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韻白含情脈脈地靠著趙國棟坐下,兩人似乎都越來越忙,瞿韻白出差時間也開始增多,而趙國棟這段時間也是忙得暈頭轉向,經常兩人都碰不到一起,有時候瞿韻白回來,趙國棟又回來不了,而有時候趙國棟回安都了,瞿韻白又在外地出差了,往日的一週兩會三會,漸漸降低到了一週一會,更多的時候都只能用電話來聊解相思之情了。
「韻白,我說不過你,不過我想問一問,葫蘆洲地塊你們不是已經取得了開發權,我看今後幾年你們天孚建設只怕都會紮在這項工程裡吧,還能有多少精力去外邊承攬專案?」趙國棟好奇的問道。
「國棟,我說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家底呢還是咋的?還要我這個外人來給你解釋。」瞿韻白嬌媚地瞥了自己情人一眼,「先不說這樣大一個專案是多家投資,劉喬的性格想必你也知曉,怎麼可能拿給天孚建設一家做?這樣一個專案僅僅是一期開發我估計就會超過八十個億,除了三家投資外,銀團貸款也會佔相當大一部分,所以肯定會通過公開招標,當然我們天孚建設自信可以在其中拿下相當份額。」
「韻白,你是外人麼?」趙國棟笑了起來,很隨意地道:「我打算把天孚一部分股份轉讓給你。」
「什麼?!」瞿韻白大吃一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說天孚集團現在發展勢頭正猛,僅僅是目前天孚資產也在五十個億以上,淨資產也至少有三十個億,按照目前發展勢頭,天孚兩三年後資產過百億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趙國棟這一句話可真是驚天動地,讓素來理性冷靜的瞿韻白也是心旌動搖。
「韻白,你這是怎麼了?這好像不像你的風格啊,難道說你和我還有什麼區別麼?」趙國棟瞥了瞿韻白一眼,「這也值得你這樣?」
「國棟,你這是什麼意思?」瞿韻白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趙國棟立即意識到對方有些誤會了,連忙把對方攬儘自己懷中,但是瞿韻白身軀顯然有些僵硬,趙國棟知道自己不把話說清楚,只怕今晚就別想好過了。
「韻白,你不要誤會,我有兩個意圖。」趙國棟沒有理睬對方,自顧自地道:「一來我盤算過,現在我父親其實也就是我在天孚中佔有百分之二十八左右的股份,培哥的股份大概在二十五,輝哥大概有百分之十八左右的股份,我們三人所佔股份就超過了公司股份的七成,我打算把第一大股東位置讓給輝哥,所以我打算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轉讓給你,這樣可以避免我父親也就是我的暴露機率。」
瞿韻白的身體漸漸柔軟起來,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多心了。
「二來你也是集團副總裁了,你見過哪個像副總裁這樣的高層沒有持有公司股份?一方面集團股東們不會放心,而來你自己也就欠缺一點影響力,所以持股是必需的,而且還要有足夠的股份,連林維東都有百分之二的股份,我想百分之五的股份算是夠分量了。」
林維東也是天孚集團副總裁,主要負責建設這塊業務。
百分之五,那也就意味著兩個多億的資產轉移,瞿韻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趙國棟的這個提議。
「怎麼了?韻白,不至於吧,我們倆還在乎這個麼?」趙國棟笑著打趣瞿韻白,「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難道還這麼計較這些?」
雖然和趙國棟同居了這麼多年,但是瞿韻白還是有些受不了趙國棟這種放肆的話語,嬌嗔道:「誰是你的人,你的人在京裡。」
「說好不提這個的。」趙國棟佯怒道:「你知道我心就足夠了。」
「哼,知道你心的人多了去,我看你這心也太豐富多彩了一點。」瞿韻白不動聲色刺了自己情郎一句,揶揄道。
「韻白,我投降了還不行麼?」趙國棟招架不住,舉手告饒,見瞿韻白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知道對方是故意,索性就一把將對方攬入懷中,恣意親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