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個戰士被嚇了一跳,「啊!」地一聲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立刻惱羞成怒地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單刀,向著看勢不妙,剛扭頭逃跑的黑衣漢子擲去。
「啊——」黑衣漢子可沒有鐵甲護身,一下被貫穿後背,當場喪命。
「呸!」那戰士這才出了口氣,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這是怎麼回事兒?三十多人連人家十二個人都打不過,真是一群廢物!」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周正感到實在是難以接受,可卻是活生生的事實。
「不要跑!你們怎麼能丟下我呢!」周正嚇壞了,喉嚨幾乎喊破了,可那些惡漢們現在哪還顧得了他。
無奈,周老爺只能邁著他那又短又胖的小腿,扭動著肥肚子開始往山上跑。
不過,就他這速度,如果凌家軍還抓不住的話,那可真就該回家賣紅薯了。
兩個戰士幾步上前,一把把他拽了下來。
「啊——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很多錢!」周正瘋了一樣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馬小旗的大腿。
「這傢伙看似被嚇傻了,人倒還挺聰明,咱們這麼多戰士裝備都是一樣的,他竟然能夠一眼看出老子是老大來!呵呵!」馬小旗笑著一腳把他踢開。
「窮寇勿追!咱們人少,不要出了什麼意外!將這些馬車扣下就行了!」馬小旗抽空下著命令。
「大人您英俊神武,一看就是將帥的風範,小的當然能看出您是首領來。」周正剛剛被踢開,就扭動著他那肥胖的身軀,膝行上前,又抱住了馬小旗的大腿。
「放心吧!我們凌家軍有軍規,是不允許殺俘虜的。你現在暫時安全了,小五把他綁起來。」馬小旗無奈地再度把他踢開。
「是,小旗官!」一個戰士上來扒下週正的長袍,撕成條把他的雙手反背過綁了起來。
「謝將軍!謝將軍!」周正知道自己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連連道謝。
這時候,趙厚德一家也被驅趕著趕了回來。
剛才他們趁亂也想要逃跑,可惜幾個女人平時連門都沒有出過,又哪裡走得了山路?沒跑幾步就被凌家軍戰士抓了回來。
「小旗官,你看這些女人,一個賽一個漂亮,真他媽好看!」一個戰士看著趙厚德幾個小妾連連咋舌說道。
趙厚德臉色一變,想起傳言中流匪的殘忍,心裡那個苦啊!直後悔剛才有機會的時候沒有鼓起勇氣跳河自殺,現在恐怕就是想死也難了!
「哼!」趙靈兒不屑的冷哼一聲。剛才她就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現在雖然被抓,可雙手都自由,沒有被綁,而且匕首就在身上也沒有被拿走,要死隨時可以死,倒也不急於一時了!更何況,她對爹孃還有些放心不下呢!
「呸,瞧你那點出息!別忘了咱們凌家軍的軍規,欺侮婦女,那可是定斬不饒的!」馬小旗提醒道。
「我知道,我這不是就評論一下嘛!又沒有真個打她們的主意。」那個戰士連忙說道。
「把他們也押回去吧!」馬小旗稍一猶豫命令道。
趙厚德等人聞言鬆了口氣。雖然明知道這一去就是深入虎穴,但最起碼度過了眼前這一關;說不定在路上就會發現米脂縣的援兵到了,把他們救出來呢!
只是,趙厚德心裡直打突突,這凌家軍戰鬥力怎麼就這麼強呢?三十多個惡漢,一個衝突就被擊潰了。這戰鬥力,似乎比官兵要強悍地多,即使米脂縣的援兵到了,真就能救出他們嗎?
趙厚德心裡沒有把握了。
不知道這位趙老爺現在知道了那米脂縣的援兵不但已經到了,而且還被擊潰了,會有什麼感想呢?
十二個凌家軍戰士清點了一下各項財務,然後裝到馬車上。押送著俘虜的周正、趙靈兒、趙厚德及他的一眾夫人,還有受傷的老管家阿福,一行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