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梅?廣播電視局局長王麗梅?因為都毫無防備,兩個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幸好兩人都反應得夠快,只是輕輕一碰,立即就分開來。
淡淡的香水味道撲進趙國棟鼻中,趙國棟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花信少婦已經嫵媚的微笑著招呼趙國棟:「趙書記,您來了?尤秘書長已經在裡邊等您了。」
怔了一怔的趙國棟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對方,趙國棟只能點點頭,在鼻腔裡輕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卻沒有給對方多少臉色,徑直推門而入。
花信少婦也不在意,只是淺笑吟吟的一邊掩上門,一邊跟在趙國棟背後。
「趙書記,好久不見了啊?」空調將房間裡的氣溫保持在二十六七度左右,一個只穿了一件奶黃色羊絨衫的女士已經站起身來,「怎麼,是不是覺得意外?」
「咦,尤部長?!真的是你,啥時候。過來的,咋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說一聲?」趙國棟目光落在對方臉上,一臉驚喜,「稀客啊稀客,尤姐電話裡也不說,只說讓我陪她吃飯,原來是尤部長來了。」
「喲,叫我二姐叫尤姐,叫我卻叫尤部長,這是不是厚此薄彼啊,趙書記?」女子嬌俏的笑了起來,「二姐,趙書記來了。」
「嗯,知道了。」角落裡的衛生間裡傳來尤蓮香的聲音。
趙國棟樂呵呵地道:「那我就叫你三姐嘍?可三姐叫我趙書記這不是寒磣我麼?」
對於趙國棟這樣親熱的稱呼,尤蕙香顯然相當高興,嬌靨上也浮起喜悅的笑容,「嗯,這才像話,我就和我二姐一樣託大叫你國棟吧。」
有朋自遠方來,趙國棟原本有些煩躁抑鬱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許多,雖然明知道尤蕙香的到來怕是和背後的王麗梅有關係,不過趙國棟還是很高興。
到了寧陵這邊,原來江口的關係基本上就斷了,甚至連安都那邊的聯絡也少了許多,忙完工作之餘有時候趙國棟也覺得寂寞,各人都在忙各人事情,你不能奢望別人隨時能惦念牽掛著你,但是朋友是越走越親近,而時間和空間卻是磨蝕友情的最大敵人。
準確的說尤蕙香在趙國棟還在江口時還算不上趙國棟的朋友,不過趙國棟在被髮配嶺東鄉時時任組織部副部長的尤蕙香倒是頗為看顧趙國棟,直到趙國棟調離江口到省交通廳後來又到了寧陵這邊,和尤蕙香的聯絡就基本斷了,倒是尤蓮香來了寧陵之後,聯絡才又恢復。
「嘿嘿,三姐怎麼突然捨得今天走寧陵這邊來了?」趙國棟環顧四周,沒有其他人,難道就是三個女人和自己?
「怎麼,不歡迎三姐?」尤蕙香杏目圓睜,奶黃色的羊絨衫把胸前那對凸起勾勒得格外飽滿,風情萬種,頗是惑人。
「哪裡哪裡,請都請不來啊。」趙國棟笑嘻嘻地道:「你不信問尤姐,我可是多次和尤姐說請三姐過來玩一玩,去泡泡花林的囫圇山溫泉,也好讓二姐、三姐青春永駐啊。」
「行啊,我也聽二姐說那囫圇山的溫泉煞是養人肌膚,我們這個年齡的女人可不比女孩子們,正是需要滋養的時候。」尤蕙香也不客氣,含笑答允道。
「唔,三姐打算在咱們寧陵呆幾天,我也好替三姐安排安排。」趙國棟欣然應道,「若是時間充裕,可以在花林那邊好生修養幾天,保證你回去時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我可沒那麼好命,也就是一兩天光景。」尤蕙香嘆了一口氣,「國棟你也回安都也不回江口,真是把自己老家也忘了?」
「嗨,快別說了,三姐,現在就是出寧陵也得向二姐請假,簡直比軟禁囚犯差不了多少了。」趙國棟叫苦不迭。
「咋,你覺得不自由了?那也是祁書記怕你們犯錯誤定下的規矩,組織管得嚴只有好處,要不都像錢治國那樣,心裡就舒坦了?」尤蓮香一邊整理著鬢間散落的髮絲,一邊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嘿嘿,那是哪兒跟哪兒啊。」趙國棟不動聲色的笑笑,「咱們覺悟可是沒的說,保證不會讓二姐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