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牆壁的支撐,她甚至無法挪動步伐。
羅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走廊裡呆了多長時間,她只知道那一幕幕如電影畫卷一般翻來覆去的在自己腦海中翻滾,到後來她只能將涼被把自己全身緊緊裹住,一陣熱一陣冷的怪異感覺讓她一夜未眠。
羅冰對程若琳說不出的羨慕,倒不是羨慕她和趙國棟之間的這段戀情,而是羨慕程若琳的敢作敢為,敢愛敢恨,喜歡趙國棟,那就和他好了,不想再在花林幹了,辭去工作就來安都了,無懼人言,無懼困難,這就是程若琳。
而自己呢?羅冰忍不住蜷縮起身體,自憐自艾地撫摸著自己依然光潔如玉的軀體,沉沉睡去。
恍惚間,似乎有人悄悄鑽進了自己的房間,她想起身,卻被對方敏捷地按倒在床上,還沒等驚叫出聲,對方熟悉的氣息讓她頓時明白過來是誰,除了他,誰還能在這種時候進入自己房間?
不,不,羅冰在內心叫喊著,不能,但是對方絲毫沒有給予自己機會,對方那雙魔掌熟練的掀起了自己睡裙,握住了自己堅挺飽滿的雙乳,賣力的搓揉就像是要把自己心花都要揉碎了。
羅冰只覺得自己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想要張開嘴唇呼吸,卻沒有想到對方舌尖似乎一瞬間就撬開了自己齒縫,無比深入的挺進而入和自己舌頭糾結在一起,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把自己燻得呻吟起來。
不,不行,若琳還在隔壁,羅冰奮力地掙扎起來,但是卻哪裡掙扎得動,對方溫情脈脈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讓她身體癱軟下來,臀尖小褲一下子就被人褪了下去,一個火熱的棍狀物體如通條一般從自己臀縫間緩緩刺入自己的身體。
「啊!」強烈的快感伴隨著一絲撕裂的疼痛讓羅冰禁不住叫出聲來,成熟到了極點的身體雖然是初經人道,如電擊般的酥麻感緩緩地蔓延到了全身,些許疼痛之後卻是無盡的甘美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迅即讓自己被拋撒在雲巔浪尖。
羅冰發現自己無法控制住自己喉音,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這一刻似乎從來沒有體味過這樣的快活,但是當她想要緊緊抱住對方時,似乎那個人身體卻變軟了下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醒來之後的羅冰只覺得自己似乎都還沉浸在方才那一陣陣快感中,底褲早已溼透了,膩得人難受,涼被夾在雙腿間,不知道有沒有被浸溼。
一抹淚珠卻悄悄從腮邊滑落。
………………
趙國棟一直在琢磨該怎麼感謝這麼久來對自己幫助甚大的師友們。
之所以把戈靜和韓度這些領導都視為自己的亦師亦友,他是覺得對方幫助自己並不奢望什麼回報,而是覺得自己這個人於公於私都值得一幫,於公,自己的能力素質足以勝任,而且能夠擔負起引領懷慶一地社會經濟發展重任,與私,對自己個人的思想感情十分了解,覺得投緣認可,認為自己值得信任。
在自己這一次能夠就任市委副書記並主持市政府工作這件事情上,戈靜可謂中流砥柱,正是她頂住了燕然天的施壓,毫不退縮,這固然是她的風格,但是若非自己緣故,只怕她也不會這般一力強推自己。
韓度也出了不少力,趙國棟也知道韓度和寧法關係很密切,也是寧法欽點時任安都市委副書記的韓度出任省委常委、宣傳部長,他也算是能夠在寧法面前說得起話的,尤其是在省電視臺《視點》節目播出懷慶政府多措並舉解決農民增收問題這個節目時,那是冒了一些觸怒燕然天的風險的。
當然並不是說韓度就懼怕燕然天,但畢竟燕然天是主管黨群主幹意識形態這一攤子,從寬泛一點的意義上來說,凡屬黨內事務都在他這個省委副書記的職責範圍之內,省電視臺在敏感時段播出這樣一個節目,是瞞不過燕然天的耳目的。
另外一個幫了趙國棟的人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的,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鬍廉。
趙國棟記憶中似乎和這位胡秘書長沒有多少交情,除了那一次解決靖縣群體性事件時打過交道之外,其他好像沒有怎麼接觸過。
胡廉在寧書記面前對自己相當推崇,認為自己年輕雖輕,但是無論是政治魄力還政治智慧都足以獨當一面,這句話是趙國棟通過某些渠道獲知的。
這句話相當不簡單,胡廉是省委老人了,從省委副秘書長轉職省政府副秘書長,然後又殺回馬槍擔任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也算是宦海老將,和寧法關係也較為密切,他能在寧法面前做出這樣的評價,足以影響寧法對自己把握大局能力的判斷。
趙國棟相信寧法對自己的搞經濟工作的能力信得過,但是為什麼遲遲沒有選擇自己也許就是在擔心自己年齡過輕缺乏政治頭腦和政治手腕,也許就是胡廉這一番評論之語讓寧法看法稍稍有所變化,最終讓勝利的天平向自己傾斜了。
多重因素終於還是讓自己勝出了,雖然譚立峰也要升任省委副秘書長,從分量上看上去似乎更光鮮,但是譚立峰和自己都清楚,在這場競爭中自己先勝一籌了。
胡廉那裡相對簡單,沒有太深的交情,只有另尋時機。
戈靜那裡該怎麼答謝?韓度那裡呢?
戈靜時不時在一起聚一聚,送些太貴重的禮物不太好,戈靜也不會收,反而會傷情誼,也許lv的拉桿旅行包能夠符合她的喜好。
韓度呢?聽說韓度是個雅人,喜歡水墨山水,自己也只有琢磨著在書畫市場尋找一幅合適的作品作謝了。
陳英祿這邊呢?趙國棟搖搖頭,下意識的笑了笑,陳英祿雖然不是那種古板正經的角色,但是在經濟方面還是把持得相當好的,看能不能讓劉喬幫著弄幾盒熊貓讓他嚐嚐鮮,其他就只有踏實工作做出成績來作為回報了。
現在還只是主持工作的常務副市長,很多方面還得謹小慎微,雖然陳英祿也為此專門告訴自己不要因此而縮手縮腳,要像已經擔任市長一樣放開手腳開展工作,但這畢竟不一樣,哪怕自己只是擔任代市長都要名正言順得多。
當然趙國棟也不打算就此坐等,至少在這三個月期間,把已經確定的專案該落實要落實到位,而其他一些工作則可以不動聲色推進前期準備工作,擔綱一市之長可不比副市長,無論你常務不常務,你上邊還有一個可以扛旗的正主兒,而現在一切都得由你來綜合運作了。
想到這兒,趙國棟忍不住心潮澎湃,一副隱隱約約已然露出大模樣的畫卷即將呈現在自己面前,自己這個畫師怎樣去描繪屬於自己的一卷濃墨重彩,讓整個懷慶社會經濟發展與自己的人生奮鬥史融合在一起熠熠生輝,那就要看自己如何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