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在中間的一趟也跟著上去了,李龍則是殿後。
幾個回合之後,全部人都上了城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晏子賓加害咱們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可也得防止他喪心病狂,這裡的退路還要留好。一個時辰之內,我們就會出來,李龍你留在這兒隨時接應我們。馬五對城內情況更熟悉,前面帶路,我們去縣衙。」
「是,大帥!」
兩人答應一聲,分頭行事。
「大帥,小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看著向縣衙行進的眾人,馬五猶豫了一下說道。
「有話就說,沒什麼當講不當講的。難不成你真把我當成了那聽不進良言的主兒了?」凌風一笑道。
「屬下不敢!屬下斗膽問一句,大帥去縣衙可是要找縣尊大人?」
「正是!」凌風毫不隱瞞。
「那恐怕大帥要空走一趟了。這個點,縣尊大人根本就不會在縣衙。」
「哦?」凌風好奇了。
「縣尊大人在城南有一座外宅,養了兩個戲子。凡是晚上,縣尊一般都會到那座外宅。」
「哈哈,看不出晏子賓道貌岸然的樣子,竟然背後也幹這男盜女娼之事。不過,他在外宅,倒是方便了咱們。外宅防衛總比不上縣衙吧?前面帶路!」凌風笑著道。
「是!」看到自己的話被採納,馬五心中暗喜。如果這一次大帥能辦好他的事兒,那自己肯定也是要跟著受益了。
只是不知道大帥想要做什麼。難道是要刺殺縣尊大人?
看著周圍這些人個個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手中大刀寒光閃閃,一看就是精心鍛打的利器。
真要是悄悄接近縣衙猝然發難的話,成功的機會著實不小。
只是,刺殺縣尊大人,這可不是消失啊!一旦發動,不管成功與否,必引起米脂縣震動,到時候四門封閉,城上巡防加緊。能否全身而退可就不好說了。
馬五一陣猶豫,可看著大帥淡定的表情,心裡一發狠:怕他孃的什麼!大帥多麼金貴的人,他老人家都不怕,難道我馬五的命還能比得上人家?
而且這次是在大帥面前行事,真要是成功了,功勞看在眼裡,說不得就直接遁出米脂縣外,跟著大帥滿世界逍遙去了!誰還守著一個破茶樓苦度殘生?
幹他孃的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想明白這一點,馬五也沒什麼擔心的。當先而行,在城內大街小巷中七拐八拐的,總是恰巧躲過巡城計程車兵。
米脂縣的宵禁,對於馬五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這也看得凌風暗暗讚歎,看來以後自己管理城池的時候,對這一類的地頭蛇一定要加強管理,能收為己用那是最好。
如果不能收為己用的,就一定要震懾住了,否則真要是讓他們為敵人服務,可也是個不小的危害。
來到一個小衚衕口處,馬五打手勢聽了下來。湊到凌風跟前壓低了聲音道:
「大帥,前面的那個宅子就是。」
凌風看時,只見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院,門口掛著兩盞燈籠。八個兵丁站在門口,凍得連連跺腳。
應該錯不了了,能讓八個兵丁在門口站著的,這米脂縣內也就晏子賓和毛文斌二人而已。
「最近地面上不太平,這宴大人極為怕死,出門總是前呼後擁的。這次出來總共帶了十六個人,除了門口這八個以外,院子裡還有八個。」
「嗯!」凌風淡淡地點點頭,心說出來找個情人,也要帶十幾個兵丁護身,這晏子賓的排場可也夠大的了。
「大帥,現在要不要衝進去。別看我馬五上了些歲數,可腿腳依然好使,還能為大帥衝殺!」馬五擼起袖子。
「衝進去?衝進去幹嘛?」凌風反問道。
「當然是殺了這個狗縣令了!這些兵丁們看著威風,其實一個個都是軟蛋,真要是鬥氣狠來,連大街上的潑皮都不如。只要咱們大家衝進去,一個回合就能把他們幹掉。然後將那狗縣令剁了,咱們再趕緊從原路返回。說不定能在官兵封閉城門之前逃出去呢!」馬五目光灼灼地道。
凌風語氣為之一滯,感情這傢伙是誤會了。
「呵呵,本帥過來可不是為了刺殺晏子賓。這個狗縣令廢物的很,還不值得我親身犯險來殺他。我過來,是有事情跟他相商。」
凌風說著一擺手,旁邊一個戰士往前幾步,順手一甩,「哆」地一聲,一把飛刀帶著一張紙條,正釘在小宅子的大門上,刀身末進半截,刀柄還兀自顫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