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接到趙國棟來京的電話之後就和兄長劉拓聯絡了,訊息是從劉喬那邊傳遞過來的,趙國棟似乎是要和daisily商談婚姻之事,這讓劉巖還真有些驚訝,莫非這兩個人真是有緣,接觸時間也沒有多長,怎麼會如此投緣?
趙國棟踏進這幢門庭深遠的宅院時也約摸領略到一入侯門深似海的那份感覺,古樸、敦實外加風雨滄桑的斑斑痕跡,似乎在證明這幢宅院的光輝歷史,劉氏家族的第一輩就長期居住在這裡,而戰爭時期留下來的創傷讓老一輩的身體顯然無法支援時間的流逝,而現在似乎這幢宅院也就只有長房長子的劉拓還居住在這裡了。
劉拓和劉巖兩兄弟是以小型家宴形式來招待客人們,趙國棟也算是第一次踏足劉氏家族的這個範圍內。
劉若彤和趙國棟走在一起顯然很還有些不太適應,挽住趙國棟的胳膊也顯得有些僵硬,臉上的神情雖然一如往常般的淡漠,但是還是多了一分不自然。
劉拓、劉巖兩兄弟的家宴規模並不大,正月初四並不是真正吃春酒的時候,僅止於劉氏幾房的第三代以及和劉拓劉巖兩兄弟關係相當密切的一些朋友。
見到劉若彤和趙國棟的出現,不少客人們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劉若彤作為劉家三房的麼女一直鮮有在外間場合露面,事實上劉家三房兩子一女都是外交外貿方面打交道,和劉拓劉巖兩兄弟來往並不算密切,劉若彤更是從未在這種家宴形式上露過面。
不少人都知道劉若彤性格淡漠,只專注於工作,和外界接觸也很少,像出席這樣已經略帶一點社交性質的家宴就有些令人驚訝了,尤其是還有一位男士出現在她身旁,雖然不少人也隱約聽說劉若彤已經結交了一個男友,但是趙國棟還是第一次公開出現在他們的眼簾中。
能夠入劉氏老宅中參加家宴的人都應該是和劉氏有些淵源且與劉氏兄弟關係密切的客人,當然在身份地位上也有些選擇。
趙國棟和劉若彤二人似乎都顯的有些孤單,彷彿他們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你喜歡這樣的場合麼?」趙國棟見劉若彤也是臉色平淡,站在窗技前目注窗外的一支傲霜臘梅。
「不喜歡,但是這一次我兩個哥哥都有事情來不了,而且劉拓和劉巖他們也專門提到了你,邀請你來參加,我如果不來,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劉若彤清冷的目光收回來,落在趙國棟身上,「是不是讓你感到很壓抑或者很不適應?」
「嗯,很壓抑說不上,但是有些不適應,他們相互之間都比較熟悉,看樣子也是一直在走動著,這也是一個社交平臺,可以為他們提供一個相互交流的機會,我算是新來者吧,過分熱情地去主動請纓加入,顯得太過於露骨,而如果就這樣落落寡歡地枯坐一旁,又顯得不合群。」趙國棟微微笑著道,「我覺得你比我似乎還難以適應這個場合。」
劉若彤嘴角微微翹起,「都是一群自詡精英,其實大部分卻是削尖腦袋鑽營的角色,你和這些人在一起,除了談升官發財玩女人,他們還能說些什麼?」
「呵呵,你這話太絕對了,我剛才走他們旁邊過,也都是在談今年外貿出口形勢和人民幣匯率問題,哪像你所說的那樣啊。」趙國棟有些好笑地瞅了一眼對方,「別把男人都想得那樣糟糕。」
「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劉若彤搖搖頭,眼光瞥向那一頭,「我還不瞭解我們劉家這些人?除了劉拓和我的兄長外,其他人,哼……」
趙國棟和劉若彤到的時間比較早,作為劉家成員自然不能太晚,隨著開席時間漸漸臨近,來的客人們也漸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