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哥,這味兒就像是烤啥野味傳出來的?鏰兒香!媽的。讓俺瞅瞅,哪兒呢?」
「媽拉個巴子,你這狗鼻子還挺靈著呢,瞧瞧這邊有炊煙呢,走過去看看!」
一陣有些刺耳嘈雜的聲音早坡那邊響起,讓正興高采烈吃得香的一幫人都是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大家夥兒都是一邊吃一邊聊,說得起勁兒。
雖說多了古小鷗仨局外人,但是古小鷗仨人卻是和王麗梅挺投緣,王麗梅也是好打扮的,雖說身在寧陵並不得古小鷗她們,但是平素啥時尚頻道和《時尚co**o》這一類的東西也是最愛,一年半載也要抽機會到安都陽光100,或者北京燕莎和上海虹橋友誼商場去逛那麼幾回,加上曲意逢迎,以王麗梅這伶牙俐齒,那還不把三個丫頭捧得心花怒放。
四五個男子帶著兩個漂亮女子出現在山坡上,一眼就瞅到了山坡下正圍繞著烤架吃得歡的一幫子人,那香味順著山坡爬上來,灌入鼻腔中,憑空就要讓人從牙縫裡冒出幾多唾液來。
趙國棟瞥了對方几人一眼。沒有理睬,自顧自的吃自己的,藍光和馬元生也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自然不會去理睬對方,一樣盤腿大嚼。
這早晨起得早,一杯豆漿兩個包子填肚子,都早餓了,再遇上這樣香噴噴的野味,自然沒誰客氣的,再加上古小鷗和童鬱這樣漂亮時尚的女孩子把切好的肉塊替你遞到手上,讓你胃口憑空漲幾分。
「喲呵,真有人在這兒吃燒烤野味呢,是麂子肉吧?難怪這麼香,媽的,週三兒,你這邊的朋友不是說這嶺上早就沒有麂子了麼?那這幫人咋就弄到麂子了呢?」一個穿著一身皮風衣的清瘦男子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個矮胖男子,「你這幾個朋友是啥貨色啊?存心敷衍你吧?」
矮胖男子臉有些擱不下,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朱老五,媽的,你還是本地人呢,不是說這邊早就沒有麂子了麼?那這幫傢伙怎麼弄到麂子了?!你他**故意在苗哥面前落我臉不是?」
後邊幾個孔武有力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本地人,尤其是一口寧陵味兒的話語更是濃烈,「邱哥,真沒有啊,我問過這邊的朋友,他們說這邊麂子早就不好弄了。前十來年還有,這兩年哪有啊,我怎麼敢騙你?誰知道這幫傢伙是從哪兒弄來的,沒準兒是山羊吧?」
「我呸!你糊弄我連山羊和麂子肉都看不出來,你瞧瞧那蹄子,是山羊麼?」那姓邱的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就大步走了過來,目光首先就落在了蜷著腿靠著古小鷗的喬珊身上。
喬珊這會兒羊毛披肩也取了下來,一件火紅的低領緊身羊絨衫把胸前那一對凸起襯托得格外豐隆,高聳的髮髻聳立在頭頂,雪白如凝脂般的粉頸與紅撲撲的嬌靨相映,分外妖嬈,一雙眼波流動的美眸顧盼嫣然,看得那胖子也是一呆,麂子肉香尚未聞夠,這口水倒是差一點就淌了下來。
胖子惡形惡相的模樣看得趙國棟幾人都是一陣不爽,而且這傢伙大大咧咧就走過來,簡直就視幾人如無物,也未免太過囂張了一些,這會兒又盯著女孩子看個不眨眼,無論是誰也看不過意。
「喂,小子。你這是怎麼在看人啊?有點教養行不?」馬元生是老刑偵出身,說話也是帶點江湖味道。
「咦?老狗,我踩著你尾巴還是睡了你的閨女了?老子想看誰就看誰,關你屁事兒?我多瞅兩眼,那也是看得起她,莫不是你這頭老牛還能吃嫩草,當心身體不適拉肚子拉死你這頭老牛!」
這番惡毒的話可是夠火辣,不但把馬元生給罵得個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連帶著把喬珊也是帶進去。
勃然大怒的喬珊就是一記耳光抽出,卻被早有防備的胖子一手逮住,嬉皮笑臉的道:「小妹子,和這些鄉巴佬裹在一起有啥意思,別耽誤了自己的大好青春!跟著哥兒幾個玩玩,要啥有啥!」
趙國棟幾人都穿的很簡樸,趙國棟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厚夾克,因為考慮是山野外,刻意帶了一件舊夾克,藍光也和趙國棟差不多,馬元生更是穿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老式西裝,看上去還真有點鄉下人味道,和淡雅的簡虹,時尚的其他幾女比起來,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的味道。
趙國棟見喬珊臉色煞白,使勁兒掙扎卻又掙不脫對方叼住手腕的手,對方更是有些囂張,另一隻手探出來,竟然有些要欲行不軌的模樣,趙國棟也不多廢話,彎身側腿。就是一記側蹬,迎面蹬在對方的小腿正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