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春節王甫美都像是消失了一般,趙國棟打通他的電話他也是語焉不詳,總說自己很忙,要麼就就是在千州。要麼就是在外地,趙國棟意識到王甫美恐怕是出了什麼狀況,但是他又不敢給林冰打電話,也許本來沒事兒,自己一個電話就得要點燃大火。
「美哥,怎麼想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隱身這麼久,終於肯現身了?」趙國棟拿起電話懶洋洋的道。
「你小子別給我說這些,是不是在學校裡?」王甫美在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心情不錯,這讓趙國棟意識到也許對方解決了一個什麼難題,能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本身就說明了一些什麼。
「嗯,下午到的校,報名登記,整理雜物,然後吃飯回房,打算看書安度長夜,明早起來開學典禮,正式進入學生階段。」趙國棟發現接到這個電話自己的心境就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長夜難熬,能夠煲煲電話粥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兒,也不用擔心電話佔線,現在一切時間都屬於自己的。
「那好,晚上既然你是長夜難熬。那就出來吧,要我來接你麼?」王甫美看樣子也是很高興。
「你在京裡?」趙國棟有些驚訝,「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比你早到兩天,到民政部裡辦點事情。」王甫美也不多說,「不要我接,你就直接過來,我也在海淀這邊,蘇州橋邊上,要不你直接打的過來,到了蘇州橋,你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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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室外進入室內的趙國棟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室內光線。懵懵懂懂的跟著王甫美往裡走,看樣子王甫美倒是輕車熟路的樣子,似乎經常出入這裡,這可是有些蹊蹺。
這是一家很有情調的酒吧,不過趙國棟對這玩意兒不感興趣。
雖然在京裡呆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是說實話除了有時候和沈東昭他們幾個一起出來喝喝酒聊聊天,平常他並不怎麼喜歡出來,尤其是像這種充滿了羅曼蒂克情調的場所,一看也就是孤男寡女們卿卿我我的所在,當然也免不了一些功成名就的男士們攜帶著靚麗青春的女友們出現在這裡,但趙國棟不屬於此列。
「美哥,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我們倆大老爺們兒,到這裡幹啥?被人看見,沒準兒就得被人看做那啥了呢,這是不是專門供特殊人群的場所?」趙國棟眼睛一邊四處亂睃,一邊信口妄言。
「滾你的,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這裡老闆把你給扔出去!」王甫美一邊輕笑,一邊壓低聲音道。
「得,能把我給扔出去的人還沒出世呢。」趙國棟雙手插在夾克衣兜裡,漫不經心的道:「美哥,上這兒幹啥,你沒來過京裡啊?要麼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啥叫名門……」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京裡混過,今天是正事兒。」沿著造型幽雅的走廊往裡走,王甫美的腳步卻慢了下來,似乎有些猶豫。
「正事兒?什麼正事兒?你們千州的正事兒和我們寧陵沒啥關係,這上邊可得分清楚。」趙國棟大大咧咧的道。
「是我的私事兒,國棟。」王甫美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我是想讓你來幫我一把。」
「私事兒,幫你一把?」趙國棟有些懵了,但是很快他就從王甫美臉上表情明白過來,「那個空乘在這裡?怎麼要和你談判,我早就料到了,媽的。這年頭……」
「不,不,國棟,你別把人心想那麼複雜,婚,我已經離了,林冰知道後,很理智和我分了手,我們誰也沒有告訴,我已經對不起她了,但是我不想再對不起莫蘭。」王甫美聲音低沉,站在玻璃幕牆旁邊,目光卻望向已經暮色蒼茫的外邊。
「離了?冰姐和你離了?!」趙國棟震驚了,那個莫蘭大概就是橫刀奪愛的第三者了,不過自己似乎完全沒有底氣來評論誰,自己比他們更不堪,不過想到林冰從此孤身一人,他心裡也有些不太好受,話語也就沒有那麼客氣了,「那你還讓我來幹什麼?為你們主持訂婚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