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陳博翰今天晚上很happy!事實上,從他突然激發了異能成為一個冰系異能者後便一直過得很happy!素來以認為人生苦短,應當及時行樂的他是很有這個資本的。孤兒院出生,卻因為相貌不錯早早便被收養。養他的那人對女人有某種近乎可怕的厭惡感,所以他的人生從童年時期起便沒有什麼束縛。老頭要他學的,他從來只需要認真做好就行。十九歲接手公司,人生基本一路順暢,要錢有錢,有人有人,生意上更是猶如坐上直通車,沒有什麼能難得倒他的。二十有三,老頭突然翹了辨子。公司的那幫人倒是開始蠢蠢,他乾脆順了他們的意,當個大股東,做了甩手掌櫃。反正也不求大權大貴。有錢賺就行,何苦賣勞賣累卻還被人嫌忌呢?

他這一生,活到現今天二十有七,說真的還真沒什麼不順心讓他有所記掛的事。唯獨曾在女人上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這個女人就叫簡言

會認識這女人,純粹有些巧合。畢竟一開始他絕沒想到過要追求她。比起她那幾個妹妹,簡言的長相只夠得上清秀一詞。白白淨淨,身材不錯,很是有些小家碧玉的溫婉氣質,卻絕不會是他所會特別注意的那一款。

公司年終搞年會時,這女人跟著她的女性朋友去了,扮相是可愛型,公主裙加可愛波浪卷,這樣的女人看著有些清秀可愛,可惜那些貴族千金小姐多了這樣的裝扮,早看膩味,所以沒有多注意。倒是她的另一位女性朋友和她的妹妹簡冰頗為符合他的欣賞目光。一個打扮得妖嬈絕豔,另一個也是明麗可人,皮膚有點黑,卻是更顯韻味獨特,一下便吸引了他的目光。

說說笑笑了一陣,他更是對那個叫簡冰的女孩越發感興趣。或明或暗的表示了些什麼,那女孩倒是奇怪,雖然看著很是有那麼點意思的玩了些,卻不知是故作矜持還是想要欲擒故縱。反正沒有立即得手的可能。他雖然有興致玩玩愛情遊戲,但那晚卻更多是想要玩個遊戲。

臨要離開前,趁著那女孩獨自一人走向廁所,便想再最後來個邀請,只不過稍稍過火了一點點,結果就被揍了

打死陳博翰他也不會想到,那個一直清清淡淡跟隱了形似的簡言居然這麼彪悍,那一拳過來差點就給他塗上個熊貓眼,還好他身手好躲了過去,可躲過了眼卻沒躲過自家小博翰

從此他就記恨上了這麼個女人。特意打聽了她的一些事情,本打著主意是要騙上心跟人,得手就甩了她,報復她一番。結果這女人居然全部識穿了,沒得手不說,反倒自己被勾起了興趣。可惜,他才剛心動呢,這人就據說回老家去了,地址不知道,家裡電話不清楚,手機號也換了,卻沒跟朋友說。好不容易前陣子又聽說有了訊息。沒等他再有什麼行動,末世來了……

其實,今天沒遇到之前,他是根本不抱有什麼希望這個稍稍勾動他心的女人有可能活著,這陣子倒是有聽說基地裡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也叫簡言的女生,可惜年齡才十三四歲的模樣,根本不符合。性格也是冷冷冰冰,跟他印象中的不太相符。他認識的那是個有些怯弱,有些怕血還有潔癖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型。所以自己一直沒有去注意。可現在看看眼前這個長得十三四歲,一臉蘿莉相卻板著張冰山臉的「女孩」分明就是一個人嗎?不過是縮小版,而且五官什麼的更顯精緻了些罷了。

「是你嗎?簡言」心中一陣陣陌生的感覺浮湧而上,陳博翰在那一瞬間是激動欣喜的。

只是……激動、喜悅?抱歉,您哪位啊?抱歉老孃現在很忙,想不起來別見怪。

簡言臉上那明顯我沒認出你的意思狠狠的刺中了陳博翰那一顆柔軟跳動的心。

反正是沒認出來,簡言也懶得去想了,直接揮舞著手上的菜刀,只在心中猶豫的考慮著到底要不要連人一起砍?這樣下去,最後只會越發難以收場,如果她狠心砍死十個八個的,估計還能少幾個被感染的人。

這女人夠心狠手辣的了,虧得那些衝想撲到她身上來尋找救助的人們不知道,否則打死也不敢再往她身邊湊乎了。

「滾開,誰再敢幫著喪屍阻攔我,別怪我手上的刀沒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攔擋住自己的路,簡言真的怒了,她覺著那隻敏捷t3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是一陣陣的鄙視嘲諷

有幾人原本是要撲向簡言尋求庇護的,被她咋然這一吼全都嚇得硬生生轉開了方向跑了,卻也有著一個濃裝豔抹的女人尖聲叫著:「救命」不顧一切的伸手向著簡言抱去。

怒火了的簡言是真的被氣住了,手上的菜刀揮起,如果這時你能看到她的眼神你就能知道她絕不僅只是說說而已,百分百絕對會砍下去的。

陳博翰就看到了她的這一個眼神,關鍵時刻,他也只能被迫向她出手了。兩道尖智的冰稜打了過去,險險打偏了簡言揮起的砍刀上,僥倖救了那個女人一命,卻也讓得簡言被那個女人伸手抱腰抱了個正著。便如簡言之前對他們的預測般,她一抱住便迸發無比強大的力量,死死的抱住簡言的腰,躲在了她的身後,那力道之大似乎要想生生抱斷她那柔韌的小蠻腰似的。也是簡言身體經過多次強化,一般人非得被勒暈過去被抱住腰就等同於被束縛住了手腳。簡言掙扎了下沒有掙開,乾脆也不管會不會弄殘對方,將菜刀收了回去,兩手猛的抓住她抱在自己腰上的兩隻手,用足了力道,狠狠將之扳開。她的力氣極大,那女人被抓住的手掌骨都差點沒被捏斷,只能鬆了手,然後被簡言一把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一旁的西式長餐桌上,便是普通人的體質都基本經過了強化,這一摔也夠嗆的,那女人至少被摔斷了好幾根肋骨哼哼嘰嘰的趴在上面喘氣流冷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