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以凌風的臉皮之厚,現在也忍不住一陣臉紅。
下意識的就要放手去提褲子。可是,手剛稍微抬起,就趕緊又壓了下去。
小美女眼睛雖然閉著,但是卻對這個動作感受地清清楚楚,不由立刻睜開了眼,眼神中閃過一陣驚恐。
原本高桂英雖然被凌風壓在身子底下,可也知道這只是一個誤會,並不認為對方有什麼歹意。
可現在看凌風剛要放開的手竟然又捂緊,她就開始驚慌了——難道這頭大色狼見色起意,真起了什麼壞心思嗎?
她卻不知道,自己這種驚恐的眼神,對男人有多麼大的誘惑力。
凌風也忍不住一陣悸動,但穩了穩心思強壓下,開口說道:「我現在準備放開你的口,然後,你不要大喊大叫,否則的話,引來別人,咱們倆這個樣子,可就說不清楚了。」
高桂英冰雪聰明,立刻明白凌風的擔憂,也趕緊點點頭。現在這個局面,她比誰都更心急著要結束。
凌風看對方點頭,趕緊站起身子,非常利索地將褲子提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胯下那團碩大難免又在小美女面前炫了一把,嚇得高桂英趕緊閉緊了雙眼。
凌風整理好一閃,站穩了,看對方還在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在地上躺著,不由一陣好笑,出聲提醒道:
「睜開眼起來吧!我已經穿好衣服了。」
高桂英聞言一躍而起,伸手指著凌風,怒喝道:
「你……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登徒子!」
「我?登徒子?真是好笑啊!貌似剛才我只是撒泡尿而已啊,是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怎麼著?我還沒說你偷窺呢,你到來倒打一耙了?」凌風有些無語地道。
「我偷窺?本姑娘稀罕你!」高桂英羞紅著臉,又急又怒。
「我也覺得不至於啊!所以說嘛,這一切都是誤會而已,誤會!你無意偷窺我,我也無意侵犯你,只是巧合之下才造成了這場美麗的誤會。好了,別的不多說了,你跟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凌風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實在是不適合再刺激這個小美女了,趕緊轉移話題。
「沒有!」高桂英冷哼一聲,也不多說,轉身就走。
走出老遠了,臉上還是一片火辣辣的發紅。想想剛才自己似乎……都看見了啊!
哎呀,羞死人了!
凌風只能無語地搖搖頭。
經過這麼一鬧,酒也醒了幾分,只是心裡面像是憋了一團火一樣,實在是難受。
想想也是,凌風其實有二十六七歲,只是在現代都市中生活,不用風吹日曬,所以顯得年輕,穿越過來之後才經常被當做二十左右。
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凌風也不是初哥,大學談戀愛的時候就跟自己的女朋友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只是後來人家另謀高就,就把他給甩了。
本來就應經憋了好多年,原先還經常跟五指姑娘親近,穿越之後,各項事務繁多,累得連這點心思都沒有了。
當然,並不是說真的沒有了,而是被壓抑了下來。現在經這個小美女一條挑逗,火騰騰地冒著,但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嘴邊的肉飛走。
凌風那個鬱悶哦!
看來今天晚上又要麻煩五指姑娘了。凌風想著,慢慢走回宴會,又是一番痛飲。
這時候,大家全都盡興,只要是喝酒的,沒一個能坐的起來的。
看火候差不多,凌風就傳令宴會結束,然後在一隊近衛營戰士的護送下準備回大帥府。
說是大帥府,其實就是早盛塬河東村裡最大的一座宅子而已,相對來說比周圍的土窯都要寬敞,但依舊十分簡陋。
好在打破碎金鎮之後,凌家軍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生活用品——一座城池的富戶都被洗劫了,要是再缺生活用品,那才是見了鬼了。
小小土窯,也被裝飾的頗為漂亮,各種絲織錦緞,鏤空的門窗等一應俱全,除了看起來很土,有些暴發戶的氣息之外,倒也沒什麼。
大帥府的旁邊,就是近衛營的營寨,兩者緊緊相鄰。
戰士們在帥府周圍崗哨密佈,大帥府內,因為院落狹小,怕影響大帥的生活,反倒沒有設定崗哨。
瘦猴肩負著保護大帥的職責,時時刻刻要保持清醒,給自己定下的標準就是滴酒不沾。
在這慶功會上,最後保持清醒的,除了城防軍的高傑,就是他瘦猴了。
兩番痛飲,現在,凌風酒意上湧,連馬也騎不得了,一路上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大帥,要不屬下背您吧?」瘦猴扶著凌風,作勢就要伏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