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士兵一百兩銀子。
一個伍長二百兩銀子。
一個什長四百兩銀子。
一個哨總一千兩銀子。
一個部總五千兩銀子。
一個掌旗一萬兩銀子。
至於準都尉「禿將軍」二禿子的價錢,則是面議。
當凌家軍吧價目表送過來的時候,王嘉胤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這次跟著王國忠被俘的掌旗有兩人,部總三人,哨總八人,什長、伍長什麼的就更多了。
也就是說,這次光是贖這些將官們,就要花去數萬輛銀子。
王嘉胤心中那個恨啊!這些俘虜中將官的比例這麼高,顯而易見,這是他們沒有拼死抵抗,說不定是看情況不妙就投降了。
對於這樣怕死的懦夫們,王嘉胤心中早就恨極,現在卻要花數萬兩銀子把他們贖回來。
只贖士兵不贖將官?
開玩笑!周圍一種將官眼睜睜的看著,士兵們知道兔死狐悲,難道將關門就不知道物傷其類嗎?
贖!
咬牙跺腳也要贖!
否則的話,人心可就散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老弟兄們傷了心。
無定河上的木橋已經被燒燬,凌家軍從碎金鎮找來了幾條小船,每次能渡過去二三十人的樣子。
為了防止對方耍詐,交換工作採取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的策略。
每次渡船把俘虜渡過去之後,回來的途中就將這些俘虜價值的銀子帶回來。
交接工作進行地緩慢而有序。一直用了兩個時辰,才最終結束。
按照原先的規定,大批人質結束之後,就是商量「禿將軍」的時間了。
沒想到,凌家軍突然變卦,說「禿將軍」的價錢不需要再面談了,要按照凌家軍定的數目來交易。並且派人送過一張紙條來。
看著那張疊著的紙條,王嘉胤還沒完全好的心又開始滴血了!
一個普通的掌旗都要一萬兩銀子,那麼,「禿將軍」這個有名的悍將又該是多少贖金呢?
可是,「禿將軍」更得贖啊!先不說周圍幾個大將目光灼灼,盯得緊緊的;光是「禿將軍」是自己堂弟王國忠的嫡系心腹這一點,就要非贖不可。
王國忠已經「死」了,如果「禿將軍」再回不來的話,這一枝的人馬就算是徹底作廢了。這對於手下力量的平衡可是非常不利的。
王嘉胤懷著複雜的心情,兩手顫抖著開啟了那張紙條,緊接著眼前一愣,只見上面寫著:
由於本帥對「禿將軍」的英勇一向敬佩,所以此次交易就算作贈送,只要貴軍象徵性地拿來紋銀一兩,
王嘉胤的眼睛一下瞪圓了——紋銀一兩?怎麼可能只需要紋銀一兩?
王嘉胤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仔細看看——沒錯,就是紋銀一兩!
這是怎麼回事兒?
以凌家軍的貪婪,一個普通士兵都需要紋銀百兩,一個掌旗飆到了紋銀萬兩的價格,「禿將軍」在自己軍隊中的地位,可比普通的掌旗要高得多,只是比王國忠等幾個都尉的地位略低而已,怎麼可能只需要紋銀一兩?
陰謀!這一定是陰謀!
這是王嘉胤的第一個反應!
周圍幾個將領看到首領異常的反應,以為又是凌家軍獅子大開口,數額太大,讓人接受不了。李莫自恃跟王嘉胤關係最近,大著膽子湊上去一看——也呆住了!
…………
五百多賊兵賊官,贖金共計十萬兩左右,再加上買路的兩萬兩銀子,共計十二萬兩!
銀子裝了一百個小箱子,整整齊齊地碼放好了,甚是漂亮。
看著這些銀子,凌風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一個電影,周星星同學的,其中有一個情節就是周星星同學回到自己屋裡,突然看到滿屋子的銀錠子,壘到一米多高,圍城一個小屋子一樣的存在。然後主人公剛走到這件銀子壘成的屋子裡,銀錠子就突然倒塌了。主人公身上壓滿了銀子大笑著,笑啊,笑啊……
凌風奢侈地想著,現在自己算是勉強有這個條件了,是不是也要試一把以銀子做床的感覺呢?
嘎嘎……太腐敗了!
「哈哈,沒想到這轉眼之間,十萬兩銀子到手!這不是做夢吧?」瘦猴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銀子,簡直要樂瘋了!
「大帥真是神人!」李自成也心悅誠服地道。
「是啊,大帥,十萬兩銀子啊!您稍微玩弄些手段,竟然把那五百多個俘虜變成了十萬兩銀子!俺老洪原先是想都不敢想啊!」洪金寶的大嗓門當然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