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鷗還在沉睡,睡姿不雅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隻腿壓在靠墊上,一抹毛巾被搭在腰腹間,大半個胸房和雙腿縫隙間的私密之處一覽無餘,看得趙國棟搖頭嘆息不止。
就連在睡夢中這個丫頭都少不了一分魅惑人的姿勢,連她自己都說她自己就是天生的二奶,趙國棟覺得這句話實在經典。
下了樓梯,趙國棟感覺很舒服,六月的安都也只有早晨這一會兒是令人感覺舒服的涼爽了,要不到八點,那陽光就得讓你埋怨后羿射日咋就不把這個也給射掉了呢?
這個公共客廳夠大,八十平的面積足夠芭蕾舞演員在這裡表演一齣了,趙國棟在客廳中央站了一站,走了兩趟拳腳,出了一身汗,這才去浴室裡洗漱了。
走出屋外,趙國棟在私家花園裡散步一圈,卻見一個苗條的身影正在澆花,看了看錶,已經是七點了。
「小鬱,澆花呢?」趙國棟走近,漫聲道。
「啊?!」似乎沒有料到會有人如此近距離的出現在自己身畔。童鬱嚇了一大跳,一下子蹦了起來,險些把手中的澆水壺給扔了。
這裡每一棟別墅後院都保留有將近一百平的花園綠地,供房主自由發揮,有的搭起古色古香的涼亭,有的改造菜園子享受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田園氣息,有的則請設計公司來專門量身打造成為一個小孩子活動的小型遊樂場,而古小鷗這棟別墅後園則成了童鬱的最愛,專門請了園林公司來規劃做了設計造型,培植了許多自己喜歡的花卉。
「怎麼了,小鬱。不是吧?我的聲音或者形象這麼駭人麼?」趙國棟心旌動搖,這丫頭不知道是不是跟著小鷗學的,恁地大膽,就穿了一條半透明的吊帶睡裙出來,這一跳起來,胸前那對鴿乳便是波光盪漾,加之這白色半透明的絲綢睡衣本來就有些貼身,桃紅色的兩點蓓蕾霍然入目,下半身貼身小褲也透出一絲黑色來。
童鬱也敏銳的注意到了自己形象不雅,趕緊將一隻手橫在胸前,遮擋住趙國棟的目光,嬌嗔道:「誰讓你這麼早就不聲不息的出現在這兒?我還以為真的是有歹人呢。」
「歹人?真要是歹人,小鬱,你可就慘了,你這副形象就是正人君子都得變歹人。」趙國棟調笑道,「嗯,真是長大了。」
「你說什麼?」童鬱又羞又喜又有些惱怒。
「嗯,沒說什麼,你別想歪了,我只是說小鬱成熟了,也知道丟棄那些卡通小褲,換換更適合現在的你的衣物了。」趙國棟目光向下,眨眨眼睛。
童鬱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的確有些透光,黑色小褲連前部的繡花都清晰可見,大羞之下,嗔道:「你這人怎麼專看這些地方呢?」
「活天冤枉,小鬱,你說咱們這樣面對面,我不能把臉瞅到一邊吧?不過這小褲挺好看,真的,樣式顏色都挺適合你。」趙國棟笑著搖搖頭,見對方臉都羞得漲紅了,趕緊揮揮手,「你快忙,繼續,我暫時告退。」
看見趙國棟忙不迭的告退離開。童鬱也是恨恨的蹬了一下腳,昨晚就沒有睡好,就聽見小鷗那死妮子大清早四五點鐘都還在像小鳥一樣歡唱,估計珊珊也是,以為折騰了一夜,總該睡會兒懶覺了吧,沒想到這人倒是起得如此之早。
趙國棟訕訕的回到室內,想想索性到健身房裡看看,推門而入,卻見到一副更是讓人尷尬眼熱的情形,穿著一條小背心和小短褲的喬珊正凝神靜氣練著瑜伽,只是那小背心太過緊身,把胸前一對蓓蕾勒得纖毫畢現,一對凸起小豆也是清晰可見。
「啊?!」喬珊也是一聲驚叫,突然想起自己形象趕緊抱胸,「快出去!」
尷尬無比的趙國棟只能抱頭鼠竄,這是啥事兒啊,大清早就起來,走到哪兒都能碰上這些令人眼熱卻又不能故作正經扭頭離開,這不是折騰人麼?安心不讓人這個週末不得清靜,從心理到生理都不得清靜。
別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