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雲達比起唐耀文來要老練的多。從鄉鎮黨委書記出來的角色無論是待人處世還是進入角色都顯的遊刃有餘。他分管的工業的這一塊實際上也有一些遺留問題。比如縣裡的農機廠和麵粉廠這些集體企業舉步維艱。經營困難。不"職工年齡偏大。改制困難。通過連續一個星期的調研以及和職工代表們的座談商討。霍雲達就拿出了一個既能讓職工們基本滿意又能夠替裡擺脫這個歷史包的方案。其精明利索的作風讓趙國棟都是耳目一新。
而在對縣裡兩大肉製品加工企業和四家制革企業進行考察後。霍雲達也是很快就和幾家企業的負責人建了良好的關係。並且積極促進大華和三葉兩家企業進一擴大規模。而四家制革企業也在霍雲達的竭力鼓吹和恰到好處的敲打下初步有了聯合建立汙染物處理設施的意向。霍雲達表現出來的作效率很是趙國棟滿意。只是霍雲達畢是從鄉鎮黨委書記上起來的。在眼界上稍稍狹窄了一些。有些的方表現有些過於謹慎。這大概是與他原來所處的位置有關。
總體來說趙國棟對耀文和霍雲還是比較滿意。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趙國棟琢磨著這兩個人能夠在市委候選幹部裡脫穎而出。自然有其成功之道。好生打磨一番。這兩個人都屬於可堪大用的材料。
相較之下像苗華樣泛泛的角趙國棟卻委實些看不上。而黃鐵臣在副縣長位置上漸漸顯示出他的一些侷限性。比如過於古板方正。缺乏靈活變通。在機廠和麵粉的改制問題上。正是由於他的態度導致了縣計經委和二工業局拿出的幾個方案都不太令人滿意。而使改制流產。這也是趙|棟為什麼建議唐耀文重新調縣政府工作分工的另一個主要原因。
正在琢磨。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是蔡正陽的電話。
「國棟。這個星期抽點時間來北京一。」蔡正|聲音顯的平和有力。
「蔡哥啊。我這不剛任書記麼?挺呢。」趙國棟拉長聲音道。
「滾你的。少給我陰陽怪氣。我和正事兒呢。」蔡正陽在電忍不住多了幾分笑意。
「嘿嘿。蔡哥莫非國家經貿部的事情是正事兒。我們小小花林縣的事兒就不是正事兒啦"」趙國棟笑了起來。「蔡哥。這段時間真挺忙的。這縣委書記可不比當縣長啊。那是主管一縣」
「我當縣委書記時候你還在橫開鼻涕呢。還要你來教我怎麼當縣委書記?」蔡正陽毫不客氣的打斷趙國棟的話:「當縣委書記如果整天忙忙碌碌。那隻能說明你這個縣委書記當的窩囊。當的不稱職。電視裡那些個縣委書記市委書記一副事必躬親的模樣。那都是藝術加工。縣委書如果真的當到那份上。我估計他也就是一個村長鄉長的能耐。」
趙國棟下意識的撓頭。「蔡哥。到北京幹啥"不是邀請我去香港參典禮吧。我的資格不夠啊」
「國棟。你好歹也一縣的縣委書記。說話給我正經點行不?」蔡正陽聲音提高。顯示出對方真有了怒意。
「嘿嘿。蔡哥。開玩笑。我想你在京裡也沒有人和你說說俏皮話。整日里板著面孔也難受啊。開個笑也能調劑一下氣氛不是?好吧。我來。不過可以說說啥事兒吧?」趙國棟趕緊收斂起來。
「上一次和你提起過。你相事兒。下個月我要隨總理出訪非洲。沒時間。就在這個月把這事兒定。」蔡正陽語氣中不容置疑。
「喂。蔡哥。不過這婚姻大事咋能……」趙國棟吃了一驚。趕緊道。
「國棟。你現在已經是縣委書記了。你聽說過那個縣委書記婚姻狀況還婚?不成一個家。你怎麼讓組織信任你真正成熟了?不用說了。過來再說。」蔡正陽壓下電話。只留下放在耳邊嘟嘟聲的發呆的趙國棟。