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輝現在已經成了空中飛人,即便是瞿韻白重新進入天孚工作。他現在也有些覺得吃不消了。
房地產市場火爆程度讓每個人都忍不住想要投身於其中,滬江天孚已經成了滬江地產界舉足輕重的角色,從最開始的高階花園別墅專案向下延伸到精品公寓洋房,滬江天孚的胃口更像是惡性膨脹一般迅速擴大,拿地的步伐和手筆都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大,滬江土地市場上的一波接一波的新地王出現少不了滬江天孚的身影。
作為天孚地產拿地和融資的主要推手,喬輝一方面精力要著重關注滬江和京城,一方面也要兼顧諸如安都、杭州、天津以及海南這些二線市場。
拿喬輝的話來說,在京城和滬江兩地,現在只要能拿到地,不管啥價格,只要找路子尋辦法捂上一兩年,僅僅是土地增值那筆錢就比你做兩個專案都還能賺得多,當然你如果有資金進行開發,等到開發出來,比照周圍土地的樓板價,當時拿地時的樓板價你會覺得簡直低廉得可憐,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你賺得缽滿盆肥,甚至不好意思。
「輝哥,不管你多累,但是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往你兜裡滾,我想這都是值得的,不是?」趙德山有些豔羨的瞅著喬輝。「我弄了一套你們滬江天孚的江南御府,敲得我肉痛啊。」
「德山,你別在這兒叫喚,我馬上加價百分之五十回購回來,怎麼樣?」喬輝瞥了一眼對方,「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江南御府的價位現在翻番,那地段,那口岸,那環境,有的人比麼?看看你的鄰居。你就覺得你住在裡邊絕對物有所值。」
趙德山吞了一口唾沫,恨恨的道:「長川,我早說我們滄浪應該和天孚合作,滄浪置業不應該只專注於商業地產,現在是賺錢就是王道,誰能讓我們賺錢,我們就幹啥!看看現在,卻讓天孚來賺我們的錢。」
兩兄弟在江南御府定購了四套,除了替父母定了一套外,趙長川也以自己名義替趙國棟買下了一套。
「賣白粉更賺錢,你去不去?」趙國棟沒好氣的打斷對方:「長川,別理他,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怎麼覺得腰包還不夠鼓,還是哪位小明星又讓你破費了?」
一句話就讓趙德山老實下來,喬輝忍不住微笑。趙國棟在他兩個弟弟面前擁有絕對權威,趙德山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在滬上也是時尚界的風流名人,自己在滬江隨便哪個社交場合都能見到他的身影閃動,而且這小子還真有些人緣,走到哪兒,那些個文娛界的名流都要尊稱一聲山哥,這可不完全是靠錢砸出來的。
江南御府是滬江天孚在浦西盧灣推出的第一期別墅和洋房綜合性樓盤,號稱滬江地王,不但位置極佳,而且從設計到建設再到宣傳營銷,除了建設外,全部由來自香港和新加坡的專業人士負責,從一規劃開始,無一不是充滿了傳奇式的轟動歷程,在滬上也創下了銷售奇蹟,二百五十八個單位,當日開盤半個小時即被銷售一空,這一天滬江天孚就狂卷十億,同時第二期尚未啟動,價格也未正式出來,便被蜂擁而至的高階客戶們預定一空。
這一事例甚至引起了《光明日報》在針對時下房市火爆反思時的引用批評。但這反而將江南御府的名聲推上更高巔峰。
房市的不理性還要持續好多年,流動性過剩的現象還將在中國國內蔓延,資本泡沫像房地產市場聚集,只會把房價推上一個瘋狂的境地,但是誰也沒辦法控制,趙國棟知道這一歷史程式,但是卻無能為力。
「輝哥,天孚在滬上的名聲算是打出來了,下一步打算怎麼辦?」趙國棟感覺得到喬輝雖然有些疲憊,但是精神卻好,這也難怪,誰站在這個份兒上能保持心如止水,只怕不是聖人就是瘋子了。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繼續前進!」喬輝攤攤手,「不少同行都感覺到了資本的重要性,啟動了赴港上市的計劃,天孚地產的產品在京城、滬江以及其他地方都賣得很好,加上我們和銀行關係良好,自有資金也比較充裕,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