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春節的日程不像在地方工作時安排得那樣緊湊,但是今年卻多了一個瞿韻白懷孕事件,尤其是在瞿韻白很有可能在春節過後不久就要去香港,趙國棟基本上每晚都要陪著瞿韻白。
好在劉若彤也要正月初五才會返回京城,趙國棟才不至於面臨兩難境地。
今年蔡正陽和柳道源以及熊正林都沒有回安都,已經延續了多年的聚會傳統就此終結,這讓趙國棟遺憾之餘也有一絲不太好的感覺,雖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隨著幾位兄長走上越來越高的位置,各人的道路也就各不相同了。
比起前兩年的工作繁忙和去年的落落寡歡,趙國棟很滿足於今年這種既有較為充裕的時間,有沒有太多工作壓力的感覺。
既然已經離開了安原這個圈子,趙國棟就覺得自己顯得自在許多了。畢竟脫離了人們的注意力,也就意味著沒有太多人來關注自己的私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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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要到駐京刃?」趙國棟訝然問道,手中的咖啡杯也放了下來。
「怎麼,你不歡迎麼?」女孩略略有些翹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是不是怕我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呵呵,說哪裡去了,藍黛,我只是覺得你留在安都市政府辦公廳不是很好麼?為什麼要去這個駐京辦。那兒的工作似乎不太適合一個女孩子。」趙國棟皺起眉頭,「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應該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我記得我這個人好像早就屬於某個人了。」藍黛俏皮的微微一笑。「也許有的人不在意。但是我記得我的承諾。」
趙國棟一時間覺得頭大如鬥,藍黛的問題是他一直不願觸及的問題。這丫頭似乎認準自己了一般。甚至比韓冬更難纏,韓冬至少能保持理性,而這丫頭似乎有點一根筋的味道,趙國棟還拿不準這丫頭究竟心中究竟在想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絕不是那種缺心眼的實誠人。
未曾想到劉兆國家裡請客還把這丫頭給叫上了,吃完飯,藍黛落落大方地邀請自己來咖啡廳裡坐一坐,他倒不好推辭,何況他也想和這個一直未曾談物件的女孩聊聊。
雖然從來沒有把藍黛說那話放在心上,但是那個丫頭誓言卻總是有點揮之不去的感覺。
「藍黛,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已經結婚了,我和你之間沒有可能發生什麼。」趙國棟苦口婆心地道。
「是麼?我沒有說過我們倆會發生什麼,如果我們倆真要發生什麼,我想也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不是麼?」藍黛笑了起來,不能不說這丫頭笑起來極富惑人的魅力。尤其是一雙眼睛相當有放電感。
「藍黛,我說實話,我對你有些好感,但是從未對你有過非分之想。我只是把你們當作妹妹,怎麼說呢?我希望你們能過得很好,真的。但是我不認為你這樣做是理智的。其實有時候你鑽出這個牛角尖,就會感覺豁然開朗,就會發現原來的一切是多麼可笑幼稚,你……」
趙國棟正欲耐心地說服藍黛,卻被藍黛優雅而俏皮地打斷:「國棟哥。我只想問一句,你這番話給小鷗說過麼?」
趙國棟張口結舌,訥訥良久才道:「呃,說過,說過,她……」
「那你和她發生過什麼事情麼?」藍黛雙手撐在頜下,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狼狽不堪的趙國棟。
趙國棟無言以對。
「國棟哥,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覺,我能指揮我自己的意識,就像小鷗一樣,我沒有強求什麼,我只是在等待冥冥中屬於我自己的機緣,僅此而已,請你不要再用說教或者居高臨下的憐憫口吻來勸導或者安慰我,我不需要。」藍黛臉色如恆,彷彿在敘述一件完全與二人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