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最近軍營中怎麼會有這些謠言,原來都是你散播出去的。造謠生事,亂我軍心,你說你該當何罪?」黃少涵也氣憤了。
「不錯!這些話就是我傳出去的!你個小毛孩子,乳臭未乾!竟然還敢打千總大人的主意,難道你敢說不是嗎?」曹汝良毫不否認,繼續質問道。
「好!好!你好!看來你是想要死硬到底了!像你這種頑固分子,留著有什麼用!來人啊!給我拉出去砍了,以正軍法,揚我軍威!」黃少涵一聲令下。
「你個小毛孩子!你敢!」曹汝良兩眼一瞪。
「你看看我敢不敢!我可是大帥親命的代千總,臨陣有殺伐之權!你們還等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動手?」
黃少涵對帳外的護衛一擺手,幾條大汗進來,綁了曹汝良就要拉出去。而後者的口中,還是大罵不止。
「黃千總手下留情!」
「黃大人刀下留人。這曹汝良雖然該死,可到底是一個把總,如果就這麼殺了,大帥哪兒恐怕不好交代。」
「曹大人,趕緊向黃千總賠禮認個錯吧!」
旁邊幾個把總一陣勸說,曹汝良終於低下了頭。
黃少涵似乎也不願意讓事情不可收拾,於是,改口說道:
「看在眾人為你求情的份上,暫不殺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啊!給我把他痛打五十軍杖!」
由砍頭改為打軍杖,看似從寬處理了。
但五十軍杖,那可不是好受的啊!體質差點的,就會被打得筋斷骨折,當場喪命也是有可能的。
曹汝良人近中年,哪裡承受得起?
眾人又是一陣苦勸。黃少涵最終改為:先打二十軍杖,剩下的記在賬上,以後再打。
事情就此罷休。可曹汝良為趙千總求情,為大家討公道被打的事,卻也在整個軍營中傳開了,大家自然又是一陣憤憤不平,不由對黃千總的怨氣更重了。
誰也不知道的是,就在曹汝良被打的當天晚上,一道黑影鑽進了他的軍杖:
「曹大哥,你沒事兒吧?」
「你怎麼過來了?營地人多眼雜,一旦被人發現,我白天那頓軍杖可就白捱了。」
「我這不是不放心嗎?那二十軍杖打得可不輕啊!」
「呵呵,這要多虧了大帥的安排,我提前就把一塊兒軟鐵皮和厚厚的棉墊墊在屁股上了,倒也沒什麼!」
「那這些血?」
「呵呵,公雞血!」
「還是大帥高明!只希望這次他們能夠上當吧!」
「嗯,你趕緊走吧!呆的時間越長,暴露的機會就越大!」
「好的,那你保重!」
說完,那個黑影鑽出帳子,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