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晏知縣果真英武,竟然敢深入到我們的賊巢之下。」為首那人一聲大笑,說道。
「哪裡,哪裡。為了碎金鎮全城百姓,晏某人即使身死神滅又如何?」晏子賓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說道。
「呵呵,不用說的那麼大義凜然,好像你真是什麼好官一樣。這樣吧,我現在當著全體將士的面向你承諾,如果你下馬自裁的話,我們凌家軍就二話不說,立刻退出碎金鎮。而城內所有百姓,我們也不帶走一人。怎麼樣?你可肯嗎?如果你肯的話,我們凌家軍可以先撤出來,以示誠意。」凌風眼睛直逼著對方問道。
「這……」晏子賓一陣語咽。他真想一時衝動,就答應下來。可又怕凌家軍真的敢撤出來,難道自己就依諾自殺嗎?他晏知縣可還沒有活夠呢!更加沒有為全城百姓捐軀的這份覺悟。
「哼,你的話,我又如何能信?」憋了半天,晏知縣終於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是凌家軍的首領,凌風,你說我說的話可不可信?」凌風臉上掛著戲弄地笑容,反問道。
「哼!既然你就是凌風,那我們現在可以來談一談你們先前提出的條件,到底想要多少錢糧才肯退出了。」晏知縣顯然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
「哈哈哈……」凌風和身後的戰士們都是一陣大笑。
官兵們則是都對自家知縣露出了鄙視的眼神。現在晏子賓不肯捨身為全城百姓,這一點大家都是看出來了。
凌風這一番作為當然不是無的放矢,而都是有目的的。
首先他出城的時候從健字營和近衛營兩個騎兵司中遴選了騎術最佳的一百人,城門一開就以粗獷的風格直逼而來,目的只有一個——從氣勢上壓倒敵人。
然後對晏子賓的反問,凌風也是拿準了這個知縣不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才故意說出來,讓下面官兵們看看自己的長官是一副什麼德行。
果然,經過這兩件事情,那隊官兵計程車氣低落到了極點,而凌家軍戰士,則是個個士氣高昂。
「晏知縣你給了我們錢糧,就不怕上官知道了,制你一個資匪的罪名嗎?」凌風故意問道。
「本縣所做都是為了碎金鎮全城的百姓,自問唯心無愧,相信上方也會體諒下官的一片至誠。」晏子賓果然是演習的行家,而且臉皮厚到了極點,剛才明明已經被揭穿,現在依然是一臉嚴肅。
「那好!知縣大人你就來說說,你準備出多少錢糧來贖回碎金鎮啊?」凌風也懶得跟他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從剛才縱馬過來到現在,凌風和身後的戰士們都是端坐馬上,手擎長矛。
這讓晏子賓心裡極其地看不起,心說亂賊果然就是亂賊,雙方談判要下馬,這最基本的禮節都不知道。
不過,既然對方不下馬,他身為一縣之尊,當然更加地不能墮了朝廷的威風而率先下馬了。
於是,雙方都是坐在馬上,相對著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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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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