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省裡邊這一層面更重要,因為決定權在省裡邊,因為很多時候你市裡邊雖然有你的算盤,是省裡邊可以以站在全域性角度上的名義來排幹,他甚至完全可以從外或者省直機關裡空降一個幹來擔任,讓你市裡邊鬱悶無比又只能接受,尤其是在經濟較為落後的地區,這種可能性就顯得更大了,很多時候省裡都會藉著交流和促進經濟發展的理由來排外幹進入,當然,能力強的市委書記也有可能提前協調來化解這種可能性。
能夠代表省裡邊這三個字的人其實就是那麼幾個人,分管黨群組工的省委副書記、組織部長,以及組織部幾個副長,而其中能起著決定作用的就是前兩者,基本上可以說如果前兩者確定的這一類人選在省委常委會上一般就不會出現被打回票的可能性。
如果說省委常委裡有哪位常委有合適人選需要推薦,那麼他們的意向一般也會在事前就通過其他正式和非正式渠道傳遞到組織部門,不至於在省委常委會上來出現爭論,畢竟這只是一個地市級的常委而已。
這些基本情況趙國棟也在原來與柳道源和王甫美之間的接觸言談間大略知曉,對於像寧陵市這樣經濟欠發達地區的一個市委常委,實在很難引起省裡主要領導的關注。
怎樣才能爭取到這個機會?
趙國棟還不太清楚蔣蘊華透露出來的這個訊息會在什麼時候落實,只某次省委常委會上的一個偶然插曲,還是組織部門已經打算落實下去?這些訊息都還需要核實。
趙國棟坐計程車來到位於海棠路東段的老藝術中心,他今天來也是帶有任務來的。
老藝術中心已經稍嫌落伍了,是在安都依然是目前最大的表演場所,的藝術中心還在規劃中,而原國際會展中心卻已經進入了正式設計階段,看樣子是要取代藝術中心的地位成為都市東的新地標性建築。
「哥,你怎麼來了?」趙國棟出現在趙德山面前時,趙德山驚訝得嘴巴幾乎要裝進一個雞蛋。
「我怎麼不能來?」趙國棟冷冷的問道:「怎麼,看見我你心裡不踏實?」
「沒有,沒有,哪有的事兒。」趙德山連忙擺手不迭,一臉訕訕的笑容,「我只問問,呃,問問而已。」
「怎麼,你那個模特朋友難道還要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這都是應該是選拔新人的比賽吧?」趙國棟目光望向懸掛在藝術中心外邊的宣傳畫和橫幅,「新絲路杯安原賽區總決賽」幾個字在招貼畫和橫幅中都顯得格外眼,而多副巨大的礦泉水廣告海報也貼在了十分顯眼的位置。
「嘿嘿,哥,我早就沒和她在一塊兒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今兒個代表我們滄浪集團出席賽區的總決戰,到時候我得替她們頒獎啊。」
趙德山臉上總有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異味道,趙國棟很是疑惑,趙國棟是看見了趙德山那輛號碼過於顯眼的沙漠王子才知道趙德山也在安都,按理說現在滄浪集團總部已經正式遷往上海,作為集團高層在安都時間並不多,沒想到這傢伙的車子又出現了,而且是出現在這種場合,趙國棟自然免不了清算一下。
「滄浪出錢當冤大頭了?」趙國棟並不看這種模特大賽對於飲料類產品品牌形象的拓展提升,在他看來踏踏實實的在央視黃金時段保持平穩節奏露面,贊助一些高階的體育賽事和頂級的時尚聚會或許還更能提升形象,尤其是子品牌長白聖水更應該堅持走高階路線,搶佔高階的礦泉水市場。
「嘿嘿,咋這樣說呢?」趙德山憨厚的摸了摸頭,「新絲路模特大賽在時尚界還算是有些影響力,公司認為贊助這種比賽,花錢不多,是能拓展我們滄浪之水在時尚娛樂圈的影響力,尤其是我們推出的長白聖水核心菁華泉水,售價高達12元一瓶,已經開始進入高階酒店中,作為頂級宴會特殊飲用水,相當受歡迎,其突破就是從時尚界開啟的。」趙德山說的眉飛色舞,這一個意卻是他打出來的,通過樂界頂級巨星的一個小廣告起到了這樣的效果,的確讓人意外。
不求最,求最貴,趙國棟突然想起這個人忍俊不禁的經典話語,這年頭就有十二元一瓶的礦泉水,究竟還有沒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