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有一杯沒一杯的黑方倒進趙國棟嘴裡,趙國棟喜歡這種漂浮的狀態,沒有太多羈絆,也沒有太多的束縛,能夠在燈下,傾聽著班德瑞來自阿爾卑斯的心靈呼喚,和一位面目姣好的女性坐在這裡享受,絕對有一種逍然物外的感覺。
「聽你說也很好,我喜歡聽你說。」藍黛怡然一笑。
「我說這些你會感興趣麼?」趙國棟讓自己的身體靠在沙發裡。注視著對方。
「很感興趣,你所說的一切都是那樣生動現實,我彷彿能看到那一切正在一點一點的向我走來。」藍黛用詞造句很巧妙,讓趙國棟禁不住笑了起來,「藍黛,你在顛覆我對你的看法。」
「不好麼?是好的看法還是差的看法?」藍黛悠然道。
「不好說。」趙國棟舒了一口氣,「聽完了我的嘮嘮叨叨,該你講了。」
「我?沒什麼好講的,每天生活就是這樣,平淡無奇。」藍黛搖搖頭。
「很乏味麼?」趙國棟凝視對方。
「不,不能這麼說,但是生活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充滿激情和動感,我們要學會適應和忍受。」藍黛啜了一口紅粉佳人,相當的淡定。
趙國棟垂下眼瞼,默不作聲,手指卻在酒杯上輕輕的敲擊著,似乎在沉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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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棟回校的時候實際上已經很清醒了,純黑方還打不倒他,縱然他很想享受一下醉意,但是也僅此而已。
不過藍黛還是有些擔心,所以堅持要把他送到校門口,他沒有峻拒,那樣太傷人了。
計程車把趙國棟放在了校門口。隨著車燈的迴轉,藍黛精緻的面孔和曼妙的身段會同計程車消失在黑暗中。
生活不是每個時候都充滿激情動感,我們都要學會適應和忍受,這句話似乎觸動了趙國棟某股神經,讓他變得沉靜下來。
你不能指望整個世界都圍繞你在旋轉,你也不能以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別人,就像你寧陵也不能因為你的現實需要而去挑戰整個國家的大政方針,想到這兒,趙國棟也就有些釋然。
縱然是蘇覺華沒有接受自己的觀點和想法也很正常,各人站在不同角度就有不同的考量,或許寧陵真的很需要這幾個專案的改善條件。但是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又會對其他同樣有這方面需要的地市怎麼交待?都開口子?顯然不可能,那宏觀調控就成了一句空話了。
想到這兒趙國棟對東寨機場的前途更為不樂觀起來,擱下也就擱下吧,已經盡了心,能夠把城市生活汙水處理中心這一專案先動起來,再把幾條市縣通的公路改造工程陸續啟動,這是底線,至於東寨機場,真的過不了這一關,大概也是命吧。
吳元濟等到快睡覺時才等到趙國棟的歸來,這傢伙顯然是出去喝了酒,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有一股淡雅清爽的香水氣息,這不是男性使用的古龍水,而是一個女性身上獨有的芬芳,可以確定。
吳元濟有些驚訝,難道這小子在京裡也敢風流快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秘,吳元濟無意探究什麼,只是覺得趙國棟有些太隨意了一些,出門在外,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尋芳買醉,那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下,確保不會出問題,而在京裡,就算是趙國棟門路寬廣,似乎也有些孟浪了。
不過當他看到趙國棟清明如水的眸子時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有些偏差,這小子清醒著呢,沒有半點醉意,看樣子也就是在哪個酒吧或者和那位紅顏知己享受了一下親暱時光,能到這個位置上,哪怕他在年輕,也是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