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榮心也好,面子觀念也好,愛出風頭也好,她王麗梅都認了,只要幹得好,幹出成績,就不怕別人說,她就是打定這個主意,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能站在一個不一樣的高度上風光一回,那才不枉此生,甭管自己走啥路子,別人愛咋說咋說去。
簡虹瞪了王麗梅一眼,王麗梅也知道自己話有些過了,不再吭聲。
馬元生謀求市委政法委書記不是什麼秘密,這幾個月來也著實做了一些工作,但是你做再多的工作,只要老大不點頭,一切都是空談,今天把老大和藍書記約出來,找了這麼一個僻靜地方來,那也是煞費苦心。
趙書記這個人沒啥多餘愛好,喝酒?酒量夠大,但是不喜歡喝;打牌?記憶中好像趙國棟從來沒有不玩這個,這年頭不好這一門倒是極為罕見,再怎麼也難免有時候在場面上過一過,可趙國棟就是不玩這個,說不是怕人說賭博,而是覺得這玩意兒純粹就是消磨時間,真要賭博,還不如猜大小押單雙,一註定乾坤。省得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這觀點倒也新穎,簡虹還在花林時就知道趙國棟是這個觀點,不是怕輸錢,而是覺得太浪費時間,沒意思。
至於人們很忌諱談及的女色問題,簡虹也隱隱約約知曉趙國棟原來在寧陵工作時就和花林電視臺那個主持人程若琳有些牽扯不清。
不過程若琳早就離開寧陵了,比趙國棟離開時間還早,而且還成了安都衛視紅極一時的《超級show》的節目主持人,現在好像沒有再主持《超級show》,聽說自己搞了一家影視公司當老闆去了,與趙國棟還沒有什麼瓜葛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有一點卻很肯定。就是這一次重回寧陵,趙國棟可是謹慎穩重得多,幾乎看不到也聽不到有這方面的東西,表現得十分把穩。
話又說回來,走到這個位置上,領導們城府也都深了許多,等閒哪有那麼多把柄被你抓住?
「馬局,先來了?」簡虹臉上浮起一抹笑意,和迎上前來的馬元生握了握手。
「年齡大了,瞌睡也少了,前三十年睡不醒,後三十年睡不著,這句話沒錯,我這年齡真是快要沒瞌睡了。」馬元生大大咧咧的嘆了一口氣,他和簡虹也比較熟悉,簡虹當市委副秘書長時分管了一段時間的信訪工作,和公安局打交道的時候不少。
「喲,馬局長,瞧你這話,正當壯年的時候說這話,也太誇張了吧?」簡虹笑了笑,「馬局進步了,可要多關心我們東江工作啊。」
簡虹話裡有話,馬元生也不在乎。
自己爭這個市委政法委書記也是光明正大,也不怕人說自己是在謀官,不想當元帥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這是拿破崙說的,自己想要再進步一下,這也是人之常情。
簡虹和趙國棟關係不一般,也屬於趙國棟帶出來的花林嫡系人物,東江區委書記這個位置也是無數人盯著,拖了大半年愣是沒定下來,最終還是讓本來已經兼了市委辦主任的簡虹下來擔任,也足以說明這位平素相當低調的原市委副秘書長在趙國棟心目中的地位了。
如果能夠讓簡虹幫襯著自己敲敲邊鼓那是最好不過了,這也是當時藍書記提出把簡虹叫上馬元生一口答應下來的緣故,一來簡虹也是地主,二來簡虹和他關係也過得去。與藍光的關係也很密切,除了藍光之外,還能有一個人從中周旋,那自然要好得多。
「簡書記,若是馬某人真的能有機會多做點工作,那也是市委信得過馬某,哎,就怕趙書記看不上我這個大老粗啊。」馬元生樂呵呵的道。
簡虹笑笑不語,藍光給她打電話時,她也就琢磨出一點味道來了,藍光已經把趙國棟邀約到了,她當然樂意相陪,關鍵在於藍光想要讓她幫著說和一下,這讓她有些為難。
她知道這也是藍光覺得她在趙國棟面前說得起話的緣故,但是藍光卻不知道有些事情別說自己,就算是原來的尤蓮香還在時,那也是在趙國棟那裡說不進兵的。
趙國棟做事有他自己的原則,也有他自己的觀點,一般說來重大事情上很難受外力左右和影響,尤其是像政法委書記這樣的位置,豈是她能插言的?好在這事兒肯定也是藍光在其中唱主角,自己能幫得上忙當然可以說幾句,但是這種事情,除非趙國棟有意讓馬元生出任政法委書記,否則甭管你藍光也好,鍾躍軍也好,任你怎麼運作,那都沒戲。
「呵呵,馬局,趙書記慧眼識英才,馬局你是遊刃有餘,擔心啥?」簡虹也不點破,只是含笑順著說,「咱們安原不是有句話說麼?久等有席坐。」
「哈哈哈哈,那就謝謝簡書記吉言了,對了,簡書記,你那位今年轉業了吧,正團吧?有沒有興趣幹公安?要不給趙書記說說,到咱們局裡來?」馬元生性格也屬於豪放型的,說話也是直來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