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懷慶今後幾年社會經濟事業展準備有什麼新突破新創意,結合城市建沒有什麼新思路新亮點,怎樣相互結合實現經濟展和人民增收,寧書記他來既不是看你某一個具體專案某一項具體工作,也不是來聽一些空洞枯燥的數字,當然這些也要有,但是更重要的你得拿出你們這一屆班子的真實想法意圖和目標,而且要是切實可行的,要讓寧書記覺得你們提出的目標令人振奮,而且還能看得見摸得著!」
韓度的一番話如暮鼓晨鐘敲醒了趙國棟的思維,對啊,為什麼不把危機當契機呢?自己就任這代市長這一個多月來,城市規劃方案風波就一直圍繞著自己的發酵,不能光全說是負面的東西,但是至少也會讓很多人心生疑慮。
這連韓度都知曉了,而秦浩然的小舅子也趕來,也就意味著秦浩然不可能不知道,可以想象得到,只怕省領導都還是一直想當關注懷慶的事情的。
懷慶比不得寧陵,距離省城太近,很多事情這邊剛傳開,省裡領導便聽在耳裡,如果不尋找一個機會解釋,那也許就是一個印象擺在那裡,如果自己能夠借這個機會把城市規劃方案展現在寧書記一行人眼中,這難道不是一個機遇?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趙國棟都一直在琢磨韓度的點撥,不愧是省領導,站的位置不一樣,看事情的角度也就不一樣,當局者迷,自己陷入局中,就只想到怎樣說服陳英祿來贏得這一戰。
但是就算是說服了陳英祿,市裡邊那些反對力量依然存在,尤其是呂秋臣和許路平這兩個市政府班子成員,日後城市市政建設推開之後,就算是陽奉陰違做得巧妙一些都會給工作帶來不少麻煩,如果能夠得到省領導的認可,在許多工程上,誰想要刻意刁難,那就不得不考慮可能帶來的後果,不管是自己還是陳英祿只怕都絕不會縱容這種結果發生。
柯南打來電話通知後天要開常委會,看來陳英祿也是打算在寧法視察之前把一些事情確定下來。
澂江縣副縣長冉敬科基本上落板,還牽扯有兩名科級幹部,縣人大已經依法已經免去了他的副縣長職務,市委也已經作出決定免去了他的縣委常委一職,移交司法機關處理,縣委書記和縣長雖然沒有被捲進去,但是不可避免要受到一些影響,不知道陳英祿是不是有意要對澂江班子進行微調?
古樓班子也是有些問題,蕭潮上一次和自己交談間也流露出了一些意思,估計是陳英祿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讓蕭潮通過這種渠道來試探自己的想法,只是這種問題太過敏感,趙國棟也不好深問。
看來在自己這個市長頭銜沒有正式塵埃落定之前,市委市府這個協調機制始終無法進入正常軌道,在人事話語權上自己還顯得太過孱弱,扳起指頭算了一算,也就只有桂全友到歸寧算是自己一個成功的動作。
陳英祿讓呂秋臣來擔任常務副市長雖然令人遺憾,但是讓蕭潮擔任組織部長的確和恰當,自己和陳書記雖然以前很有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味道,但是就任代市長之後很多話兩人要想盡興而談就得尋找合適的機會了,而通過蕭潮這個管道來溝通就要順暢融洽得多。
原本市委秘書長應該是一個更合適的角色,畢竟組織部長涉及的範疇只是在幹部人事方面,只可惜高志明這個角色到現在似乎都還沒有找準定位,也許是因為和自己之間這種複雜的糾結關係讓他難以從心理陷阱中自拔,但願這個傢伙能夠早一點擺正位置。
沒有看到車位上那輛廣本雅閣,趙國棟有些驚異,看了看錶都已經快十二點了,也不知道若琳和羅冰兩人誰沒有在家。
若琳的《超級show》初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在懷慶的分賽區也是贏得了全城人民的矚目,安然還代表市政府會見了到懷慶作宣傳的程若琳一行,如果不是考慮到的確不方便,趙國棟真希望程若琳能夠留住一晚,讓自己和她能單處一晚。
從農家樂回來又陪著韓冬到到藍灣半島上去坐了一陣,當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已經是兩個相當理智的成年人,無論在做什麼事情之前都需要考慮清楚了。
趙國棟得承認有些時候自己沒心沒肺似的,和韓冬在一起時總覺得充滿了歉疚之情,覺得自己若是能有這樣一個伴侶陪一輩子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一踏出咖啡館被清冷的江風一吹,立時冷靜下來,自己身畔如此多的女人,怎麼可能輕易捨棄得下,沒有選擇韓冬無疑是最明智的決定。
而一走到這裡,想起羅冰那豐腴肥美的身體和含情脈脈的溫情,他就覺得自己似乎就變成了下半身動物一般,全身發熱,自己的確是一個花心濫情的角色,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想根除自己這種似乎與生俱來還是後天生成的習慣,趙國棟估摸也只能是一個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