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有些尷尬的嘆了一口氣,「珊珊,這是何苦來哉?」
「哼,我也想問一句何苦來哉,可是這東西由得了我麼?誰讓你留給我們的印象這樣深刻,誰讓你這麼優秀讓其他男人在你面都黯然失色,誰讓小鷗又開了這樣一個壞頭?」喬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趙國棟,臉色火紅,看得趙國棟也是心中一陣發慌。
「小鷗和童鬱上哪兒去了?」趙國棟顧左右而言他。
「你不用把話題扯開,麗梅姐和她們倆去李莊水月坊去了。沒有兩三小時回來不了。」喬珊因為情緒有些激動,飽滿凸翹胸脯起伏不定,讓人眼光一旦沾上很難從那裡離開,「我不像小鬱那樣只會憋在心裡邊,你告訴我們該怎麼辦?」
趙國棟簡直是對自己這一趟來後悔莫及,牽纏進這個話題,隨便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罪過,尤其是想到昨天在車上自己放肆的那一幕,就更覺得麻煩。
可生活就是這樣,沒有麻煩何來樂趣?一切都是順順當當按部就班水到渠成,那也未免太平淡了一些,這生活還有意思麼?只是這麻煩來得太不是時候了一些。
見趙國棟默不作聲,喬珊更是放肆,「若是你對我們沒有半點留戀喜歡,那我們也就死了這個心,可是你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是故意要讓我們無法忘記你麼?」
趙國棟臉上露出苦笑,這也是自己的罪過?
說實話,最初他是真沒對小鷗和喬珊她們幾個有什麼心思,當然你要說幾個能夠從全省這麼多所在校大學生裡精挑細選選拔出來擔當全國貿洽會開幕式禮儀小姐的女孩子,對當初自己那個還是毛頭小子的男人沒有一點吸引力,那也是假話,當初四個如花似玉的大一女生,現在都已經是熟透的果實。其間這麼些年來雖然是聚聚合合,也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若說是半點情意也無,也不可能。
自己在感情上從來就不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能斬情斷性的狠角色,所以也經常以無情未必真英雄這句話來聊以自*,但是這羈絆多了,的確風險也高,出問題機率也大許多,所以趙國棟最初並無意要和古小鷗有什麼瓜葛,只不過很多事情有時候是身不由己。有時候是自投羅網,最終身陷彀中那也就無法自拔,是快樂幸福的源泉還是無盡孽緣情債的根源,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臉上兩行珠淚順著臉頰落下,無聲的啜泣加上輕輕抽動的嬌軀,喬珊蒼白的手就放在病床上的被外,腕間的兩點淤青還明顯可見,加上輸液那一處孔眼,更是很惹人憐惜。
趙國棟有些心慌意亂,這單獨相處,情緒最是不好控制,雖然有門簾相隔,但是萬一醫生護士進來查房,那可真的不好說了。
趙國棟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椅子挪動靠近一些病床,輕輕握住喬珊那隻手,細細摩挲著,想要安撫對方有些激動的情緒。
冰涼的手握在趙國棟手中,就像尋找到了依靠,喬珊的身體就像柔若無骨的大蛇一般想著趙國棟懷中靠了過來,烏黑散亂的秀髮垂在粉頸間,明眸含淚,朱唇絳點,酡紅的雙頰如火,鼻息咻咻,乳溝隱約可見,那副誘人的姿態帶給趙國棟的不僅僅是憐惜,更有一股子柔媚的魅惑。
此情此景,情何以堪?
趙國棟既不忍拒絕,也無力拒絕,除了攬住對方的腰肢聽憑對方靠在自己懷中,那仰首翹起的嘴唇和微閉的美眸,無一不在暗示著什麼。
單臂圈住對方粉頸,趙國棟心中微嘆,但是卻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幾乎是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雙唇一碰撞在一起。喬珊便完全向對方徹底開放,引導著趙國棟的靈舌和自己香舌攪蕩在一起。
香津暗渡,唇齒留芳。
病中的喬珊完全忘了自己身處何地,此時此刻她只想盡情享受這姍姍來遲的快樂,不管這時候誰進來都無法打攪她這份甜蜜。
咿咿唔唔的鼻音就像一劑效力無限的**劑讓開始還有些擔心被人撞見的趙國棟心驚膽戰,但是很快就被喬珊那無怨無悔的激情所點燃了,手掌鑽入被內,沿著溫潤平坦的小腹向上,前扣式的胸罩在喬珊的曲意幫助下輕鬆解開,軟玉溫香,盈盈在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得走廊間突然傳來腳步聲,才把這對沉浸在情慾愛河中的男女驚醒過來,驚惶之下的喬珊這才發現對方的魔掌早已經游移在女孩子最寶貴的私密之處,而胸前一對殷紅的蓓蕾更是裸露在空氣陽光之下。
忙不迭的收拾起來,好在外邊走廊上的腳步聲是到其他病房的,但是也足以提醒兩人眼下的環境實在不宜卿卿我我,各自都收斂許多。
突破了心防的喬珊彷彿連病都還了許多,病態的酡紅漸消,轉化成為紅暈,臉色更是格外明麗動人,只是盯著趙國棟卻不說話。
趙國棟卻是衝動之後需要考慮更多更遠的問題,好在喬珊也不是不懂事兒的小丫頭,原來也就是若有若無,現在不過明朗化了,車到山前自有路,趙國棟也不想去想那麼多了。
突然發現又多了一個宗師,感動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