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回寧陵,卻給留了下來。去哪兒?
若琳一直在攛掇羅冰辭職去幫她,羅冰卻不願意打破她自己現在寧靜的生活,兩人還一直在玩攻守,但是似乎羅冰的態度已經有些軟化了,趙國棟估摸著最終羅冰還是得敗在程若琳的軟磨硬纏功夫之下。
小鷗又去了歐洲,不知道是米蘭還是巴黎的時裝節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總之她是從來都是不安分,絕不會老老實實呆在安都的。
瞿韻白去了京裡,天孚集團行政總部正在醞釀遷往首都,作為一心要想在建設業務上開啟國際市場的天孚,感覺到進入首都之後,應該從各方面都更具備競爭力,這似乎是一個集團想要邁向國際化的趨勢,安都只能作為第二總部或者說內陸地區的總部,趙國棟不知道這有多大意義,還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動作?但是他不想幹預天孚自己的決策。
徐春雁兩姊妹那邊呢?
頭疼,真是有點兒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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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冰的身材始終保持著豐腴勻稱的健美,據說她還是大學時代校籃球隊的主力,難怪能保持得如此好。
米黃色的絲緞連身睡裙在腰腿間開了一道深深的衩口,v字形的領子無疑是最大看點,呃。實在太低了一點,小半個球形乳肌浮凸誘人,挺翹圓潤的p瓣在絲緞睡裙包裹下把三角形的小褲痕跡暴露出來,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精緻畫卷。
趙國棟替羅冰披上一件外套,安都深秋的夜晚已經有些涼意,羅冰有些感激而滿足的回眸看了一眼對方,這樣寧靜的夜晚可遇不可求,對於趙國棟來說,越來越忙的公務讓他回安都的時間都少了許多,很多時候都要每兩個星期才能有一個週末回來,而平素因為到省裡開會或者辦事回到這裡,都會引發羅冰的無限驚喜。
越是安寧的生活,羅冰就越是珍惜這份難得的驚喜。
這樣無名無份的生活更像是黑市情人,羅冰有時候也會感覺到落寞。
她不像程若琳那樣整日為著事業而奔波,學院安定悠閒的工作讓她有更多的閒暇時間,看書,健身,偶爾也去旅遊,佔據了絕大多數業餘時間,學院裡也有不少人對自己表露出了追求的意願,但是羅冰都很委婉的拒絕了,對外的表示就是自己是一個獨身主義者,這種現象在高校內並不少見,也不足以引起什麼懷疑。
富有暗示色彩的布藝沙發和客廳裡暖色調的格調很巧妙的融入在一起,給人以一種溫馨煦暖的感覺,羅冰很享受這種依偎在情人懷中的感覺,即便這個男人並不完全屬於自己。但是她不在乎,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抱殘守缺有時候也是一種心態。
「你說我該不該去若琳那兒?」
「嗯,如果你很享受現在的生活,那就沒有必要,如果你覺得你需要一些改變,那也可以嘗試一下挑戰自我。」趙國棟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髮絲,蜷縮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就像一個嬰兒一般那樣令人垂憐。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想得到一個你給我的建議。」羅冰幽怨的坐正身體,拉了拉睡衣吊帶,遮住飽滿鼓脹的豪乳,以免曝光度太高,影響旁邊男人的思維。
趙國棟笑了笑,索性探手而入,手眼溫存,感受著這份滑爽豐潤。
「如果一定要聽我的意見,我建議你可以去若琳那裡試一試,你們學校不是有假期麼?寒假時間如果太短,你也可以選擇暑假啊,兩個月時間,我想足以讓你覺得這份工作會給你帶來一些什麼變化。如果你覺得感興趣,可以幹下去,如果哪一天你覺得累了,也可以放下,這都不應該是問題才對。」趙國棟想了一想道:「人的一生本來就是一個尋找過程,尋找自己想要長久擁有的,適合自己的,或者想要嘗試一下的,你沒有嘗試過,怎麼知道那適合不適合你呢?」
羅冰若有所思,「那我如果真的辭去工作,以後又不想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