就可以了。
李陽以後修煉需要大量的資源,這些資源不可能全都由李陽去搜集。他早已經決定找到父母之後,便著手組建屬於自己的勢力。在李陽看來,金路成可能是一個可用之才。所以,他決定暫時帶著金路成,一路觀察一下。
金路成並沒有讓李陽幫忙包紮傷口,而是非常熟練的自己包紮起來。看著他用酒精擦去傷口上的汙血,然後撒上藥物,用紗布層層包好,整個過程熟練無比。而且從頭到尾他臉上都沒有絲毫表情,就像傷口不是在自己身上,絲毫沒有疼痛一般。
李陽看到金路成包紮完之後,才站起來,對著金路成說道:「我要回我的老家安寧市,你確定要跟著我們一起走嗎?」
金路成身軀筆挺的站立在那裡,沒有絲毫遲疑,平淡的說道:「我說過了,從今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
看著金路成沒有絲毫表情的臉,李陽暗歎了一口氣。他深知失去父母妻兒的痛一直折磨著金路成,李陽希望他能夠儘快從這傷痛之中走出來。哀莫大於心死,心死了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哀最殘酷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起一絲波瀾,已經完全失去了所有情緒。
「希望時間能撫平這一切!」李陽沒有去勸,這種事情,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
「走吧。」
李陽對著兩人說了一聲,率先走出門外。
三人很順利的走出小鎮。在小鎮外的公路上,李陽又從一個喪屍腰間摘下一把車鑰匙。按了下開鎖鍵,就看到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長安suv閃起了車燈。
李陽剛要去開啟主駕駛車門,金路成突然走了過來說道:「我來開吧。」
李陽隨即把車鑰匙交給金路成,他剛學開車才幾天時間,車技的確不怎麼好。既然金路成要開,就讓他開吧。
就這樣,金路成開車,李陽坐在副駕駛,王穎坐在後座上,再一次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