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不會!」
「誰想打破我們的好日子,誰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要跟他拼命!」瘦猴更是跳著腳喊,極富鼓動性。
「對!誰想讓我們吃不飽飯,我們就跟他們拼命!」戰士們也都齊聲喊道。
「能保護你們好日子的,只有你們手中的長矛和大刀!戰士們,拿起手中的武器,衝上去將那些官兵們撕碎吧!將這些破壞我們好日子的惡鬼撕為粉碎!拼吧!戰吧!盡情地殺戮吧!」凌風大喊著。
「殺!」
「殺!」
凌家軍戰士士氣高昂,亮出兵器,做出了衝鋒的準備。
官兵陣營中,在無定河上爆炸生起的時候就出現了一陣騷亂。這種爆炸聲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最熟悉不過了,每一次爆炸,幾乎都伴隨著同袍的慘死,這簡直就成了他們的噩夢。
緊接著凌家軍只傳出的陣陣呼聲,直徹雲霄,更是給了官兵們極大的衝擊。
流匪們不但裝備精良,而且士氣高昂,這還有得玩兒嗎?
「唰!」曹變蛟大刀出鞘,他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否則的話,士氣低落到極點,這場仗不用打就已經輸了一大半了,「將士們!這一路來咱們受盡艱辛,都是誰造成的?就是眼前的這些流匪們,現在,他們終於敢出來了!這些畏畏縮縮,只敢在背後暗算我們的傢伙們,正面作戰怎麼回事我們官兵的對手?我們是官兵,現在,報效朝廷的時候到了,將士們,隨我衝過去殺進這些流匪,為我們死去的同袍報仇!殺——」
「殺——」曹變蛟大喊一聲,揮舞著手中大刀向前衝去。
主將衝鋒,兩千官兵只能緊跟其後,也都拿著武器衝了上來。
「轟轟轟……」八門火炮發射了。
弗朗機炮和虎蹲炮都是既能發射實心大鉛球,又能發射散射的小石子或者小鉛子。
對付兩千衝鋒的官兵,自然是選擇散射的小鉛子比較合適。火藥不用憂慮,鉛子不足的部分,也可以用小石頭代替。
弗朗機炮每個子炮中都可以安放五百鉛彈,虎蹲炮差些,也能放二百枚。
這樣計算下來,四門弗朗機跑,四門虎蹲炮,一次齊射就是近三千枚子彈,散射開來在數十丈的範圍內都是攻擊目標。
「噗噗噗……」
「啊啊啊——」
火炮的威力何其大,那些鉛彈、石子被射出後速度極大,很輕易地就能將鐵甲穿透,戰馬的骨頭都能被打折,更不要說官兵們大多沒有著甲,只是穿著最簡單的棉衣了。
曹變蛟衝在最前面,幸運地是人沒有被擊中,不幸地是,戰馬中彈,數顆鉛子一下陷進馬胸之中,幾個血洞「汩汩」冒了出來。
「希律律……」戰馬慘呼一聲,前腿一軟,一下栽倒在地。
「啊——」曹變蛟身掛重甲,根本就沒有反應的餘地,整個人隨著戰馬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極重,曹變蛟只覺得心口氣血直往上翻,眼前一陣陣發黑,被戰馬壓住的右腿更是痛極。他試了一下,竟是動彈不了,難道被壓斷了?想到這種可能,曹變蛟心中一陣叫苦!
等他抬眼看時,不由更苦了——只見衝鋒在最前面的官兵十不存一,大部分不是慘死就是倒在地上哀嚎。
「將軍!」
「快救將軍!」
周圍官兵見到曹變蛟到底都是大呼著衝了過來。
「嗡嗡嗡……」
一陣弓弦震動的聲音,凌家軍弓箭營的攻擊發動了。兩百弓箭手一輪齊射,在小範圍內造成了箭雨的形象。
「啊啊啊……」
官兵又是成片的倒下。
曹變蛟見狀心中暗恨。本來官兵的鴛鴦戰袍,製作是極為複雜的,將採摘的棉花打溼,反覆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把多張這樣的棉片在綴成很厚很實的棉布,兩層棉布之間是鐵網,內外用銅釘固定。
其中最重要的一道工藝就是那層鐵絲網,能夠將箭鏃擋住,組織它入肉過深。
而且在鴛鴦戰袍裡面,貼身的衣服都是絲質的。絲織品也能夠緊緊抓住箭鏃,防止其入肉。
只是後來從戶部到各將官,上下貪汙,貼身穿的絲織品早就沒有了;鴛鴦戰袍的棉甲,裡面也沒有了襯托的鐵絲網,就連棉甲的製作工藝,也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現在官兵穿的棉甲,根本就不能稱其為棉甲,只是普通的棉衣而已。
而就這樣的棉甲,也只有將官才有,普通士兵根本就分不到手。所以,面對流匪的弓箭,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