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寨門開啟!二當家的回來了!」兩人騎著戰馬,後面跟著十幾個氣喘吁吁、滿身大汗的杆子,由於趕路太急,身上的汗水夾雜了塵土,成了泥餅子樣的存在。
不過,現在沒有人注意這些,能順利趕回來,大家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二當家的?二當家的不是在頭道崗嗎?怎麼會跑到這兒來?莫不是你們想要詐我吧?」寨牆上探出一個腦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質疑道。
「寨牆上是誰?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我就在這兒嗎?快把寨門開啟,慢得一點,小心我扒了你的皮!」鬼差官打馬上前兩步,指著寨牆上罵道。
「呦!真是二當家的!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請二當家的稍等一下,小的這就給您開門。」
那個杆子一轉身,躲在寨牆後面跟幾個漢子聚在了一起。
「看清楚了嗎?」
「呂爺,我看的真真的,果然是二當家的。」那個杆子說道。
「哼,他們這副狼狽的樣子,頭道崗肯定有變故。」「呂爺」冷哼一聲。
「那我們怎麼辦?二當家的急等著開寨門呢!」
「不開寨門,按計劃行動!」「呂爺」略一猶豫,說道。
「可是,萬一頭道崗沒事兒的話,那咱們豈不是暴露了?」還有人有些遲疑。
「頭道崗沒有變故的話,鬼差官會這麼狼狽嗎?你們忘了剛才頭道崗方向傳來的火光和喊殺聲?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的頭道崗肯定已經在凌家軍的手中了。否則的話,在戰事這麼緊張的時候,鬼差官身為二當家的是不可能跑到這兒來的。」「呂爺」分析道。
戰爭一齣現失敗的跡象,鬼差官就帶著人直奔二道崗而來,這速度比傳遞資訊的還要快了不少,現在二道崗的人都還沒有得到信兒。
「而且,我在這兒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掌盤子派過來的劉山子一夥人已經被我灌翻做掉了,真要是開門的話,肯定暴露。」「呂爺」說道。
「什麼?劉山子這麼容易就被做掉了?」
「哼!那傢伙嗜酒如命,灌翻他還不容易。」
「那我們豈不是沒有退路了!」
「對,所以不能開門!如果凌家軍真的打下頭道崗了,那更好;如果沒有,看情況不妙咱們就直接殺出去。」
幾個人在這兒商量著,寨牆下的鬼差官卻是等不及了。不住的回頭望著,生怕凌家軍追了上來。
「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慢?趕緊開門,否則看老子一會兒怎麼收拾你。」鬼差官不耐煩的喊著。
「二當家的稍安勿躁,劉爺喝了幾盅小酒,剛躺下,兄弟們正在喊他。」剛才那個杆子又露出頭來說道。
「等他幹什麼!直接開啟門!」鬼差官吼道。
「可是,掌盤子的有命令,說是除非劉爺親自動手,否則誰都不準開啟寨門。」那個杆子囁嚅道。
「混蛋!那是掌盤子的為了防止呂……」鬼差官說到一半硬生生地打住了,「總而言之別廢話,趕緊開門。否則一會兒凌家軍追上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好嘞,好嘞!二當家的不要著急,劉爺馬上就過來了。」說完那個杆子又不見了蹤影。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來開門。這時候,下面已經有人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二當家的,我看事情不對啊!您親自過來,無論如何上面都該先開門才對,他們這麼默默唧唧的不開門,分明像是在拖延時間。」一個小頭目上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